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鸡败露,全员社死(2/2)
“老易既然不愿管,那这件事就由我刘海中来管!”
“偷窃行窃,品行败坏,发生在咱们大院,简直是丢人现眼!”
“败坏全院风气,今日必须当众严惩,以儆效尤!”
有了二大爷撑腰,许大茂瞬间底气暴涨、情绪高涨。
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连忙顺着台阶表态。
“好!二大爷公正无私!”
“今天这事,我全听二大爷的安排处置!绝不反悔!”
刘海中见状,心中愈发得意,瞬间摆出领导巡查的姿态。
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贾家众人。
语气威严,故作公正地当众宣判处置结果。
“贾家听着!今日偷盗属实,过错在先!”
“第一,全额赔偿许大茂二十元经济损失!”
“第二,贾张氏与棒梗必须在全院邻居面前公开检讨认错!”
两条规矩,必须立刻执行,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苦涩,满眼都是无助与为难。
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求情。
“二大爷,公开检讨我们认,是我们贾家的错。”
“可一只普通老母鸡,市价也就两三块钱顶天了。”
“哪里值二十块钱这么多?这实在太不合理了!”
刘海中闻言,面不改色,悄悄用眼角余光给许大茂递了个眼色。
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算计,暗藏捞好处的小心思。
许大茂瞬间心领神会,立刻顺着刘海中的话强行抬价。
语气蛮横不讲理,振振有词地狡辩。
“秦淮茹,我跟你要二十块,已经是可怜你们家穷!”
“我这是家养的肥壮下蛋老母鸡,天天产蛋、营养十足!”
“普通鸡怎么能比?二十块根本不贵!”
在场所有明眼人心里都门儿清。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一只最肥最大的老母鸡。
市场收购价顶天三块钱,绝对不可能超过四块。
刘海中张口就要二十块,摆明了是借机讹诈。
一来是为了打压贾家、立自己的威严。
二来是想从这二十块赔偿里,暗中捞一笔好处费。
人群后的赵学兵,将两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瞬间就看穿了刘海中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心中暗自嗤笑不已。
幸亏刘海中这辈子没有真正当官掌权的福气。
就这点格局、这点贪心、这点歪三观。
若是真让他当了干部掌权,迟早贪赃枉法,把自己送进监狱。
场中,易中海见状,依旧不死心,还想试着打圆场、压下价格。
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避免最后自己被迫掏钱兜底。
“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
“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让贾家赔你一只鸡的本钱就行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许大茂闻言瞬间脸色一沉,满脸不满地反驳。
“一大爷!您不想管我不怪您!”
“可您也不能当众拆我的台、帮着贾家压价啊!”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是又气又悔。
他真是被贾家、被傻柱彻底坑怕了。
自从傻柱答应给自己养老,短短时日。
他的养老积蓄、多年老本,已经被接连掏空无数次。
贾家就是一个无底深渊,永远填不满、喂不饱。
永无止境的索取、永无止境的麻烦。
易中海心中第一次萌生了悔意。
他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放弃傻柱这个养老人选。
与其不断赔钱、不断受气,不如重新物色靠谱的养老对象。
至少能让自己安安稳稳度过晚年,不用天天受夹板气。
许大茂不给任何人缓和的机会,再次放出狠话逼迫贾家。
“秦淮茹,我最后说一遍!”
“立刻拿出二十块钱赔偿,这事我就此翻篇,既往不咎!”
“你若是继续耍赖、拒不赔钱,那就别怪我狠心!”
“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立案!”
“到时候棒梗偷盗成性,直接抓去劳教坐牢!”
这句话,精准掐住了秦淮茹的命脉。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活着唯一的念想与寄托。
别说赔钱,就算是卖血、借钱、吃苦受罪。
她也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抓、留下案底、毁掉一生。
走投无路之下,秦淮茹习惯性转头,泪眼婆娑看向傻柱。
眉眼间满是委屈、无助与凄惨,柔弱得让人心生怜悯。
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软软求助。
“傻柱,姐真的太难了,你帮帮姐好不好……”
在这四合院里,但凡遇到花钱、赔钱、惹麻烦的难事。
秦淮茹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都是老实心软的傻柱。
这么多年,她早已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傻柱虽然自己日子也过得紧巴巴,工资不高、省吃俭用。
但他偏偏就吃秦淮茹这一套,享受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感觉。
在他单纯的认知里,秦淮茹只找他求助,是看重他、信任他。
是把他当成最靠谱、最亲近的人。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在秦淮茹的心底,傻柱从来不是什么恩人、亲人。
仅仅是一个可以无限压榨、无限吸血的免费输血库。
随用随取、随取随用,不需要付出半点真心。
有用就哄、没用就晾,断了好处立刻翻脸。
看着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模样,傻柱瞬间脑子一热。
所有理智瞬间抛之脑后,当场热血上头,挺身而出。
一旁的易中海看得清清楚楚,气得直跺脚、牙根痒痒。
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傻柱往前一步,面色一狠,一脸凶悍地指着许大茂的鼻子。
语气霸道十足,当场强势护短。
“许大茂!差不多得了!”
“不就是一只鸡?赔你本钱就够了!”
“二十块钱纯属敲诈,别太得寸进尺!”
“再敢漫天要价、故意讹人,当心我收拾你!”
许大茂被凶悍的傻柱吓得心里一慌,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他转头看到身后撑腰的二大爷刘海中。
瞬间又壮起了胆子,梗着脖子硬气回怼。
“傻柱,你别拿武力吓唬人!我不吃你这一套!”
“今天规矩摆在这,少二十块钱,门都没有!”
“一分钱不少,不然棒梗必须去坐牢!”
“嘿!你个孙子真是找打!”
傻柱彻底被激怒,抬手攥紧拳头,就要上前动手。
“放肆!”
刘海中见状,立刻板起一张严肃的面孔。
大步上前挡在许大茂身前,厉声呵斥傻柱。
“傻柱!当着我的面还想动手打架?”
“你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
傻柱硬生生停下动作,满脸不服气地反驳。
“二大爷,是许大茂胡搅蛮缠、漫天讹诈!”
“一只鸡两三块的东西,张口就要二十,这根本不合理!”
刘海中摆足了官威,一本正经地强词夺理。
“你懂什么!我自有公道!”
“许大茂的是下蛋老母鸡,鸡能生蛋,蛋能孵小鸡!”
“小鸡长大又能下蛋,循环往复,源源不断!”
“这般算下来,价值无穷,二十块一点都不贵!”
这番强盗逻辑一出,围观的街坊邻居们再也忍不住。
一个个憋不住笑意,纷纷低声哄笑起来。
鸡生蛋、蛋生鸡的离谱算法,简直荒唐到了极致。
许大茂听着周围的笑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被人变相嘲讽,气得满脸铁青,恼羞成怒地呵斥。
“别笑!都严肃一点!有什么好笑的!”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刘海中这三观早就歪到了骨子里。
纯粹是仗着职权、借着名头,用强盗逻辑故意讹诈贾家。
可众人也清楚,贾家咎由自取、活该被拿捏。
若是换做心思强硬、不吃亏的赵学兵在场。
根本不会给他们扯皮的机会,直接翻倍追责。
不罚到贾家肉疼,根本不可能轻易收场。
许大茂态度无比强硬,寸步不让。
秦淮茹满心惶恐,极度害怕棒梗被抓去坐牢。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默认了这荒唐的赔偿要求。
可她兜里空空如也,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从头到尾,她全程卖惨、全程示弱。
一分钱没掏、一点亏没吃。
所有的烂摊子,最后还是落到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傻柱本就手头拮据,三天两头替贾家赔钱兜底。
一次次无偿补贴、一次次掏钱填坑。
早已掏空了自己所有积蓄,日子过得愈发拮据。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这无解的死循环。
看着永远填不满的贾家窟窿,看着拎不清的傻柱。
心中只剩无尽的疲惫与崩溃。
接连叹气,满心无奈,直呼彻底扛不住了。
养老大计遥遥无期,家底快要彻底被掏空。
这四合院的烂摊子,真是让他心力交瘁,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