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鸡败露,全员社死(1/2)
寒冬的四合院寒风萧瑟,冰冷的穿堂风掠过青砖地面。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越聚越多,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场由一只老母鸡引发的风波,彻底在全院炸开了锅。
院里的大人小孩全都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贾家母子身上。
小小的棒梗终究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半大孩童,心性稚嫩,胆子极小。
平日里跟着贾张氏横行霸道,不过是仗着奶奶护短、家人纵容。
一旦真正触及到坐牢、进派出所这种要命的大事,瞬间就扛不住了。
方才许大茂一句抓公安、蹲监狱的狠话,宛如惊雷炸在棒梗心头。
孩童心里仅存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彻底碾碎,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底气。
他再也顾不上逞强,猛地张开双臂,死死缠抱住秦淮茹的腰身。
小脸埋在秦淮茹的衣襟里,放声嚎啕大哭,哭声凄厉又无助。
“娘!我害怕!我不想蹲监狱!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整个四合院,听得围观众人一清二楚。
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见状,眼底瞬间闪过浓烈的兴奋之色。
他早就憋着一口气,就等着贾家自己露馅、自己认罪。
此刻抓住把柄,哪里肯轻易放过,立刻扯着嗓子高声叫嚷。
声音尖锐刺耳,故意让全院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邻居都听见了吧!大家都听见了!”
“棒梗自己亲口承认了,就是他偷了我家的鸡,铁证如山!”
“这下贾家再也没法抵赖,赖都赖不掉了!”
贾家老祖宗贾张氏,亲眼看着孙子当众认罪,瞬间彻底慌了神。
她一辈子耍无赖、撒泼打滚,靠着脸皮厚在院里横行多年。
可她心里清楚,偷东西报公安,小孩子也是要被带走批评教育的。
一旦棒梗留了污点,这辈子前途都会彻底被毁。
情急之下,贾张氏也顾不上什么情理脸面,慌忙扑上前。
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棒梗的嘴巴,试图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眼神慌乱闪烁,色厉内荏地对着许大茂厉声狡辩。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别故意吓唬小孩子!”
“我家棒梗年纪小不懂事,随口乱说的,根本没有偷你的鸡!”
许大茂早就看透了贾张氏耍赖的嘴脸,见状脸色骤然一沉。
眼神冰冷,语气强硬,丝毫不给贾家半点周旋的余地。
“随口乱说?这话骗鬼呢!”
“既然你们嘴硬不肯认账,拒不承认偷窃的事实。”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叫公安同志!”
“让公安来人调查,直接把偷鸡的棒梗抓去坐牢!”
“别抓我!我不要坐牢!呜呜呜!”
被捂住嘴巴的棒梗本就极度恐惧。
一听还要叫公安抓人,瞬间彻底崩溃。
他拼命挣扎,一把甩开了贾张氏死死捂住他嘴的大手。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边大哭,一边慌不择路地疯狂揭发。
“是奶奶!都是奶奶让我干的!”
“是奶奶把鸡打死的,她把鸡扔在地上,逼着我去捡回来!”
“不关我的事,我是被奶奶逼的,我不想坐牢啊呜呜呜!”
小孩子心里最是直白,谁吓唬他、谁能救他,分得一清二楚。
生死关头,他哪里还顾得上祖孙情分。
为了自保,毫不犹豫直接把始作俑者贾张氏彻底供了出来。
一句话,彻底戳穿了贾家所有的谎言与狡辩。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邻居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贾张氏身上。
被亲孙子当众出卖的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到了极致。
但她混迹四合院多年,耍赖脸皮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哪怕铁证如山,依旧不肯低头,张嘴就开始颠倒黑白、强行洗白。
“你胡说八道!你个小兔崽子瞎咧咧什么!”
“许大茂家的鸡本来就是病死的!早就断气了!”
“我是怕他家病死的鸡传染给其他活鸡,造成鸡瘟蔓延!”
“我好心帮他把死鸡捡出来处理,我这是做好事积德行善!”
“你们谁都别听棒梗这小孩子胡乱瞎说,他是被吓糊涂了!”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无比无语。
许大茂更是被气笑了,当即上前一步,伸手指着贾张氏厉声质问。
“放屁!纯属一派胡言!”
“我家的鸡好好关在鸡笼子里,活蹦乱跳养得好好的!”
“既没有生病,也没有断气,你足不出院,怎么知道鸡死了?”
“你分明就是故意偷窃,被抓包了就开始颠倒黑白耍无赖!”
一连串的质问直击要害,逻辑清晰,字字戳穿贾张氏的谎言。
贾张氏瞬间被问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理亏心虚之下,她干脆彻底摆烂,开启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耍赖模式。
眼神躲闪,语气支支吾吾,姿态蛮横又狼狈。
“我……我不管!反正你家鸡本来就不对劲!”
“鸡死没死我不知道,反正这事跟我贾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贾张氏此刻眼底的心虚与慌乱,被一旁的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这位蛮不讲理的婆婆。
秦淮茹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与绝望。
贾家本就家徒四壁、家境贫寒,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丈夫贾东旭常年不在身边,她一人苦苦撑着整个家。
她这辈子所有的寄托、所有的希望,全都压在了儿子棒梗身上。
她省吃俭用、受尽委屈,拼尽全力也要把棒梗培养成才。
只盼着儿子好好读书、堂堂正正做人,将来出人头地、撑起贾家。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作为奶奶的贾张氏,不仅不悉心教导孙子、以身作则。
反而自私自利、目光短浅,竟然主动教唆年幼的棒梗偷鸡摸狗。
把歪门邪道、投机取巧的坏毛病,一点点灌输给孩子。
这一刻,秦淮茹只觉得心如刀割,满心都是失望与愤怒。
她又气又急,浑身发抖,压着怒火对着贾张氏低声质问。
“妈!您怎么能这么糊涂!”
“棒梗还是个孩子,正是学规矩、立品行的时候!”
“您怎么能教他偷东西,带着他做这种丢人犯法的事!”
“您这是在毁他!是在毁我们贾家唯一的希望啊!”
站在人群外围的傻柱,看着眼前荒唐又憋屈的一幕。
心里也是满肚子的埋怨,忍不住开口出声数落贾张氏。
傻柱心里早就把棒梗当成了半个儿子,处处护着、处处疼着。
哪怕贾东旭尚在人世,他也从未计较,一心真心待棒梗。
如今看着好好的孩子被贾张氏硬生生带歪、教坏。
傻柱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火气,直言不讳地开口埋怨。
“张大妈,您这回真是太过分了!”
“小孩子心性最容易学坏,您这是活生生把棒梗给带偏了!”
“好好的苗子,再被您这么教下去,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气、颜面尽失。
此刻被傻柱当众数落,瞬间怒火上涌,当场翻脸。
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眼神凶狠,张嘴就恶语回怼。
“滚一边去!你算哪根葱哪根蒜!”
“我们贾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教训老娘?”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少在这里假好心!”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见状心头瞬间一紧,暗道不好。
他太了解傻柱的性子,心软、护短、冲动、爱打抱不平。
更了解秦淮茹的手段,最擅长示弱卖惨、拿捏傻柱。
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住冲动的傻柱。
暗中用力拉扯,只想赶紧把傻柱拖走,远离这趟浑水。
他心里算盘打得无比响亮,算计得清清楚楚。
棒梗偷鸡铁证如山,贾家耍赖不认账,许大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秦淮茹手里一穷二白,根本拿不出钱来赔偿损失。
按照以往的惯例,她必然会泪眼婆娑地找傻柱帮忙出钱。
傻柱本身工资不高,手头也不宽裕,根本扛不住持续接济。
最后所有的烂摊子、所有的赔钱窟窿,终究还是要落到他易中海头上。
他好不容易哄着傻柱答应给自己养老,家底已经被贾家掏空大半。
他实在不想再给贾家填坑、再当这个冤大头。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脱身、撒手不管。
“傻柱!别多嘴!”
“这是他们贾家的家务事,跟我们无关!”
“赶紧跟我回家,别在这里瞎掺和、瞎搅和!”
傻柱却一脸正直,根本不肯顺势脱身。
他挣脱易中海的拉扯,一脸义正词严地开口反驳。
“一大爷!这事怎么能不管!”
“棒梗是孩子不懂事,都是贾大妈教坏的!”
“这事要是不解决,孩子以后真的要被毁了!我们不能冷眼旁观!”
易中海看着死活拎不清的傻柱,心里气得暗自怒骂。
管管管!天天就知道管闲事!
你只管一时痛快、充好人、当老好人。
最后掏腰包、赔钱受罪、白白吃亏的,永远是我易中海!
可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他又不能直白说出自己的私心。
只能黑着一张脸,强行压着脾气呵斥。
“贾家有长辈在,有家里人做主!”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操心!立刻跟我走!”
两人拉扯争执之际,一旁的许大茂立刻快步上前拦住去路。
他哪里肯让最大的靠山一大爷就这么撒手离去。
当即皮笑肉不笑,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故意道德绑架。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四合院辈分最高、威望最重的长辈!”
“院里出了偷窃的丑事,您现在打算撒手不管、置身事外了?”
许大茂话音刚落,一旁一直伺机出头的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抓住了机会。
这些年他处处被易中海压制,院里大小事务全由易中海做主。
他一直没有机会展现自己的话语权,心中早就积满怨气。
如今难得抓住易中海想退缩的把柄,自然要高调出头、压他一头。
刘海中顶着一张青肿未消的脸,挺直腰板,高声开口。
语气端得高高在上,满是官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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