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许大茂想蹭酒蹭鸡(2/2)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带着怂恿的意味,继续说道。
“今早这事儿你也看见了,我总算狠狠治了他一次!”
“但这点教训根本不够,这小子就是天生欠收拾!”
“赵哥,你本事大、有手段,你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
许大茂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极响。
他自己正面硬刚,永远斗不过蛮力惊人的傻柱。
所以他一心想怂恿实力强悍、头脑精明的赵学兵为自己出头。
借赵学兵的手收拾傻柱,自己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可他这点小心思,赵学兵从一开始就看得通透无比。
赵学兵整治傻柱,是因为傻柱本性蛮横、是非不分、屡次招惹自己。
是为了自保、立威、安稳过日子。
但这不代表,他会心甘情愿当许大茂手里的枪。
更不会傻乎乎替自私自利的许大茂冲锋陷阵、与人结怨。
赵学兵太清楚许大茂是什么货色了。
为人虚伪狡诈、自私刻薄、坑蒙拐骗、心胸狭隘。
平日里游手好闲、拈轻怕重,还喜欢调戏邻里良家妇女。
到了最后,连生养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能狠心欺骗算计。
彻头彻尾的利己小人,毫无底线、毫无情义可言。
赵学兵穿越一世,虽然也不是什么烂好人。
懂得审时度势、利己生存,手段也足够果决。
但他依旧不屑与许大茂这种卑劣小人为伍,更不会被他利用。
酒过三巡,许大茂越说越亢奋,脸上满是阴狠笑意。
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傻柱再次吃瘪、倒霉吃亏的狼狈模样。
他压低声音,眼神发亮地怂恿道。
“赵哥,咱们找个机会,再联手狠狠坑傻柱一把!”
“直接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嚣张!”
看着满心算计、一心挑事的许大茂。
赵学兵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然的弧度,神色平静无波。
他不接对方挑事的话茬,话锋一转,精准切入正题。
“大茂,傻柱的事不急。”
“冤家宜解不宜结,慢慢收拾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半刻。”
“倒是你身上的毛病,真的不能再拖了,越拖越麻烦。”
骤然被戳中隐秘痛点,许大茂浑身一僵。
脸上的亢奋笑意瞬间僵住,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辩解掩饰。
“赵哥,我身体能有啥毛病?我身强力壮的……”
赵学兵根本不给他掩饰逃避的机会,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关切。
眼神沉稳笃定,句句落在许大茂最心慌的地方。
“大茂,别的毛病都好说,累点、穷点都不算事。”
“但你这关乎传宗接代的大事,绝对不能不当回事。”
“老许家三代单传,香火单薄,这可是天大的事。”
此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整个人瞬间沉默下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惶恐。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最大的隐秘自卑,就是自己身体不行。
多年来迟迟无法成家、无法娶妻生子,根源全在于此。
老许家三代独苗,一脉单传。
若是到了他这一代彻底断了香火,他就是许家的千古罪人。
这份压力,日夜压在他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僵持沉默了许久,许大茂才带着一丝颤抖的语气,小心翼翼开口。
他眼神忐忑又急切,紧紧盯着赵学兵,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哥……那你说实话,我这毛病……还有得治吗?”
赵学兵微微垂眸,故作沉吟,刻意停顿了整整三秒钟。
吊足了许大茂的胃口,才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沉稳。
“你这不是先天病根,是年少时腰部肾脏受过暗伤。”
“属于后天劳损落下的隐疾,没有彻底坏死,好好调理还有机会恢复。”
“什么?!我肾脏受过伤?”
“赵哥,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自己压根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大茂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整个人彻底懵了。
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察觉自己肾脏有伤。
如今被赵学兵一语道破隐秘,心中又惊又奇又惶恐。
赵学兵淡淡一笑,随口编出一套合理说辞,从容解释。
“你忘了?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常年吃药。”
“胡同口的刘瞎子你还记得吧?早年专门给邻里街坊看诊。”
“我小时候身子弱,我三叔就把我送到他身边待了两年。”
“跟着他学过几手把脉看症的粗浅中医本事,看得准得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真假难辨。
胡同口的刘瞎子早已过世多年,死无对证。
当年不过是个混饭吃的江湖游医,根本不懂正经医术。
可一无所知、满心惶恐的许大茂,对此深信不疑。
他此刻早已慌了心神,哪里还敢有半点怀疑。
他连忙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急切无比。
“赵哥!那我这肾伤得重不重?能不能彻底养好?”
“会不会影响以后……传宗接代啊?”
赵学兵轻轻摇头,神色故作凝重,语气半真半假。
“暂时还没到要割除肾脏的地步,不算彻底没救。”
“但你拖的时间太久,暗伤淤积多年,情况确实不乐观。”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摔伤碰伤过腰啊……”
许大茂低声喃喃自语,满脸茫然不解。
他搜遍自己所有记忆,都想不起自己何时伤过肾脏。
赵学兵唇角微扬,继续拿捏分寸,精准施压。
“这就是暗伤的可怕之处。”
“表面看不出异常,平日里也无痛无痒,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可日积月累,暗伤不断加重,一点点耗损根本元气。”
“现在只是影响子嗣,再拖个几年,肾脏彻底坏死,就只能开刀切除。”
听完这番话,许大茂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冰凉。
原本身体不行,就已经让他痛苦自卑、日夜煎熬。
若是再落下肾脏坏死、开刀摘肾的重病。
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彻底毁了,彻底没有半点希望。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许大茂,他心态彻底崩了。
他眼神急切、面色惨白,近乎哀求地看着赵学兵。
“赵哥!你医术高明,你一定有办法!”
“你可得拉我一把,帮帮我!我不想废了,我还得传香火啊!”
看着对方彻底慌神、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模样。
赵学兵心中淡定从容,面上却故作惋惜为难。
他轻轻摇头,语气无奈地开口。
“大茂,不是我不帮你。”
“你这陈年暗伤淤积太深,我这点粗浅本事治不了根。”
“听我的劝,尽早去大医院好好检查诊治,别再拖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去医院!”
许大茂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无比坚决。
脸上满是恐惧与抗拒,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不是不想治,是根本不敢去治。
这个年代的人,把脸面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
他身体不行、无法生育的秘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禁忌。
一旦去医院检查,必然会被人知晓。
只要被一个熟人撞见,不出一天,就能传遍整个轧钢厂、整条胡同。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许大茂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
哪怕最后治好病根,这辈子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流言蜚语足以彻底毁了他的名声、毁了他的一辈子。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只能日复一日默默硬拖。
赵学兵看着他惶恐纠结的模样,继续假意劝导。
“大茂,你这就是糊涂。”
“脸面是小事,名声是虚的,传宗接代、身体康健才是一辈子的大事。”
不劝还好,越劝许大茂心里越慌、越害怕。
他死死抓着最后一丝希望,眼巴巴盯着赵学兵。
眼神卑微又急切,全然没了刚才算计人的嚣张。
“赵哥,我信你的本事!”
“你跟着刘瞎子学过医,你肯定有偏方、有调理的法子!”
“你帮帮我,千万别让我去医院,我求求你了!”
赵学兵眉头紧紧皱起,面色凝重,露出一副左右为难、极为棘手的神色。
看似犹豫不决、万般为难,实则已然彻底拿捏住了许大茂的命脉。
从今往后,许大茂最大的把柄、最深的软肋,彻底握在赵学兵手中。
往后院里风波、邻里纷争,许大茂再也不敢随意算计、招惹赵学兵。
只能乖乖俯首听话,任由赵学兵拿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