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詭娘荒親事件5 這是我的‘(2/2)
姑婆湊到暮三娘子耳邊嘀咕着:“說是定好了人家要嫁人的,結果八字給錯了,日子錯了一個數,按照那個錯的數字合的八字是大吉。結果嫁過去後立刻出事了,拜天地的時候,男人當場就死了,後來就想着,人沒了好歹儀式也該走完,就當是冥婚來辦吧。結果名字剛上族譜,祠堂又着火了。這不吉利的事接連發生,想着到底是怎麽回事,後來一查,嘿,八字弄錯了。要是按照真正的八字來,是大兇啊。”
姑婆搖頭嘆氣:“所以我說,八字很重要,我當年結婚的時候,合八字核對了三次呢,看着是吉才結的婚。這要是搞錯了,這輩子就完咯。”
“現在的人,都不在乎這些了,老祖宗的東西是對的,怎麽能不在乎呢,我看那個小夥子,八字就不像是能和大幸合得來。以後這日子能不能過的好,難說。”
暮三娘子嘴角冷淡的勾起,他們以後的日子要是過得不好,絕對不是因為八字。
“紅蓋頭的事知道嗎?”暮三娘子又問,“我在秦福元家裏看到了一個老舊的紅蓋頭。”
“對,就是那個。”姑婆說道,“那蓋頭就是當年,搞錯八字那個姨奶奶戴過的,那東西不吉利啊,怎麽還留着呢。我早就說過這東西得盡快毀了。”
“那位姨奶奶後來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姑婆低聲道,“搞錯八字,大兇,嫁衣還沒脫呢,就囫囵着丢回來了。嫁出去還退貨的女兒有什麽好結果,啧啧,那個時代啊,就是這樣。”
姑婆面色兇狠,一字一頓:“吃人。”
暮三娘子垂下眼眸,這點她很贊同。
随着證婚人一句‘禮成’,儀式正式結束,而後就是開宴,飯吃完後,也就到了散場的時間。
秦福元來找暮三娘子:“我要陪他們一起收拾,恐怕需要點時間,你要回長安嗎。”
“之後你們要回家嗎?”
“對,我和爸媽回村裏。我姐她……”看着站在秦幸元身邊的蘇飛文,秦福元臉上露出一點嫌棄,“她跟着新姐夫去婚房,後面的事就是他們夫妻兩個的事了。”
然後就是各過各的日子,一切恢複常态。
如果秦幸元的婚姻能幸福的話,她也願意送上祝福,但現在怎麽看都不像是那回事。她這姐夫的目光,若有若無的總是落在暮三娘子身上,要不是身邊蘇飛文的母親還在,她覺得蘇飛文可能現在就會過來搭讪。
不過,蘇飛文沒來,他大學時期的室友卞廈來了。他作為這次婚禮上的伴郎,幫着蘇飛文做了不少雜事,終于有時間過來找暮三娘子要一個聯絡方式。
“加個好友嗎?”卞廈拿着手機嬉皮笑臉的說道,“認識一下?”
“不用了。”暮三娘子拒絕的很直接,“你不是我的菜。”
卞廈臉上的笑容一僵,垂頭喪氣的轉身走了。
秦福元看着暮三娘子的眼神滿是佩服:“拒絕的好乾脆!”
“不然呢,為了不落人面子硬加好友,然後浪費自己的時間敷衍一個完全不感興趣的人?”就算暮三娘子成為靈異後沒有‘生命長短’這一說,她也不願意花費精力在這種事上。
如果對方是個胡攪蠻纏的,她也能讓對方知道什麽叫做比石頭還硬的拳頭。
論戰鬥力,普通人可沒有哪個能贏得了她。
“你說的對。”
賓客散場,暮三娘子也和秦福元告別,兩人已經互相加了聯絡方式,約好以後有機會可以再一起出去玩。
“那個紅蓋頭,我回家再找找,找到了告訴你。”秦福元還是有些不甘心,她總覺得那個紅蓋頭沒那麽容易就被父母銷毀。
“好。”暮三娘子随口應了一聲。她知道秦福元是找不到的,因為那東西已經被帶走了,跟着新娘子去了新家。
暮三娘子離開了宴會廳,走到街道上彙入人流中,然後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雲霧一樣消散了。她沒有走遠,而是直接前往秦幸元和蘇飛文新婚的家中,如幽魂一樣穿牆而過,站在了他們的新房中,找到了那只紅皮箱。
現在那對新婚夫妻都在宴會廳做收尾工作,一時半會回不來,正是她将這東西取走的時機。
只是才提起紅皮箱,暮三娘子就感覺到不對勁,靈異的氣息變得薄弱了,打開一看,瞧見了大小好幾個盒子,裏面裝着金首飾和鈔票,就是沒看到紅蓋頭。
“哈……”暮三娘子單手捂臉乾笑了幾聲,“人多氣息雜,沒盯住。”
竟然又被先一步拿走了。
如果第一次她只是猜測一下,現在就可以肯定了。知道紅蓋頭在哪裏,并且在所有人都還沒睡醒的時候将它拿走塞進紅皮箱,又在來到新房後立即取走的人,除了新娘秦幸元以外沒有別人了吧。
但是為什麽?她一直拿着這東西做什麽用?總不能新婚當天晚上蓋自己腦袋上吧?好過一下古代女子婚嫁習俗裏,被新郎官掀蓋頭的瘾?
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裏閃過,暮三娘子就一愣,嘴角抽了一下。
不會吧,這東西可不是随便蓋自己腦袋上的,真不怕被怨念奪取了身體嗎?
紅蓋頭裏面附着的怨恨已經濃到凝聚出人形了,距離成為真正的人形靈異不遠了。
搞不好,就差一副人類軀體呢。
“好像有麻煩的事情發生了。”暮三娘子将紅皮箱恢複原位,整個人又如幽魂一樣消散。只是這次她沒有離開,而是藏了起來。
這裏是蘇飛文和秦幸元的新房,宴會廳那邊的事情結束後,他們應該會回到這裏。只要他們進門落鎖,她就立刻用鏡子将兩人弄暈,直接拿走紅蓋頭處理掉,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總不能結婚後,新人卻不回新房住吧,暮三娘子自信的想着。
另一邊,宴會廳內,收拾好貴重物品,與婚慶公司徹底結算工作後,x蘇飛文說道:“走吧,去爸媽家裏。”
坐在輪椅上的蘇母不贊同道:“你們剛新婚,就一起住吧,跑我們那裏做什麽啊。”
“就住一段時間,先照看着您的身體。就這麽定了。”蘇飛文催促着秦幸元,看到她手裏提着一個紅色的手提包,“這是什麽?”
“這是我的‘紅皮箱’。”秦幸元的手撫摸着皮包帶,“裏面放了很重要的東西。”
“我給你的金項鏈?”
“不,比那更重要。”秦幸元笑的意味深長。
是堪比性命那樣非常重要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