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京州侯府喜宴事件13 女将軍??(1/2)
第224章京州侯府喜宴事件13女将軍??
前院宴席上,新郎官被長輩帶着挨個桌子敬酒,面色蒼白塗着兩朵嫣紅猶如紙人的新郎官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怪物賓客們發出怪笑聲,和新郎官互相碰杯,它們在說着什麽打趣的話,然而聲音有些遠實在聽不清。
也沒人願意聽,在前院宴席的郁空時等人都縮着脖子,因為給的禮物比較貴重,而坐在前面那幾個游客,臉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他們害怕的看着蔣家老爺帶着新郎官越走越近,漸漸地來到了他們的桌前。
最先給敬酒的是坐在最前面的怪物賓客,這個怪物賓客有兩張面孔,一張是長在正前面,看着和普通人無異。而另外一張面孔則是在後腦勺的位置。那只怪物賓客站起身,端起酒杯,前面的臉孔親切的說出祝福的話語,而另外一個面孔嫌惡的撇嘴,背對着新郎官和蔣老爺嘀咕着壞話,詛咒着這個家快點散,夫妻失和,無子無孫。
詛咒的聲音比祝福的聲音還大了一些,然而蔣老爺和新郎官充耳不聞,和他碰了杯後就換了下一個。
一個又一個,直到來到一位游客面前。
李世心驚膽戰的看着身邊的怪物賓客坐了下來,新郎官和蔣家老爺手裏的酒杯就沒有續過,明明每次敬酒結束後都會喝一杯,卻像是永遠不會枯竭一樣,走到李世面前,酒杯裏的液體仍舊是滿的。
“來,敬酒。”蔣老爺沙啞的聲音響起。
李世哆哆嗦嗦的端着酒杯站起身,他害怕的偷看郁空時,想要讓這位靈異部門的道士給他一點暗示,告訴他該怎麽做。
好聽的祝福話他會說,但是這酒他是一滴都不敢喝啊。李世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裏面暗紅色的液體散發着腐爛的臭味,像是血被放着發酵了好幾日的那種腐臭。
他聞着沒吐就已經是極大的忍耐了,還要喝進嘴巴裏?他瘋了嗎?
郁空時轉過頭,當沒看到他。
李世差點罵出髒話來。
“祝……新婚快樂,早、早生貴子。”李世說道。
“多謝。”新郎官乾巴巴的回了一句,酒杯在嘴唇邊碰了一下,李世看不到那酒他喝了沒。只知道這酒杯放下後,新郎官和蔣老爺在看着自己。
其他的怪物賓客也在看着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游客們也在看着他,等待他的選擇,他的結局。
然後好做判斷,等臨到自己頭上時,這酒是喝還是不喝。
李世害怕的端起酒杯,放在唇邊,腥臭味更加濃重,他下意識的乾嘔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宴席上相當清晰。
“客人不喜歡這酒?這可是在地下埋了好多年,上好的女兒紅啊。”蔣老爺的聲音越加尖銳,他的雙瞳開始發紅,人更是湊到前逼問道,“還是說,你并不是真心祝福?”
“沒有,我喝,我喝。”酒杯被端到唇邊,還未觸碰到嘴唇,就聽到遠處碰的一聲,所有人都扭過頭去看發聲的方向,李世如蒙大赦一樣放下酒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現在将酒倒掉是不是可以?會被發現嗎?不行,腐臭味太濃了,多半會被發現,那麽偷偷的倒進x別的賓客杯子裏呢?正好他左邊這位喝過了酒,酒杯是空着的。
李世頭都沒擡,滿心都是要保下自己這條命,過現在這個劫難,他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往隔壁客人的杯子裏倒,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前面打了起來。
而新郎官和蔣老爺也沖着騷亂的地方去了,然後新郎官就被丢了過來,砸翻了桌子。
李世還沒有倒進去的酒連同桌子一起翻了。
“我差點就……”李世擡起頭,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前院的宴席上,已經有好幾個桌子被掀開了,一個面容普通的青年整揮舞着一把陌刀,來一個砍一個,将賓客帶着宴會的奴仆都砍翻了。
嘴巴裏還念叨着‘不是,這個也不是’的話。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這樣,每次都——”蔣老爺發出一聲怒吼,看也不看倒下的新郎官,甚至還擡腳邁了過去,走到大鬧宴席的顧輕面前。
“為什麽就不能完美的辦完這場婚宴,我期待了那麽久,為什麽就不能舉辦完這場宴會嗎?”
在場的所有賓客都站起身,和蔣老爺一樣發出的同樣憤怒的叫聲:“都是因為你們這些不識趣的人!!”
聲音重疊在一起,凄厲嘶啞,郁空時和游客都紛紛捂住了耳朵,耳膜被震的發疼。
“聲音真大啊。”顧輕将陌刀握在手中,看着像自己走來,長得稀奇古怪的賓客們,“這裏會有鬼域的主人嗎。”
【宿主,本系統覺得可能性不大。】
那些怪物賓客怎麽看都是批量生産的,應該是和仆從一樣,都是傀儡。
就是那個蔣老爺,雖然看着像那麽回事,有模有樣的,卻也少了一點威懾力,不像是高等的靈異。
“他脖子上有紅線啊。”
【宿主,看清楚,那不是紅線,是砍頭後留下的痕跡,腦袋是後來拼接上去的。】
“原來如此,那就是屍體了。”
【應該說,是重新構建的屍體,然後驅動屍體,以其生前的身份行走,說到底還是傀儡。】
“那不是一樣嘛。”顧輕一刀一個,這些賓客看起來可怕,但其實實力并不高,甚至比仆從還脆皮了一些。從他們的模樣和實力來看,或許鬼域的主人并不喜歡它們。
沒一會這些賓客怪物就被處理的差不多了,顧輕轉悠了一圈,看到了躲在角落裏的郁空時等人。
“都還活着呢。”顧輕對着他們打了個招呼,“那就在這裏好好躲着吧。”
“你找到鬼域的主人了嗎?”郁空時大着膽子問道。
其實他更想問,他們還要提心吊膽在這裏待多久。
“還沒有,不過差不多了。”顧輕說道,“再來一點時間,我總能砍到的。”
郁空時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一句加油,突然間他的臉色變了,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指着顧輕身後。
顧輕回過頭,就看到從正殿裏走出一個人,她穿着暗紅色繡着金紋的綢緞襖子,下身是暗黃色的緞子裙,同色鑲嵌着翡翠的護額纏繞着腦門,用金銀翡翠簪子別在腦後,白發中夾雜着少量的黑發,混成了一種偏白的灰色。
蔣老太君就這樣拄着紅木拐杖,她一步一停,腳步顫巍巍的,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向着顧輕走過來。
“何苦這麽大火氣,老身年紀大了,沒什麽野心,就是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我蔣家的嫡子嫡孫有後。”蔣老太君擡眼看着顧輕,聲音帶着哀戚,“你又何必苦苦相逼,非要破壞這場難得的婚宴呢?”
“所以……”顧輕有些驚訝的看着面前這位老夫人,“你就是鬼域的主人。”
“算是吧,至少這場婚宴,是老身辦的。”蔣老夫人點了點頭。
顧輕和在場的游客們都沉默了。
主要是蔣老太君看着确實無害,她年歲大了,身姿都站不穩,說話要輕喘着氣,慈眉善目看着很和藹。一個年級大了只想要看着兒孫滿堂的老人能有什麽壞心思……個鬼啊。
“沒有壞心思,抓那麽多人做什麽?還分成了賓客和仆從兩撥。這些賓客就算了,後面做仆人的,神智都要沒了吧。”顧輕可沒忘記偏僻小院子裏的男人呆板的模樣,要是再晚幾天,他恐怕都要和這個鬼域合為一體了。
不對,準确的說,是被這個鬼域吞噬了。
在場的游客們都吓得一哆嗦,他們看到了很多人因為沒有發現門口的空白請帖,将自己混成了仆從身份被管事的帶走,也有他們提醒過,但新來的人不信,或者不願意将名字留下,害怕這裏有陷阱的人。
他們去了後院過的什麽樣的日子,如今怎麽樣,還有沒有活着,他們一概不知。
如今得到了消息,就聽說他們沒了神智?這意思不就是癡傻了嗎?
“天啊,真可怕,幸好我留名字了。”有人小聲和旁邊的人嘀咕着。
“這些留下名字的人也讨不了好。”顧輕繼續道,“名字就是最短的咒語,他們和鬼域産生的聯系,參加完這場宴會後,就會和這些怪物賓客一起成為你的養料吧。”
“嗚……一點都不好。”剛才說話的那人差點哭出聲來。
“後院的你吞噬精神,前院的你吞噬身體。”顧輕冷冷的打量着蔣老太君,“這個時候,你和我說你無辜?只是想要辦一場婚禮?”
是覺得他很好糊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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