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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京州侯府喜宴事件13 女将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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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老太君臉上的慈眉善目神情褪去,逐漸變得陰狠。她握着紅木手掌的手微微用力,拐杖底端将地面的石磚都戳裂了。

“而且我是沒看到任何一場婚禮,用紙人當新郎官的。你的……嗯……他是你什麽人?”

顧輕還沒搞清楚蔣府的人際關系。

“是蔣府大房的長子。”郁空時提高聲音提醒了一句,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大房的長子……竟然不是屍體。”顧輕思索道,“為什麽,他有什麽不同?明明不是婚宴的主角,這個老爺就是屍體,為什麽身為婚宴……”

蔣老太君已經不想和顧輕廢話了,她手持紅木拐杖,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手中拐杖擡起來,直奔顧輕的咽喉。

會飛的靈異!這可是第一次見!顧輕擡手用陌刀擋住了老太太的紅木拐杖,那玩意兒看着明明是紅木,和陌刀撞擊在一起發出的卻是金屬兵器交接的聲音,叮當作響。

郁空時等人看到顧輕和鬼域BOSS打了起來,立刻就溜了,他們可不想留在原地被卷進去,先不說會拖後腿,成為顧輕的妨礙,就是沒當礙事的,被波及一下斷手斷腳,也絕對是他們人生不可承受的痛苦。

所有人都撤進了之前的偏院,雖然房間裏還擺着棺材,但作為庇護了他們好幾日的地方,這裏對他們來說不是一般的有安全感。反正BOSS已經找到了,還是貓在這裏躲着安全些,當然也有人悄悄的探頭,用手機拍攝。哪怕這個時候了,拍視頻看熱鬧的本性仍舊不變。

蔣老太君看着老态龍鐘的模樣,活動還挺靈活,兩只手握着一根拐杖當劍用都玩出了花,有幾次顧輕差點被她砍中。

“這戰鬥經驗是不是太豐富了點?”顧輕很震驚。

他以前遇到的靈異,好像也沒這麽……善戰?

“呵,老身年輕時,也是上過戰場的!”蔣老太君一聲怒吼,用拐杖跳飛腳下的地磚,無數個石磚掀開拼湊成了一張豎起來的大石板,遮蔽了顧輕的視線。

就在顧輕用陌刀劈砍面前的石板,提防着石板後的蔣老太君時,系統一聲提醒響起。

【後面!】

顧輕立即側身,可惜慢了一拍,紅木拐杖擦過了顧輕的腰側,将衣服破開,還刮破了腰部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好在傷口不深,放在普通人身上,也就是出一點血而已。

“沒事。”

【沒事個鬼啊,宿主!別忘了你用的是傀儡身體,防禦數值很高的,她竟然能一拐杖給你戳破皮,要是你躲的再慢一點,腰子能給捅出來。】

“腰子?這個身體還有腰子的?”

【當然有,這可是絕對仿真的身體!宿主重點不在這裏,那個老太太她又過來了!!】

“哈……”顧輕後退兩步用陌刀抵擋,“這還真是,一個戰鬥力十足強的老太太。”

感覺快趕上無目道人的殺傷力了。

她怎麽這麽強?

【畢竟是當過女将軍的人物。】

“青朝還有女将軍呢?”

【有哇,宿主,還不止一位呢。只是她們都不是獨立帶兵,一般都是某個将領的親屬,比如某個将軍的妻子或者妹妹什麽的,協助帶兵,但也都是有人有權的。基本都是青朝中後期的事了,朝廷缺将領時,別說女人了,就是來一只貓,只要有本事,信不信當政者都敢用?很多時候不讓女子為官為将,不是他們不信女子的本事,是怕女子争搶自己的生存空間,但沒人用了,該用還是用的。牝雞司晨這句話是拿來攻x擊政敵守護自己利益用,你信不信要是女子掌權他們能拿好處,肯定還有別的詞來說?】

“我信,但現在這情況……有點危難啊。”顧輕将一塊石磚劈開,将裂開石磚中間刺過來的紅木拐杖擋在鼻尖前,“老太太戰鬥經驗太豐富了,一時半會有點拿不下啊。”

【沒事,宿主,大不了咱們搖人吧。只要叫來一個無目道人,絕對足夠了。】

“不,等下,我還是再試試。”顧輕抵擋着蔣老太君越加猛烈的攻擊,“給我十分鐘。”

【哦,好吧,宿主。你加油。】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婚房內。

勞落将改良過可以對靈異奏效的槍捏在手心,又将匕首別在腰間,把郁空時給她的符都分門別類放在可随時拿取的地方,然後掏出了一個小盒。

盒子方方正正,比過去的火柴盒大不了多少,她打開倒了一粒圓丸子出來,倒進嘴裏吃了下去。

這是可以提升體力速度的藥丸,靈異部門的研究院做出來的小東西,吃下去後有效期只有十分鐘,所以她最好在十分鐘內搞定。

要是超時了,身體的疲憊感就會大幅度湧來,到時候別說戰鬥了,她還能動就算她毅力強。

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之後的一個月她的肌肉都會抽痛,就像是一個不擅長舉重卻偏偏上來就挑戰高難度,一個不會拉伸偏偏就要将腳丫舉過頭頂的人一樣,過度的強度會讓她難受很長一段時間。

但這種後遺症,勞落不在乎,她都有可能出不去了,還在乎肌肉會不會痛呢。

勞落做好心理準備,站起身掀開窗戶沖了進去,她沒有半點遲疑,對着餘家南後背上的新娘子開了槍。

作為一個相關院校畢業的優等生,她的槍法很準,一槍正中鬼新娘的眉心,在她的額頭留下一個深深的槍洞。

鬼新娘睜大了眼睛,似是有些回不過神,下一秒連續的三槍響起,一槍心口,兩槍肩膀關節處。主打一個萬一沒殺死,也要廢了它的想法。

“啊——”鬼新娘發出凄厲的嘶吼聲,兩只手在拼命的胡亂揮舞着,一會捂着腦門,一會又摸着胸口,顯然她不是不痛。

甚至因為關節的痛苦,她的動作都慢了幾拍,擡手的動作都變得相當不自然。

勞落眯起眼睛對着鬼新娘的手臂關節處,脖子處又連續開了幾槍,直到将子彈打空,她快速的舍棄了沒有子彈的槍,從胸前的口袋裏抽出一張符,貼在匕首上就撲了上去,伸手抓住了新娘子頭發,匕首惡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脖頸中,用力往下壓。

鬼新娘發出比剛才更加凄厲的吼叫聲,她的左手腕抓住了勞落的手臂,右手扣着她的肩膀,鋒利的指甲刺破特質的衣服深入她肩膀的肉裏,血滲出了衣服,染紅了鬼新娘的手指,順着往下流淌。

勞落疼的眼角抽搐,但她沒有半分的後退,反而手裏的力氣還大了幾分,一副不将鬼新娘的腦袋砍下來就不罷休的模樣。

鬼新娘在嗷嗷的叫着掙紮,扭動着身體,但她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從拼死一搏的勞落手底下掙脫,一人一鬼僵持在原地。

上面兩個打着,沒有清醒,反而沉浸了在一個更加深遠的夢境裏。

在夢中,他不是餘家南,他是雲娘,他是她。

雲娘姓金,生活在一個小村落裏,離大城市京州并不遠。但是雲娘一次都沒有去過京州城,她只是從一些出過村子的人口中聽說過城裏的繁華,那裏遍地是金玉,到處是綢羅,人們吃飯都是幾兩銀子的點菜,吃不完就扔掉。

有錢富商穿金戴銀,千金小姐珠翠绫羅,吃不完的美食,穿不完的衣裳,享不完的福氣。

在別人興致勃勃說起城中的繁華時,雲娘也會偷偷的想,如果自己投生到了富戶人家,生活在京州城裏,是不是也能過着那樣富饒的日子?

然而夢想歸夢想,有些事情羨慕完也就結束了,雲娘還是普通村民家的女兒,天不亮就要洗菜喂雞做飯,頂着大太陽下地,下午修補衣服,晚上打掃院子,然後最後一個睡覺。

這樣過下去其實日子也不錯,累是累了點,好在能吃到飯。

但有一天,她讀書的長兄,沒有考到功名,卻跟着有錢人家的少爺吃喝嫖賭,染上了一身壞毛病。

家裏原本有些田地産出,除了喂飽一家幾口以外還能湊出錢讓兄長讀書,算是村子裏不錯的人家了。

可就因為兄長的一次賭,輸了上百兩,不湊齊賭款就要被剁掉手,家裏的長兄是要繼承香火的,還是讀書人,怎麽能就這樣廢了呢。

為了保住兄長的手,家裏賣了大部分的田地,賣了雞,還差幾兩銀子。

家裏還有一頭牛,但是牛是下地的重要勞動力,平日裏還可以租賃給村子其他農戶,賺些錢來貼補,不能動。

所以,雲娘就被賣了。

那時候雲娘才知道,自己身為家裏的女兒,地位其實還不如那頭牛。

牛比她有用,哪怕她做的活并不比牛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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