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詭娘荒親事件5 這是我的‘(1/2)
第141章詭娘荒親事件5這是我的‘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亮,鞭炮聲就打破了小村落的沉寂,敲鑼打鼓新郎接新娘。
沒有繁瑣的迎親環節,也沒有娘家人堵門阻攔的環節,一切都簡單到有些潦草。迎親堵門圖一個熱鬧,也是讓男方知道娶妻不易,娘家有人,婚後過日子別欺負了,并不是真的阻攔不讓接,所以一般來說就是鬧個形式,從進門開始到接走新娘這個時間基本不會超過半小時,多了就不好。有些人家時間緊張,也會攔個十分鐘。
可在這裏,就這十分鐘的阻攔迎親環節都沒有,新郎來了,推開門,甚至都沒有背着新娘,拉着就要走。
秦福元本還想攔一欄,被秦幸元因為‘時間不夠’給勸住了,看着一群人搬東西上車,秦幸元不斷的對暮三娘子小聲嘀咕着她姐是個沒救的戀愛腦。
“誰家婚禮辦成這樣,新郎來了連一束花都沒送新娘,梗着脖子說一聲該走了就帶走了?還讓人跟在他身後自己走?”秦福元語氣中全是不滿。
暮三娘子看向秦福元的父母,他們的衣服上別着花,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在強顏歡笑。
看着是對蘇飛文不太滿意,只是拗不過女兒,旁邊秦家的親戚裏有些人看着這對新人的眼神都帶着古怪。
沒見過婚禮辦成這樣的,就是拍攝都簡簡單單過了兩個鏡頭就行了,不想在這裏多浪費丁點時間。
“哎,那個我先給你。”趁着前面還在亂糟糟的,秦福元拉着暮三娘子去了後院的倉庫,推開門,“現在婚禮都簡化到下午辦回門宴,但我姐說地方太遠了來回折騰來不及,回門宴還是按照老規矩三天後再辦。今天去了那邊吃過席後,婚禮就算結束了……”
她伸出手在櫃子頂部摸索着:“诶?東西呢?奇怪……”
暮三娘子聞言皺眉,她的思緒一直圍繞着這場簡單到潦草的婚禮上,紅蓋頭就算是鬼物說到底也不過是一件死物,長不了腿也跑不了,她就一直沒太關注,想着參加完這場‘一個願騙一個願挨騙’的婚禮後就帶走紅蓋頭處理掉,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紅蓋頭在這裏放了那麽多年,也不至于到如今卻被人惦記上拿走。如果這東西不是鬼物,只是一塊有點歲月的刺繡紅蓋頭,它能賣出去的價格也高不到哪裏去,那時代的嫁衣一套放在現在也不過是幾千的價格,何況只是一頂紅蓋頭。
暮三娘子讓秦福元讓開,自己上前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尖在櫃子頂部輕輕觸碰:“兩個小時前取走了。”
殘餘的靈異氣息還剩下淡淡的一縷,應該是鞭炮響起前,所有人都處于朦胧睡夢時被拿走的。
“這都能知道嗎?”秦福元很震驚,“誰啊,難不成是我爸媽,終于覺得這東西礙眼燒掉了?”
“或許。”
“好可惜!”
“走吧,車隊該出發了。”
“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秦福元哀嘆自己沒能賣出去的紅蓋頭,不過被父母毀掉的東西沒有了她也沒辦法,就只能這樣了。
兩人急匆匆的回到車隊,正好秦母在找秦福元,看到了暮三娘子後快速招呼他們上車,車隊浩浩蕩蕩的向着男方家裏行駛而去。
主婚車上,新娘秦幸元坐在後座,她的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頭發挽起用金色的簪子別住,挂着紅紗的花朵在腦後別了一圈,紅色的嫁衣和妝容更顯得人比花嬌。只是前面副駕駛的蘇飛文沒心思去關注她,他手肘撐着車窗,神游天外。
“宴席結束應該是下午兩點半吧,到時候就可以散場了。”突然的秦幸元來了這麽一句。
“嗯?哦,差不多吧。”蘇飛文含糊着說道,“我媽身體不好,今晚要過去看看她,晚上我住我爸媽那邊。”
“你要讓我新婚第一天自己留在新房裏嗎?”
“怎麽了?你自己一個人害怕?”
“嗯,是有些害怕的。”
蘇飛文不可思議的回頭看着秦幸元,因為新娘低着頭,他看不清秦幸元的表情,好一會後說道:“那你和我一起過去,正好也學學該怎麽照顧我媽。”
“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不高興就別嫁啊。”蘇飛文的語氣裏有幾分不耐煩。
開車的司機悄悄的瞥了新郎x一眼,又從後視鏡裏看着新娘的表情,他是婚慶公司的人,一直負責開婚車,這種新婚當天就吵架甚至鬧的要掰的人他不是沒見過,但新郎這麽冷心冷情,新娘倒貼成這樣的,他是真第一次碰見。
“我擔心我過去了你會介意。”秦幸元擡起頭,對蘇飛文一笑,“沒事,是我說錯話了,我和你一起去照顧媽。”
“嗯。”蘇飛文滿意了。
從偏僻村莊到城裏,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才到。
車子一路來到了城裏一個小區裏,車隊裏的人下車就開始搬行李,暮三娘子走在秦福元身邊,在看到一筐筐東西從她身邊搬過去時,暮三娘子再次感知到了那淡淡的靈異氣息。
“剛才搬過去的是什麽?”暮三娘子問道。
秦福元順着她看過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個是陪嫁三寶,床上用品,生活日用,還有紅皮箱。”
暮三娘子目光落在靈異氣息最濃重的紅色箱子上:“紅皮箱?”
“對,放壓箱錢,金銀首飾之類的。圖吉利>
“嗯,我知道了。這個紅皮箱一般是誰收拾的?”
“我媽準備的吧。不過裏面有放我姐的首飾,她自己也肯定會裝點東西進去。”秦福元看向暮三娘子,“那個紅皮箱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問題。”暮三娘子笑着說道。
她只是在想,那個紅皮箱裏面墊在最底層的布,該不會正好是一塊有很多年歷史,繡着花紋的方形舊紅布吧。
帶着靈異味道的那種。
新婚的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就七十多平,客人太多了屋子裏都站不下,所以只在這裏準備了一下後,車子很快就帶着新人去了婚宴廳。
暮三娘子終于在這裏看到了蘇飛文的母親,坐着輪椅被人推來的,面容瘦弱臉色蠟黃,看着确實時日不多的模樣,她穿着一身暗紅色禮服,胸口別着花,臉上都是激動的笑容。
在這裏舉辦的婚禮終于像模像樣了,音樂視頻合唱預熱,證婚人帶動着新人叩拜,雙方父母致辭,禮儀結束後的認人敬酒。一切都做的中規中矩,蘇飛文和秦幸元臉上帶着新婚的幸福微笑,看起來都那麽美好。
暮三娘子在宴會廳門口随了禮,她不是新娘親近的家屬,沒有和秦福元坐在一起,而是去了靠後面的屬于遠親友人的圓桌位置,說來也巧,身邊正好是昨日和她談論起八字兇不兇的那位姑婆。
據介紹,她是秦幸元爺爺的堂妹,就嫁到了本村裏,住的也近,就是秦幸元姐妹的爺爺奶奶都過世了,也常有來往。
正好上面證婚人在念着祝福詞,趁這個時間暮三娘子詢問了‘曾經那個八字不合’從而發生的那件事。
“你說那件事啊,挺久以前的了。”這位年歲已大的姑婆回憶道,“還是我小時候聽說的,八字出事的那個,按照輩分算是我和大幸她們爺爺的姨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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