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2/2）

楚霍直接把他那身衣服給扔了，然後自己也從馬上進到馬車裏：“現在可以解釋了嗎？”

“解釋什麽？”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反應過來了，這時候又是一副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的樣子。

楚霍冷冷的笑了一聲，竟然讓賀長生有種面對自己兄長的錯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楚霍便撿着自己知道的繼續詐他：“說說你這前後兩輩子為什麽都讓賀長明幫你假死，說說上輩子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要離開我？說說你和那突厥巫醫有沒有勾結？什麽都行，随你說。”

“你是怎麽知道的？”

楚霍估計着賀長生也不敢把重生的事情說給賀長明聽，所以也不能說是賀長明告訴她的，于是便裝一個神算子的形象：“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

賀長生就又不說話了，大概在回想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在楚霍面前演了個小醜。

“我真的很好奇。”楚霍說，“你到底想要什麽呢？”

“我想要你喜歡我。”

這個回答倒讓楚霍猝不及防，她本來也确實覺得長生是對她有好感的，她曾經也一心想得到長生，可是如今再去回憶起來，那兩個之間的感情怎麽看也不是愛。

于是又回到了那個問題，楚霍說：“不說這輩子，前世我不是很喜歡你嗎，你為什麽不出現？”

“呵呵。”長生不裝了，終于承認了自己重生的事實，也承認他知道的确實多于楚霍，“這樣吧，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答對的話，我便告訴你這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我為什麽不出現，你前世究竟死于誰之手，還有，重生的緣由，幕後的主導。”

賀長生提出來的這些東西有很多楚霍甚至都沒有想到的，她還以為重生是老天有眼，原來這種事情也有幕後主導嗎，那豈不是說這世上真有神力？

于是楚霍便有了一種荒謬的為神所操控的感覺，這些凡人難道還是神的玩具不成，要生則生要死則死？

“喂！”長生伸手在楚霍面前揮了揮，“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長生現在在楚霍面前已經完全颠覆了以往的形象，楚霍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對賀長生點頭：“你問吧。”

不管是什麽難回答的問題，楚霍也決定要順着賀長生的心意去回答。

長生得意洋洋地問出了他的問題：“很簡單，我的生辰是哪天？”

“什麽？”

還真是很簡單，楚霍懷疑他是在開玩笑，或者是重生以來憋得太久了，他實在憋不住了秘密，想要找人傾訴一番嗎？

賀長生又說了一遍：“我的問題是，我的生辰是哪天？”

這算什麽問題，他們兩個前前後後畢竟認識了兩輩子，何況就算楚霍不知道他的生辰，他和賀長明也是雙生子啊。

“你到底答不答？”

楚霍沉默了太久，讓賀長生的耐心耗盡了。

他以前的溫柔和耐心果然是裝的，如今不裝了便只是一個壞脾氣小孩。

“鴻豐十七年二月初五。”以防萬一楚霍連年份都說得清清楚楚，心裏卻仍舊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我就知道。”賀長生嘲諷一笑，“答錯了。”

“不可能。”楚霍當然不信，“我們在戍州的時候我年年給你過生辰，怎麽會錯？”

賀長生露出老大不樂意的模樣來：“你是年年給我和阿兄一起過生辰！”

“有什麽區別啊。”楚霍兩手一攤，“你們兩個同一天出生，我不一起過，就把他晾在那裏嗎？”

“你自己心裏知道你到底想給誰過生辰！”

吵着吵着倒把楚霍吵成了一個負心人，楚霍決定不糾結那些年的生辰到底是給誰過的：“那不管怎麽樣，也不能算我答錯呀。”

賀長生也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告訴楚霍真正的答案：“我是二月初六生的，淩晨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