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许大茂惨遭秦淮茹算计(2/2)
秦淮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心底却已然开始盘算利弊。
许大茂见她没有直接拒绝,心中底气更足。
说话也越发轻佻放肆,露出了真实心思。
“秦姐,吃完饭反正也是午休。”
“不如咱们吃完饭,一起去厂子后面的小树林里坐坐?”
“就咱俩,清静得很,好好唠唠心里话。”
这话里的暧昧暗示,再明显不过。
秦淮茹心里一清二楚,瞬间看透了他的龌龊心思。
她脸上瞬间换上一抹娇媚温柔的笑容。
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张口缓缓说道。
“行啊,去小树林也不是不行。”
“你只要给我五斤白面,我就陪你去坐坐。”
五斤白面,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算得上一笔不菲的物资。
足够贾家老小吃上好几天,能解她燃眉之急。
许大茂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应下,满脸得意。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我立马给你!”
秦淮茹伸出白皙的手掌,干脆利落。
“口说无凭,现在就把白面和粮票给我。”
许大茂犹豫短短几秒。
色迷心窍的他,早已被秦淮茹的美色冲昏头脑。
根本没有多想其中的猫腻。
直接把自己装满饭菜的饭盒、外加五斤白面的粮票。
一股脑全部塞进了秦淮茹的手里。
“我先去小树林那边等你,你打完饭赶紧过来,可别糊弄我!”
说完,许大茂兴冲冲、屁颠屁颠地跑出了食堂。
满心欢喜地去小树林等候佳人赴约。
看着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冷笑。
她心里暗自鄙夷不已。
这个许大茂,真是色令智昏、昏了头。
区区五斤白面,就想占她秦淮茹的便宜、和她独处暧昧?
未免也太天真、太可笑了。
这么多年以来。
傻柱前前后后送给她的白面、粮票、物资。
何止几十上百斤。
次次大方出手、无私接济贾家。
就算付出这么多好处。
她连一根手指头、半点温柔甜头,都从来没有让傻柱碰过。
就凭许大茂,也配痴心妄想?
秦淮茹冷哼一声,眼神淡漠至极。
随手拿起许大茂的饭盒,径直走到食堂垃圾桶旁。
毫不犹豫地将满满一盒饭菜直接丢了进去。
处理完饭盒,她淡定自若地走到打饭窗口。
凭着自己的职工份额,打完属于自己的一份午饭。
随后转头,径直走到后厨僻静无人的小厨房。
单独找到了还在暗自憋气、闷闷不乐的傻柱。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快速收敛了脸上所有的冷漠与算计。
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眉眼瞬间染上一层浓浓的委屈与柔弱。
眼眶微微泛红,当即低声啜泣起来。
声音柔弱可怜,听得人心头发软。
“傻柱,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姐不对。”
“姐心里实在太难、太委屈了,刚才不该那样对你。”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凶你、怪你的,你千万别生姐的气。”
看着眼前眼眶泛红、低声哭泣的秦淮茹。
傻柱瞬间当场愣住,整个人手足无措。
方才在食堂被当众指责、被众人嘲讽的恼火与委屈。
在这一刻,瞬间消散了大半。
“秦姐,你……你别哭啊。”
傻柱看着她柔弱落泪的模样,心里瞬间心疼不已。
他刚才确实因为秦淮茹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
可他天生就是心软护短、典型的舔狗性子。
从来记不住委屈,更舍不得看秦淮茹掉一滴眼泪。
见秦淮茹落泪,他所有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放软了语气,低声安慰。
“秦姐,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我刚才发火,就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小子轻薄你。”
“我就是怕他心怀不轨,趁机占你的便宜。”
秦淮茹见状,知道自己的苦情戏彻底奏效了。
她继续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添油加醋地哭诉。
“傻柱,你是不知道,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刚才私下找我,说要给我五斤白面。”
“条件就是让我午休陪他去小树林独处!”
“他分明就是想趁机对我耍流氓、欺负我!”
“我不答应他,他就一直纠缠我、威胁我!呜呜呜……”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无比可怜。
她既不想真的陪许大茂去小树林。
又怕自己收了对方五斤白面粮票,事后许大茂反悔闹事。
到时候不仅白白损失脸面,还会落人口实。
所以她干脆演了这么一出苦情戏。
打算借傻柱的手,好好教训一顿得寸进尺的许大茂。
顺便把自己收粮票的事情彻底摘干净。
憨厚耿直的傻柱本就无脑信任秦淮茹。
此刻听着她委屈哭诉,更是深信不疑。
心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对许大茂的恨意彻底拉满。
“好你个许大茂!简直胆大包天、禽兽不如!”
“竟敢公然骚扰秦姐,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傻柱怒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转身就怒气冲冲、火急火燎地朝着厂子后方的小树林狂奔而去。
此刻的小树林里。
许大茂早早就在此处等候多时。
他满心期待,捡了一堆柔软干燥的枯枝杂草。
认认真真铺出了一块干净舒服的简易床铺。
满心欢喜地等着秦淮茹前来赴约,满心幻想着独处暧昧的好事。
左等右等,佳人迟迟未至。
最终没有等来貌美温柔的秦淮茹。
反而等来了怒气冲天、满眼凶光的傻柱。
傻柱刚冲进小树林,一眼就看到了整装等候的许大茂。
当即双眼赤红,咬牙怒骂。
“许大茂!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秦姐、图谋不轨!”
“今天老子非狠狠收拾你,直接骟了你这狗日的!”
看着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冲来的傻柱。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连话都来不及多说,转身拔腿就想逃窜。
许大茂看着身形修长,实则体虚乏力、毫无力气。
论跑步、论打架,他压根不是常年干重活的傻柱对手。
傻柱大步迈开,几步就追上了逃窜的许大茂。
抬起粗壮有力的大腿,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传出。
许大茂重心不稳,直接被狠狠踹翻在地。
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浑身酸痛。
狼狈不堪的许大茂趴在地上,又气又怒。
抬头瞪着步步逼近的傻柱,忍不住破口大骂。
“傻柱!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就是秦淮茹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
还是一条心甘情愿、无脑跪舔的癞皮狗!
许大茂心知自己打不过对方,逃也逃不掉。
干脆彻底豁出去,仗着嘴硬疯狂过嘴瘾。
傻柱满脸冷厉,眼神凶狠至极。
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骂人的许大茂,冷声嘲讽。
“许大茂,我早就想狠狠收拾你这个小人了!”
“平日里处处跟我作对、阴阳怪气。”
如今还敢对秦姐耍流氓、心存歹念。
“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主动找死!”
“我耍流氓?”
许大茂趴在地上,满脸嗤笑,满眼讥讽与不甘。
“傻柱你个大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我和秦淮茹早就说好的!五斤白面,陪我小树林独处!”
“你以为她是什么干净女人?”
“为了一点白面粮票,她跟厂里多少男人暧昧不清、私下交易!”
这些话,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炸在傻柱耳边。
傻柱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致,黑得吓人。
他打心底一万个不信。
在他心中,秦淮茹柔弱善良、清白忠贞。
是需要被呵护、被善待的好女人。
这么多年,他源源不断地接济贾家。
送白面、送粮票、送物资,从未求过半点回报。
若是秦淮茹真的是这种贪慕物资、随便与人交易的女人。
那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该死的许大茂!你敢败坏秦姐的名声!”
“你敢胡乱造谣污蔑好人!我看你是找死!”
傻柱怒到极致,抬手就是两记无比响亮干脆的耳光。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小树林。
直接把许大茂打得头晕眼花、嘴角出血。
许大茂被打得怒火攻心、彻底绝望。
他转头看向悄悄跟来、躲在不远处的秦淮茹。
拼尽全力嘶吼怒骂。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虚伪女人!”
“你敢说你没收我的五斤白面粮票?”
“你敢说你没答应陪我来小树林?”
“你现在躲在背后装好人,让傻柱替你当枪打我!”
秦淮茹被当场戳穿算计,心底瞬间一阵心虚。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依旧装作清白无辜、受尽冤枉的模样。
当即厉声矢口否认。
“许大茂,你纯粹是血口喷人、放屁污蔑!”
“我从来没有收过你的东西,你别在这里冤枉好人!”
这种龌龊交易、算计栽赃的事情。
她打死都不可能当众承认。
她还要维持自己在傻柱心中,清白柔弱、善良无辜的形象。
许大茂看着她颠倒黑白、翻脸无情的模样。
气得浑身剧烈发抖,胸口气血翻涌。
“秦淮茹!你……你也太狠、太恶毒了!”
这一刻,许大茂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恨自己色迷心窍、贪图美色。
更恨秦淮茹心机深沉、翻脸无情、吃人不吐骨头。
若是早知道秦淮茹是这般阴狠算计的女人。
就算给他天大的好处,他也绝对不敢招惹。
傻柱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语无伦次的模样。
只当对方是造谣不成、气急败坏。
心底的怒意越发浓烈,下手也越发不留情。
“孙子,别在这垂死挣扎、胡乱污蔑!”
“乖乖挨我一顿教训,再给秦姐诚恳道歉!”
“看在同院邻里一场的份上,我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
话音落下,傻柱不再留手。
握紧拳头,对着倒地不起的许大茂,就是一顿狠狠拳打脚踢。
前段时间,他被贾家和院里众人联手讹走一百块钱。
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无处发泄。
今天总算逮住了光明正大揍人的机会。
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憋屈、愤怒,全部倾泻在许大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