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鸡败露,许大茂棒梗互撕全院看戏(2/2)
“连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要欺负,你还算不算男人!”
许大茂低头一眼,恰好看见贾东旭嘴角残留的油光。
油亮的痕迹清清楚楚,显然也偷吃了自家的鸡!
这一刻,许大茂彻底气炸了!
自己白白挨了一顿毒打,受尽伤痛屈辱。
贾家一家人,偷吃自家的鸡,占尽便宜。
如今反倒恶人告状、当众辱骂自己!
简直是欺人太甚、毫无底线!
他死死瞪着狼狈倒地的贾东旭,冷声讥讽。
“平日里可怜你残废废物、生活不易,处处忍让!”
“现在看来,纯属自作多情!吃我的东西,还敢骂我?”
许大茂懒得再跟这一家人废话纠缠。
一把拽住挣扎不休的棒梗,硬生生拖着往院子中央走。
小小的棒梗又怕又怒,拼命挣扎扭动。
“许大茂你放开我!我没有偷你的鸡!你冤枉好人!”
挣扎无果,情急之下,棒梗张嘴狠狠一口。
直接咬在了许大茂抓着他手腕的手背上。
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剧痛瞬间传来。
许大茂吃痛暴怒,彻底失去所有耐心。
他抬手扬起巴掌,狠狠对着棒梗脸蛋扇了两记响亮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响彻狭小的贾家小屋。
他一边打,一边气急败坏怒骂不止。
“你这没教养的小畜生!偷我家东西还敢咬人!”
“今天老子非要好好教训你,打死你这个小偷!”
白天被傻柱胖揍一顿的所有憋屈、愤怒、伤痛。
此刻尽数发泄在了年幼的棒梗身上。
他用尽浑身力气,下手极重,半点不留情面。
屋外倒地的贾张氏,看见亲孙子被当众掌掴殴打。
瞬间急红了眼,彻底疯魔,扯开嗓子疯狂哭骂诅咒。
“许大茂!你不得好死!”
“我咒你这辈子断子绝孙、永世无后!不得善终!”
贾张氏满心护孙心切,口不择言、肆意咒骂。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断子绝孙四个字,恰好戳中了许大茂这辈子最大的痛处。
许大茂多年无子,心中本就最为忌讳这句话。
被贾张氏当众揭短诅咒,心底积压的怒火再度暴涨数倍。
他眼底凶光乍现,四下扫视。
很快从墙角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青砖。
单手按住棒梗的小手,狠狠按在冰冷地面上。
眼神凶狠,语气阴狠至极。
“小畜生!告诉我!到底是哪只手偷的鸡!”
“今天老子就废了你这只手,让你长长记性!”
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年幼的棒梗。
他吓得浑身发抖、哇哇大哭,泪水鼻涕糊了满脸。
撕心裂肺地哭喊求救。
“奶奶!救命啊!快救我!”
“许大茂要废了我的手!我再也不敢了!”
凄厉绝望的孩童哭声,瞬间传遍整个四合院。
院里正在做饭、歇息的邻里街坊,尽数闻声冲出家门。
一群人浩浩荡荡围拢过来,瞬间挤满中院。
看着眼前剑拔弩张、血腥吓人的一幕,众人纷纷惊呼劝阻。
“许大茂你赶紧住手!发什么疯!”
“小孩子不懂事,教训两句就行了,何必这么狠毒!”
人群分开,一大爷易中海快步挤了进来。
看着失控暴怒的许大茂,满脸怒色,厉声呵斥。
“许大茂!立马松手!当众伤孩童,你太过火了!”
见到正主易中海赶来,许大茂依旧怒气未消。
他抬手指着瑟瑟发抖的棒梗,理直气壮地质问。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这小畜生偷了我家的鸡,恶行在先!”
“您倒是评评理,我教训一个小偷,到底该不该!”
明明吓得浑身颤抖、心虚至极的棒梗。
依旧死鸭子嘴硬,抬头狠狠瞪着许大茂。
稚嫩的眼眸里,盛满了不服与浓烈的恨意。
倔强地开口狡辩。
“我没有偷!是你冤枉我!”
许大茂满脸冷笑,不再跟小孩子废话。
直接伸手从棒梗怀里,拽出那半块残留的烧鸡。
举在半空,对着围观所有街坊展示。
“大家伙都好好看清楚!”
“这就是这小畜生偷我家鸡的证据!”
“小小年纪手脚不干净,偷东西还死不认账!”
“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彻底没救了!”
看着那半块油亮诱人的烧鸡,全场街坊瞬间哑口无言。
院里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棒梗打小就有小偷小摸、顺手牵羊的恶习。
平日里偷块糖、偷根萝卜、偷点零碎吃食,早已是常态。
只是年纪尚幼,偷的东西不值钱。
街坊邻里大多心软,不愿跟小孩子计较。
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深究问责。
可今天偷的是一整只活鸡!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已经是极其严重的偷盗行为。
性质彻底变了,再也不能当做孩童顽劣小事看待。
围观的街坊纷纷低声议论,唏嘘不已。
“老话讲,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啊!”
“这孩子小小年纪恶习不改,长大了绝对是个祸害。”
“归根结底,都是贾张氏宠溺纵容、教孙无方,造的孽!”
人群后方,白发苍苍的聋老太太轻轻摇头叹息。
眼底满是失望,早已看透贾家的家教问题。
易中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
傻柱此刻还没下班归来,没人替贾家撑腰兜底。
若是任由许大茂继续动手,棒梗今天必然要被打成重伤。
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护短,强行辩解。
“许大茂,你不要血口喷人、胡乱定罪!”
“这鸡上面又没有刻着你许大茂的名字!”
“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棒梗偷的?”
许大茂听得一阵嗤笑,满眼嘲讽。
早就看穿了易中海一心偏袒贾家、刻意护短的心思。
他冷冷开口反问,句句戳穿漏洞。
“一大爷,您这话糊弄外人可以,糊弄不了我!”
“贾家什么家境,全院谁不清楚?”
“家里穷得叮当响,连粗粮都快吃不起!”
“您觉得他们家,有闲钱买整只烧鸡给孩子解馋吗?”
一旁围观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也适时开口插话。
他精于算计、擅长算账,心里通透无比。
“确实如此,贾家如今家徒四壁、入不敷出。”
“断然没有能力购置烧鸡,这只鸡的来路,绝对不正。”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知瞒不住众人。
只能转头看向满脸倔强、死不认错的棒梗。
语气严厉,沉声逼问。
“棒梗,当着全院街坊的面!”
“你老实交代,这只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棒梗依旧善恶不分、蛮横跋扈。
非但没有半分悔改认错的心思。
反而猛地抬头,一口唾沫狠狠啐向易中海!
满脸不服、咬牙硬犟。
“是傻叔给我买的!我没有偷东西!”
“你少冤枉我!呸!”
一口唾沫落在地上,场面瞬间尴尬到极点。
许大茂见状,立刻幸灾乐祸地开口拱火。
“一大爷,您这回亲眼看见了吧!”
“这小畜生半点教养没有、不知好歹!”
“您好心好意护着他,他反倒恩将仇报、当众羞辱您!”
“这般心性品性,长大了绝对是街坊邻里的大祸害!”
易中海满心憋屈、怒火翻涌。
自己一心护短、费心保全棒梗。
到头来非但不落好,反倒被一个小孩当众啐脸羞辱。
他狠狠瞪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许大茂,强行压下怒气。
硬着头皮继续帮贾家兜底。
“你不用在这里煽风点火!”
“我说了,这鸡就是傻柱买来给棒梗吃的,不是偷的!”
许大茂闻言,瞬间放声冷笑,句句直击要害、戳穿谎言。
“一大爷,您说谎也找点靠谱的理由!”
“傻柱今天上了一整天的班,到现在人影都没回来!”
“他人都不在院里,怎么抽空给棒梗买烧鸡?”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易中海所有狡辩的余地。
易中海脸色漆黑如墨,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半句谎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棒梗的说辞漏洞百出、全然假话。
这只烧鸡,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偷来的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