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鸡风波,反手审问两大爷(1/2)
今日白天,秦淮茹借着厂里工作的由头,一番刻意周旋、软硬拿捏。
最终从心思简单的许大茂手中,硬生生讹来了足足五斤精白面。
这份白面颗粒细腻,是当下年代极其紧俏的稀缺物资。
只是此刻,秦淮茹手里提着的这袋白面,并非她从许大茂手中讹来的那一份。
这袋白面,是傻柱趁着轧钢厂下班、后厨无人看管的空档。
悄悄从食堂库房顺出来的公家物资,专门拿来接济贾家。
为了避开厂里巡查的保卫人员,也怕被熟人撞见惹出闲话。
傻柱和秦淮茹特意等到全厂职工尽数离场。
偌大的轧钢厂彻底安静下来,两人才贴着墙角悄悄溜出厂区。
一路刻意避开主干道,专挑僻静小巷折返。
也正因两人刻意拖延、小心翼翼,回四合院的时间比往常晚了不少。
暮色低垂,四合院亮起零星灯火,院内住户大多已经归家歇息。
秦淮茹刚一踏进中院院门,目光瞬间骤然一凝。
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一幕刺眼的场景赫然映入眼帘。
许大茂满脸戾气,死死摁着半大的棒梗。
他双手扣着棒梗的肩膀,力道极大,将孩子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棒梗身子不停挣扎,小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嘟囔着不服气的话。
看着自家儿子被人当众压制羞辱,秦淮茹瞬间怒火攻心。
她脸色骤然铁青,踩着快步冲上前,厉声呵斥出声。
“许大茂,你混蛋!立刻放开我儿子!”
许大茂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火气。
被秦淮茹当众一吼,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难看。
他转头盯着气急败坏的秦淮茹,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怒意。
“秦淮茹,你管好你自己的宝贝儿子!”
“你家棒梗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偷偷溜进我家,偷走了我家的鸡!”
“我今日是好心,替你这个当妈的管教不知规矩的孩子!”
“你不分青红皂白,反倒冲我大吼大叫,你讲不讲理?”
秦淮茹护子心切,压根不听许大茂的指证,当场厉声反驳。
“你放屁!”
“我家棒梗从小乖巧懂事,是本本分分的好孩子,绝对不可能偷别人的东西!”
许大茂被她颠倒黑白的模样彻底气笑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要不要脸皮?!”
“全院谁不知道你们贾家的德行,能蹭就蹭,能占就占!”
“这鸡百分百就是棒梗从我屋里偷走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许大茂心底的憋屈早已堆积到了顶点。
白天在轧钢厂车间,他被秦淮茹假意示好、暗中算计,吃了哑巴大亏。
本以为回到院里能安稳歇息。
没想到转头家里就遭了贼,作案的还是贾家的小崽子。
贾家这一家人,摆明了就是盯着他许大茂一个人往死里薅羊毛。
没完没了的占便宜、算计、偷窃,换谁都忍无可忍。
被死死按住的棒梗听见母亲的维护,瞬间底气十足。
他连忙扭头看向身旁的傻柱,带着哭腔辩解。
“傻叔,我没有偷鸡!这鸡是你给我买的,对不对!”
傻柱站在一旁,将前因后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瞬间透亮。
他清楚棒梗确实偷了许大茂的鸡,也清楚秦淮茹整日占便宜的性子。
但对他而言,这正是讨好秦淮茹、在对方面前刷人情的绝佳机会。
只要能博秦淮茹欢心,别说帮着圆一个谎话。
就算是当众跟许大茂撕破脸,他也半点不在乎。
念头转瞬落下,傻柱立刻瞪圆双眼,转头怒视许大茂。
声线粗犷霸道,字字强硬,直接当众帮棒梗揽下所有事。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满嘴胡扯!”
“棒梗吃的那只鸡,是我今日特意掏钱买回来给他解馋的!”
“你自家丢了鸡,是你自己看管不严,自己去找去查!别冤枉我大侄子!”
许大茂当场被傻柱的蛮不讲理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立刻伸手指着傻柱,高声反驳对峙。
“你瞎说八道!谁看见了?有谁能作证你买鸡了?”
“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把偷鸡的脏事抹平?没门!”
傻柱向来蛮横护短,压根不讲任何道理。
他直接握紧双拳,轻轻晃了晃粗壮的手臂,一副随时动手的姿态。
“我说买了就是买了!”
“许大茂,你要是心里不服气,我就揍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许大茂前几日才刚被傻柱狠狠揍过一顿,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透。
心底对动手凶狠的傻柱,本能带着深深的忌惮。
看着对方嚣张霸道、随时挥拳的模样,他一时不敢硬碰硬。
可丢鸡的憋屈、被算计的怒火,让他不肯就此罢休。
他压着怒气,咬着牙开口逼问。
“傻柱,你说你买的可以。”
“那你说清楚,什么时候买的?在哪里买的?总得拿出半点证据吧!”
就在两人僵持对峙、院里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刻。
一旁围观许久的赵学兵,终于慢悠悠开口插话。
他面带淡淡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却句句直指要害。
“傻柱,这话确实不厚道。”
“你跟秦淮茹两家关系亲近,现在串通一气遮掩事情。”
“明摆着是合伙欺负许大茂一个人,邻里街坊看了都不齿。”
傻柱一听赵学兵开口拆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心里对赵学兵一直有着深深的忌惮。
这么久以来,只要赵学兵出面插手的事情,自己从来没占到过半点便宜。
次次都会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落得失利丢脸的下场。
因此他不敢跟赵学兵放肆,只能硬着头皮呵斥。
“赵学兵,这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赵学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神色淡然,笑意不变。
“四合院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
“邻里本就该互相照应、公道处事。”
“你们合伙欺负大茂一个老实人,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没人知晓,赵学兵根本不是真心替许大茂出头。
他只是单纯看不惯贾家一家占便宜耍无赖的嘴脸。
只要是和贾家、和傻柱作对的人,他都不介意顺势帮一把。
能让贾家吃瘪难堪,就是他最乐意看到的场面。
正当三方僵持不下、争执不休之际。
一向擅长和稀泥、偏心贾家的一大爷易中海,忽然站出来开口打圆场。
他刻意放缓语气,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茂啊,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别把话说太死。”
“你要不先回家里里外外再仔细找找?说不定鸡只是自己跑丢了,没被人偷。”
这番明显偏袒的话,瞬间点燃了许大茂积压的所有怒火。
许大茂气得当场啐了一口,一口唾沫直接喷了易中海满脸。
他眼神阴狠,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和意有所指。
“我呸!”
“一大爷,您心疼秦淮茹、处处护着贾家,我心里都懂!”
“你们两人那点猫腻,全院老人谁心里不清楚?”
“可您再偏心,也不能黑白颠倒、是非不分吧!”
“别忘了,贾东旭人还好好活着呢!您这样护着他媳妇,像什么样子!”
这番话含沙射影,意味深长,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遐想。
站在一旁的一大妈,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尴尬又愤怒。
院内围观的街坊们也瞬间安静下来,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院里气氛诡异、众人各怀心思的瞬间。
一缕浓郁醇厚、勾人味蕾的鸡汤香气,顺着晚风缓缓飘散开来。
清甜鲜香的味道萦绕在整个中院,瞬间压过了院里的争执戾气。
所有闻到香味的人,精神都是猛地一振,下意识抽动着鼻子。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同时抬头嗅闻。
阎埠贵使劲抽了两下鼻子,眼神发亮,笃定开口。
“没错!这是纯正土鸡炖出来的鸡汤香味!半点不假!”
院里有人茫然开口询问。
“谁家今晚炖鸡了?这味道也太香了!”
接连两三个人纷纷摇头否认。
“不是我家,我家条件差,哪舍得吃鸡。”
“我家也吃不起,这年月白面都稀缺,更别说鸡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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