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鸡败露,许大茂棒梗互撕全院看戏(1/2)
冰冷的青砖地面刺骨冰凉。
许大茂狼狈至极地瘫坐在地上。
整张脸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伤痕遍布。
嘴角破裂渗血,嘴里依旧不服不忿。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污言秽语,满是怨毒。
刚才被傻柱一顿胖揍的剧痛,还在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
秦淮茹心里慌得厉害,生怕下手过重闹出人命。
真要是把许大茂打残打死,贾家、傻柱都要吃大亏。
她不敢多做停留,急忙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
头也不敢回,拽着人快步拔腿逃离了现场。
今天这事,许大茂属实倒了八辈子血霉。
满心龌龊心思,想要暗中勾搭撩拨秦淮茹。
不仅半点甜头没捞到,反倒惹了一身滔天麻烦。
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毒打,颜面尽失、遍体鳞伤。
许大茂在冰冷地上硬生生躺了许久。
缓了半天才勉强攒够力气撑起身。
他一瘸一拐、步履踉跄,忍着浑身剧痛,慢慢挪去厂区医务室。
许大茂本就身子单薄、体弱不耐揍。
平日里好吃懒做、酒色掏空身子,根本不经打。
傻柱刚才怒火上头、全力出手的一顿痛揍。
力道又沉又狠,几乎打掉了他半条性命。
浑身筋骨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牵扯剧痛。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夕阳西下,暮色笼罩整条胡同。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结束了一天的劳作。
赵学兵骑着二八自行车,悠哉悠哉下班归来。
车子刚骑进胡同口,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映入眼帘。
正是贾家的熊孩子棒梗。
此刻的棒梗,鬼鬼祟祟缩在胡同最阴暗的角落。
四周无人,他肆无忌惮,双手捧着一只油亮通红的烧鸡。
大口大口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
油汁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看得人眼热无比。
赵学兵目光微微一凝,心底瞬间生出几分了然。
他心里清清楚楚记得,白天秦淮茹还在家中愁眉苦脸。
家里早已断粮许久,米面空空,日子过得拮据艰难。
连粗粮窝头都快要吃不上,哪里有余钱买整只烧鸡?
电光火石之间,原著剧情瞬间在赵学兵脑海闪过。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只烧鸡,根本不是买来的。
十有八九,是棒梗偷偷摸摸,潜入许大茂家里偷来的。
就在赵学兵暗自思索、看破猫腻的瞬间。
院门口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
鼻青脸肿、浑身带伤的许大茂,终于一瘸一拐挪回了四合院。
他每走一步,身上伤口都钻心刺痛,脸色惨白难看。
赵学兵故作一脸诧异,主动开口搭话。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满脸是伤、走路都不稳,到底是被谁给揍成这样?”
提及此事,许大茂胸中积压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
他咬牙切齿,牙关咯吱作响,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还能有谁!就是傻柱跟秦淮茹那两个没良心的畜生!”
“今日这笔账,老子记下了,早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好看不得!”
赵学兵静静听着他的怒骂,又仔细打量一遍他凄惨狼狈的模样。
心里瞬间彻底摸清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不用多想,绝对是许大茂色心作祟、主动招惹秦淮茹。
背地里说闲话、耍龌龊心思,最后被暴怒的傻柱当场狠狠收拾。
赵学兵心中暗自摇头,只觉得许大茂纯属自作自受。
他语气平和,好心开口劝解一句。
“大茂,不是我说你,你这真是纯属自找苦吃。”
“现在傻柱和秦淮茹关系亲近,俨然就是实打实的一家人。”
“你也不看看,傻柱疼棒梗疼得厉害,还给孩子买烧鸡解馋。”
“人家一家人抱团取暖、日子越来越好,你以后就别再去撩拨秦淮茹了。”
“你跟他们压根没戏,纯属白费力气、自讨苦吃。”
说完这番话,赵学兵轻轻摇了摇头。
懒得再多管这摊子烂事,推着车子径直进了院子。
一旁的许大茂,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啃鸡的棒梗。
看着那油光发亮的烧鸡,再想到自己白白挨的一顿毒打。
心里又气又恨,憋屈到了极致,低声恶狠狠咒骂。
“娘的!合着老子白白挨一顿打,这一家人吃香喝辣!”
“有烧鸡解馋,居然还坑走老子五斤精白面,真是一群白眼狼!”
满心怨毒的许大茂,拖着满身伤痛,慢慢挪回自家屋内。
浑身酸痛无力,他再也撑不住,直挺挺瘫倒在床上。
整个人身心俱疲,只想好好躺着歇息。
就在他闭目养神、暗自憋气的时候。
屋外院子角落的鸡笼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咯咯鸡叫声。
这熟悉的声响,许大茂再熟悉不过。
这是自家养的下蛋母鸡,每次下蛋都会这般啼叫。
一想到新鲜温热的鸡蛋,许大茂心里稍稍平复些许烦躁。
他强撑着酸痛的身子,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缓步走到屋外鸡笼旁,准备收取刚下的鸡蛋。
可当他伸手打开鸡笼木门,低头一眼看去。
整个人瞬间彻底愣住,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原本好好关在笼里的几只母鸡,竟然凭空少了一只!
许大茂瞬间瞳孔骤缩,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家养的这几只土鸡,都是平日里外出放电影。
别人送礼送来的稀罕物件,物资紧缺的年代,堪比珍宝。
他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杀,精心喂养,就等着慢慢下蛋攒收益。
如今平白无故少了一只,不用多想,绝对是被人偷了!
结合刚才棒梗手里的烧鸡,所有线索瞬间串联!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杀意翻腾,厉声怒骂。
“该死的小畜生棒梗!”
“竟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今天老子非把你揍出屎来不可!”
屋外的怒骂声穿透小院,传得清清楚楚。
此刻的赵学兵,正好在家中处理刚宰杀的家禽。
听到外面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怒吼,瞬间来了兴致。
他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意,心中暗道。
有意思,四合院的热闹,又要开场了。
他慢悠悠把处理好的鸡下锅炖上。
坐等肉汤咕嘟入味,这才不紧不慢走出房门。
准备好好围观这场邻里闹剧、恶人互撕。
此刻的贾家屋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怒气冲天的许大茂,已经径直找上门来对峙。
他正叉着腰,和蛮不讲理的贾张氏针锋相对、怒目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许大茂指着贾家屋内,底气十足、厉声呵斥。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抵赖耍赖!”
“我家少了一只母鸡,绝对是你家棒梗偷偷偷走的!”
“这事我心里一清二楚,你休想蒙混过关!”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得滴水。
蛮横泼辣的性子瞬间彻底发作,当场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放你娘的狗臭屁!”
“满口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少在我们家门口胡说八道!”
一边疯狂怒骂,贾张氏一边张牙舞爪扑上前。
抬手就去撕扯许大茂的头发,姿态凶悍无比。
常年撒泼耍横的她,自认没人敢跟自己硬碰硬。
可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力大无穷的傻柱。
但对付一个年迈蛮横、只会撒泼的老太太,还是绰绰有余。
屋内的棒梗,听见屋外激烈的争吵怒骂声。
吓得瞬间慌了神,手脚冰凉。
他心虚至极,急忙蜷缩身子,一头钻进床底下。
怀里还死死揣着半只没啃完、油香扑鼻的烧鸡。
生怕被许大茂抓个正着,坐实偷盗的罪名。
许大茂随手一挡,借力用力,直接把扑上来的贾张氏一把撂倒在地。
不等贾张氏起身,他怒气冲冲跨步冲进狭窄的屋内。
目光快速扫过全屋,没有看到棒梗的身影。
但鼻尖萦绕的浓郁烧鸡香味,无比清晰、无处可藏。
瞬间坐实了他心中所有猜测!
许大茂怒火攻心,咬牙低吼。
“好你个小兔崽子!偷东西还敢藏躲藏躲!”
他弯腰伸手,一把死死拽住棒梗的胳膊。
硬生生把躲在床底的熊孩子,蛮力拖了出来。
躺在床上动弹不便的贾东旭,见状急忙挣扎爬下床。
不顾一切冲上来,双臂死死搂住许大茂的大腿。
想要死死阻拦,护住自家儿子。
“你给我松开!不许碰我儿子!”
许大茂本就满腔怒火,被废物贾东旭死死缠腿。
更是火上浇油,心底戾气暴涨。
他抬脚狠狠一踹,直接将贾东旭踹翻在地。
满脸鄙夷、极尽嘲讽地怒骂。
“滚开!你个没用的废物!”
摔倒在地的贾东旭,又气又羞,当场扯着嗓子大骂。
“许大茂!你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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