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许你乘歌(11)(1/2)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回来!这里是府旦校内赛总决赛第二局,由三一九寝室战队对阵硕石燧光!上一局三一九大逆风完成了翻盘,如果再拿下这一局,他们将捧起这次校内赛的冠军奖杯!并代表我们府旦直接晋级全国赛的四强......”
孙浩宇的声音一响,原本喧闹的太虚会馆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观众再次将视线聚焦在舞台之上,看到自己喜欢的成员正在登上舞台,进入连接舱,粉丝们又开始挥舞着荧光棒大喊对方的名字。
“上一局三一九在后四座雷达站的情况下,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迹团,许乘歌五杀,一波推掉了硕石燧光的五座雷达站。我自己觉上一把硕石燧光很可能是掉进了许乘歌设下的陷阱,所以这一局硕石燧光想要赢的话,一定要想办法限制住林怀恩的发挥。”
“现在双方成员正在进入连接舱,本局双方都没有更换队员,硕石燧光依然是秦义、万重、姚之信、吴政轩和曹谦宇五人应战。”
“而三一九寝室战队也还是许乘歌、邱霜迟、宁雪芙、温祈宁四位美少女战士.....当然搭配的也依旧是林怀恩。”冯雨笑着接话。
这时大屏幕给了一个十个人进入连接舱的画面。太虚会馆里,整整齐齐全是“硕石燧光”的应援荧光棒,其中在东面的看台,还铺起了一面巨大的“硕石燧光”的蓝色旗帜。那面旗帜在观众席上微微浮动,就如同一片海。
相比之下三一九后援团那边的“制霸府旦”的红旗就有点不够看了,还不如对方的一个角大。
当比赛进入地图选择画面时,震耳欲聋的“硕石燧光加油”声音几乎要掀翻了穹顶,不管大家是真心支持,还是为了那多如牛毛的奖励,声嘶力竭去喊叫的粉丝真就用尽了全力。
“好的,第二局比赛已经开始了,地图是东京。让我们看看这一局两支队伍会为大家带来怎么样的表演......”
大屏幕上,东京的虚拟城市开始像一幅卷轴般铺展开来。这是第二局随机选中的地图。东京湾的海面在夜色里晃着细碎的反光,彩虹大桥横跨其间,新宿的建筑群被L光带勾勒出冷蓝色的轮廓,六本木之丘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东京塔橙红色的倒影。然后十个光点同时从高空坠下,像是被谁从云层深处撒下一把流星。
十个人分别降在属于自己的雷达站。
三一九的出生点分布在西侧:林怀恩在新宿中央公园旁的高层楼顶,许乘歌降在涩谷十字路口,邱霜迟在六本木之丘,温祈宁在东京巨蛋附近,宁雪芙在代官山的一座低层公寓顶楼。
硕石燧光的出生点则在东侧:万重在晴空塔,曹谦宇在力溪谷公园,吴政轩在两国国技馆,姚之信在上野公园,而秦义则在了浅草寺。
“双方已经就位,本局比赛正式开始~”孙浩宇看了眼桌子上的屏幕道,“看情况应该是常规开局.....”
“不对.....”向来平稳的冯雨声音突然提高,“秦义并没有激活自己的雷达站,而是直接起飞,啊~目前状态栏给的数据正在疯狂上涨......”
“这个数值已经从明光境的虚影段位上升到了凝形,步虚......执器了!还在涨!还在涨!”孙浩宇站了起来,声音无比激动,“我的天啊~这太夸张了!化身啊!化身啊!当年文指导在打世界赛的时候也不过是执器段位!”
“有点夸张!”冯雨的声音也在颤,“化身段位嘛!真是化身段位嘛?!”
整个太虚会馆跟随着解惊叹,同时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而在虚拟空间之内,秦义已经升到了浅草寺正上空约一千米的位置。他的身体在东京的夜色中变越来越亮,这种亮光不像收束内敛的灯光,也不像焚烧一切的火焰。而是一种由内至外,从心脏、血管、皮肤向外喷薄的金色光焰。
这光芒实在过于猛烈,猛烈到屏蔽服都变成了透明的,能清楚的看见他的头发在能量风暴里从头盔里飘了出来,整个眼眶被金色光芒填满,只剩瞳孔还像两颗被钉在灯芯中央的黑点。他张开双臂,四周的空气被无形的力场撕开,就连整个浅草寺都被笼罩在澎湃的光柱之中。
而秦义就像是屹立在浅草寺之上的金色神祇!
“化身!秦义确实进入了化身段位!”孙浩宇的声音已经失去了控制,他几乎是趴在解台上冲着话筒狂喊,“我的天哪!这是本届校内赛第一次出现化身段位!上次林怀恩虽然展现了一分钟摧毁五座塔的神迹,但那肯定是借助外置增幅设备做到的!但今天的规则是不允许使用外置装备,所以林怀恩的实力大幅下降!而秦义则直接亮出了化身!这已经是传级别的段位了——化身成神!”
“那这一局硕石燧光百分百有了啊!”冯雨颤抖着道。
秦义听不到解席的惊呼,也听不到满场的喧哗。
那些声音属于另一个世界,地面的、凡人的、吵闹的世界。而此刻秦义已经不在那个世界里了。他悬浮在浅草寺的上空,俯视着脚下这条被虚拟了四百年的古街。雷门的大灯笼在他身下缩成一粒橘红色的光点,仲见世通的商铺招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雷门一直淌到宝藏门。而他的光——那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夜色燃尽的光,从他的身体里向外辐射,把整条浅草寺照如同正午。
而秦义就像一个刚刚从神座上苏醒的神。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通过公开频段传出去的瞬间,导播切出了音频。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一种振动,一种从大气层顶端压下来的、带着物理重量的振动。如同暮鼓晨钟,它穿过太虚会馆的每一根钢梁、每一块玻璃、每一寸空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碰撞,震人的胸腔跟着一起嗡嗡作响。
“林怀恩!我在浅草寺等你,我们单挑。”
秦义的声音像一道从天上压下来的命令,带着无可撼动的重量,将太虚会馆都瞬间压制陷入了安静。整个会馆安静到能听到空调喷气的轻微蜂鸣。
“你赢了,三一九赢。我赢了,硕石燧光赢。“
全场包括解都在屏息,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际最后的一抹安静。接着暴风雨炸开了,全场爆发出了剧烈的欢呼。
没有人不爱看这极具个人英雄主义的表演。
而新宿那边的天空是安静的。
林怀恩站在东急歌舞伎町塔的楼顶。他面前是东京的天际线,身后是东京湾吹来的夜风,带着虚拟海水的咸味和远处羽田机场跑道灯的微光。他没有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对岸那片被秦义点亮的天空。
“你可不要像李知秋一样选择逃避哦。”
秦义的声音又从远空传过来,这次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如同投掷过来的利刃。
林怀恩没有立刻回应。
风从他的黑色的T恤衣摆全然没有秦义的身高两米八的气场,就像是一株的烟花,扶摇着缓慢上行。如果秦义的光在东京的夜空就像是一轮炽烈的明月,那么林怀恩的光就如同一枚遥远的星火。
“你确定要和我单挑?不是好了比赛是五个人的游戏?”
林怀恩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就像是一条穿过湖面的直线,甚至都没有惊起一丝涟漪。
“你不敢?”秦义的声音如同滚滚雷声般从浅草寺那边压过来。
林怀恩笑了,他眺望着秦义勾起了唇角,导播很精准的捕捉到了他的笑容,给了个特写将他的微笑呈现在大荧幕上。
下一秒他就动了。
没有任何预备动作,也没有加速的过度,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瞬间失去在了镜头之中。又过了一秒,镜头才重新捕捉到他的身影。
.
这个瞬间,东京的夜幕被他的尾迹切开一道长长的缝隙,像一条延烧的引线,从新宿的方向一路撕裂到浅草寺的上空。
接着他便像一颗从云层里坠的陨石,直直地朝着秦义砸了过去。一条暗红色的焰尾拖在身后,把半边夜空烧成铜色。空气被提前挤开,在身外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锥形激波。
极速的下坠中,他像一条狂暴的火龙。
秦义抬起头。双手在胸前瞬间结印,身体里那些燃烧的银白色光焰全部爆开,化成成千上万柄银色长剑。剑身如冰,刃口如镜,像被月光浇筑出来的。它们没有散乱飞出,而是以秦义为圆心,在浅草寺上空组成一座巨大的剑阵,剑身之间银光流转,隐约可见星图与云纹,像仙人写在半空中的罗盘,缓缓旋转。
“九曜飞星剑阵。“
密密麻麻的银剑同时转向,剑尖指向半空中的林怀恩,在同一个瞬间射出。那是一场银色的暴雨,从下往上倒灌,每一柄剑都是一颗逆飞的冰晶流星。剑阵在空中分九路,各按九曜方位,银线首尾相接,织成一张天网。
这个刹那,林怀恩反而加快了下坠的速度。周身烈焰暴涨,血红色的火龙跟着身形一起膨胀。第一波如雨而上的银剑撞进火焰,被硬生生弹飞,像一群撞上城墙的银色飞鸟。第二波紧随而至,劈进火焰后像被吞进熔炉的冰块,刹那间变红、汽化,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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