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替天行道!挑断劫匪手脚筋,绝不留情(1/2)
林间晚风萧瑟,裹挟着浓郁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条乡间土路之上。
苏白仿佛完全听不见身后劫匪凄厉痛苦的哀嚎。
他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砍刀,刀锋之上还不断滴落猩红滚烫的鲜血。
一滴滴血珠砸落在干燥的黄土路面,晕开点点暗沉的血渍,触目惊心。
此刻的他,身形挺拔,面色平静无波。
没有半分出手伤人的波澜,没有丝毫恻隐与动容。
一袭干净的衬衫沾染零星血点,非但不显狼狈,反倒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煞气。
如同行走人间的幽冥无常,踏血而行,专索恶人性命。
苏白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的下一名劫匪。
这名劫匪早已被方才的血腥场面吓破了胆,浑身剧烈颤抖,瞳孔布满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挣扎逃窜,可四肢酸软无力,浑身经脉被特制麻药封锁,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恐怖的年轻身影,缓缓向自己逼近。
下一瞬!
寒光骤然起落!
快得只剩一道闪烁的银白光影!
耳畔瞬间响起令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的筋膜割裂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劫匪压抑到极致、不敢放声嘶吼的沉闷痛哼。
短短一秒钟,一切归于寂静。
这名作恶多端的劫匪,彻底丧失了所有挣扎的能力。
全程站在一旁观战的许大茂,此刻双腿早已彻底僵在原地。
他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震颤,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他死死盯着苏白那张俊朗温和的脸庞。
往日里,苏白在四合院里,永远是温文尔雅、待人谦和的年轻医生模样。
说话轻声细语,待人彬彬有礼,温润如玉,人畜无害。
可此刻,这张俊秀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面对十多名凶神恶煞、手上沾过血腥的劫匪。
他下手干净利落、精准狠辣,眼神都未曾眨上一下。
一根根手筋、脚筋被精准挑断,动作娴熟、精准、丝毫不拖泥带水。
每一次挥刀,皆是奔着废掉对方所有作恶能力而去,杀伐果断至极。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寒意,顺着许大茂的脚底板,瞬间直冲头顶天灵盖。
他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头皮发麻,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变得不敢大声。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阵阵剧烈的恶心感疯狂翻涌,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直到此刻,许大茂才彻彻底底、清清楚楚地认清一个恐怖的事实。
眼前这个平日里温润儒雅、救死扶伤的年轻医生,一旦真正动怒出手。
其狠辣程度、杀伐气魄,远比街头亡命之徒、悍匪恶人还要恐怖百倍!
这哪里是温润医者,这分明是行走在人间、执掌惩戒的活阎王!
许大茂心脏疯狂狂跳,狠狠撞击着胸腔,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炸开,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深深扎根心底。
这辈子,无论如何,无论任何情况,绝对不能和苏白为敌!
别说结怨作对,就算是低声下气、赔尽笑脸、甘愿当小跟班、当孙子。
也要死死抱紧苏白的大腿,死死交好这位深藏不露的恐怖狠人!
否则,自己怎么死的,恐怕都一无所知!
短短片刻功夫,杀伐落幕。
苏白动作行云流水、干脆麻利,没有丝毫拖沓迟疑。
整整十名拦路抢劫、意图杀人越货的亡命劫匪。
尽数被他精准挑断手筋脚筋,彻底废去一身作恶的能力。
十人齐齐瘫软蜷缩在冰冷的黄土路面上,浑身剧痛难忍。
手脚彻底失去知觉,经脉断裂,骨骼受损,再也无法站立、无法持刀、无法作恶。
他们连放声呻吟、剧烈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殆尽。
每个人的眼底,都被无尽的恐惧、极致的绝望、深入骨髓的悔恨彻底填满。
曾经横行乡间、肆无忌惮劫掠行凶的嚣张气焰,早已被彻底碾灭。
只剩下濒临崩溃的死寂,以及深入灵魂的瑟瑟发抖。
苏白面无表情地扫过满地废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与动容。
在他眼中,这群手上沾满血腥、劫掠百姓的亡命之徒。
不过是一群危害一方、该死有余的社会渣滓罢了。
处理完所有劫匪,苏白缓缓收刀,开始俯身挨个对众人进行细致搜身。
他动作沉稳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藏匿财物的角落。
衣兜、内衬、腰带夹层、鞋底暗格,全部逐一排查。
片刻之后,一大堆皱巴巴的现金、各类票证,被整齐堆叠在地面之上。
苏白垂眸低头,快速粗略清点一遍。
仅仅十名劫匪身上,搜出的现金,竟然足足有三百余元之多!
要知道,这是物资匮乏、收入微薄的七十年代!
普通国营工厂的正式工人,兢兢业业辛苦劳作一个月。
基础薪资也仅有三十四元、三十八元左右,养家糊口尚且拮据。
三百多元现金,相当于普通工人整整大半年的辛苦收入!
除了巨额现金之外,各类稀缺票证更是琳琅满目。
厚厚的一沓粮票、肉票、布票、油票,足够普通家庭宽裕生活许久。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两张极度稀缺的工业券!
在这个一票难求、物资统一管控的年代。
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一张工业券,足见这群劫匪的猖獗程度。
苏白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不义之财,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郁刺骨。
他心中已然笃定,真相昭然若揭。
若是偶尔单次拦路抢劫,绝不可能积攒如此巨额的钱财票证。
这群人绝对不是第一次行凶作恶、拦路劫掠!
他们常年盘踞在乡间小路,专门偷袭独行路人、过往百姓。
常年杀人越货、劫掠行凶,作恶无数,手上恐怕早已沾染无辜百姓的鲜血。
一条条无辜人命,一桩桩滔天恶行,早已罄竹难书、罪该万死!
滔天戾气与怒意,在苏白心底悄然翻涌。
他目光锁定在早已疼得彻底昏死过去的刀疤脸头目身上。
此人满脸狰狞刀疤,气息凶悍,是这群劫匪的领头元凶。
也是手上命案最多、作恶最猖獗、罪孽最深重的核心祸首。
苏白抬起长腿,力道沉稳且精准,狠狠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腹部。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昏死在地的刀疤脸身体猛然剧烈抽搐颤抖。
喉间溢出一丝浑浊血水,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般作恶多端、草菅人命的人渣,仅仅废掉手脚,已是极致宽容。
苏白眼神淡漠,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
他抬手从厚厚一沓现金之中,精准抽出十块崭新的整钱。
转身递向一旁依旧浑身僵硬、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许大茂。
苏白的声音平淡清冷,不带丝毫波澜,稳稳传入许大茂耳中。
“见者有份,一起经历这场凶险,这十块钱,你拿着。”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许大茂瞬间浑身紧绷,头皮炸开。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双手连连疯狂摆手。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声音因为极致恐惧而剧烈发颤、断断续续。
“不!不!苏老弟!不!苏爷!”
“这钱我万万不敢要!真的不敢要!”
“您自己留着!我什么都不要!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疯狂表忠心、撇清关系。
他生怕沾染上半分牵连,生怕被人误以为自己参与了这场杀伐。
“我发誓!今日所见所闻,我半个字都不会往外泄露!”
“若是我许大茂对外吐露分毫,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刻的他,看着苏白手中的十块钱,如同看着烫手的烈火、夺命的利刃。
别说拿钱,就算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浑身发冷、心惊胆战。
苏白看着他彻底吓破胆、谨小慎微的狼狈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波澜。
他没有过多劝说,也没有收回手。
直接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将这十块现金,稳稳塞进许大茂的上衣贴身口袋之中。
动作干脆强势,不容对方半点拒绝推脱。
随后,苏白语气淡然,缓缓开口安抚,字字清晰、句句有理。
“不必如此惶恐。”
“这群人渣的钱财,全部都是劫掠百姓、杀人越货得来的不义之财。”
“我们取而用之,是替天行道、惩戒恶徒,何来罪过,何来负担?”
“就算日后真有人追查盘问,我们也是遭遇劫匪行凶,正当防卫自保。”
“最多算是防卫过当,情理法理之上,我们皆占大义,无需畏惧。”
苏白的话语沉稳笃定,条理清晰,瞬间稳住了局面,也点透了利害。
可早已被血腥场面吓破胆的许大茂,哪里敢有半分反驳质疑。
他只觉得口袋里的十块钱滚烫刺骨,仿佛灼烧着自己的皮肉。
连忙连连点头哈腰,满脸谄媚恭敬,不敢有半点违逆。
“是!是!苏爷说得对!绝对是正当防卫!天经地义!”
“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我们纯属自保,半点错没有!”
苏白懒得再多做解释,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瘫软一地的废人劫匪身上。
遍地恶人,手脚尽废,动弹不得,只剩苟延残喘。
他转头看向唯唯诺诺、恭顺无比的许大茂,沉声吩咐。
“过来搭把手。”
“把这些社会垃圾,全部拖到路边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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