第15章 逼宫狠人一脉（2/2）

等脚底下重新踩实了，众人已经落回了摇光圣地山门外的广场上。山风迎面一吹，问道崖里头那种封闭压抑的感觉顿时散了大半，抬头是朗朗青天，四周是连绵的山脉轮廓，远处主峰上的灯火星星点点。

广场上早就有人在等着了。

两拨人分列左右，一边是圣主一脉的长老；另一边是龙纹峰，也就是狠人一脉的人。看他们站的位置和神态，显然不是来迎接弟子出关这么简单。

陈象刚站稳脚跟，就听见圣主一脉那边一位白眉长老笑着开口了。那人叫沈长老，在圣主一脉里地位不低，平日里话不多，但一张嘴往往是冲着大事去的。

“都回来了？”沈长老的目光在圣主一脉几个弟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在陈象身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广场上所有人，“方才我们在外面，已经用秘法看到了问道崖内的部分景象。”

他说到“部分景象“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在场所有人瞬间就听懂了那个意思，圣地高层自然有手段监控秘境内部的大动静，尤其是真传弟子之间的交手，瞒不住的。

“陈象于我摇光一脉真传之中力压群雄，”沈长老声音拔高了几分，“连圣子当面亦落于下风。此番问道崖论道，我等皆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扫了狠人一脉那边一眼，接着说：“圣子之位，自古强者居之。既然陈象已在众人面前证明了自己，那么圣子一职，理应由他接任。”

广场安静了两息，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喧腾起来。

“什么？换圣子？”

“我就知道要出这事……问道崖里陈象确实把耀光压住了啊，好多人都看见了。”

“那是讲道前的切磋，又不是生死战，能算数吗？”

“不算数？你圣子打不过人家还算什么数？”

弟子们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嘈杂得让人耳朵嗡嗡响。陈象站在风暴中心，表情倒没什么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他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一出，问道崖上那番交手整个圣地高层都看在眼里，圣主一脉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发难，那才叫怪事。

狠人一脉的反应比预想中还快。一个灰袍长老当即跨出一步，面上挂着冷笑：“沈长老此言差矣。问道崖上论道，乃是彼此切磋印证，一时胜负岂能定论？我龙纹峰耀光圣子根基深厚，底蕴未出，区区一次交锋做不得数。圣子大位，关乎圣地千年气运，岂可如此草率易主？”

沈长老回敬道：“草率？败了便是败了，难道还要让整个圣地的弟子等你的圣子'底蕴尽出'再打一回？”

“匹夫，欺人太甚！”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吵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狠人一脉那位为首的灰袍长老似乎被逼急了，话锋一转，冷冷道：“既然你们执意要易位，那我也不拦着。可要换圣子，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换。让耀光与陈象堂堂正正再战一场，就在所有人面前，全力对决，胜者为圣子。敢吗？”

这话一出，广场上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