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網絡獻祭帖事件8 流氓和富豪(1/2)
第267章網絡獻祭帖事件8流氓和富豪
白蠟燭?
老太太凝神想了好一會,才從記憶裏的犄角旮旯扒拉到了相關記憶,确實有這麽一根白蠟燭。老太太是從苦日子的時期過來的,最看不得浪費,現在的蠟燭用的機會不多,基本上是用不上,白放着占空間。即使如此老人也不想丢掉,就直接收進了抽屜裏,如今要找也不算是一件麻煩事。
“你等着。”老太太說完就轉身進了房間,一會後開門出來,手裏拿着一根略顯粗的白色蠟燭來,“你說的就是這個吧,不知道是哪個廠子出的,還有花紋。”
顏青溪點了點頭,将白蠟燭拿在手裏轉了半圈,看着老太太說的‘花紋’,這哪裏是什麽花紋,根本就是混合了血和朱砂的草書,只是貼着蠟燭圓柱體的形狀,看着字體更加扭曲,瞧着就像是一種亂七八糟的曲線花紋,不像是字。
若是有人将這個文字拓下來,展開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就是草書寫的三個字:顏迎光。
也就是這場獻祭陣法幕後主使的名字,顏迎光正式利用這個東西作為媒介,吸收獻祭者送過去的生命力。積少成多,漸漸的囤積到只有在戰場時能獲取的大筆生命力。
顏青溪的手指在文字上摩挲過,沒有半點顏料下來,他微微挑眉,指甲刮了一下帶有顏色的字體,發現這并不是寫在上面的,而是深入到蠟燭內部的。看來他是先用朱砂用蠟固化成為立體的草書文字,然後再灌注蠟油凝固後的産品。這麽做倒是更保險些,避免東西在使用者手中,因為剮蹭掉顏料而導致失效。
等蠟燭燃燒到底後,一起都銷毀,也就什麽都查不到了。
然而運氣是站在他這邊的,計劃再怎麽詳細也難免出現一個萬一,一旦遇到變故産生,白蠟燭沒有被使用而是被別人獲取了,顏迎光就會落入被動。
“我要找的就是這個,可以拿走嗎?”顏青溪笑眯眯的對老太太說道。
“拿走吧,不過是一根白蠟燭。”老太太不在意的擺手,幾塊錢就能買一把,并不值錢。
“多謝了。”顏青溪将白蠟燭妥善收好,“那麽我就幫您清理掉這裏吧。委托費就免了,算是白蠟燭的報酬。”
“一根白蠟燭值得什麽。”老太太擺手道。
“沒事,反正對我來說,清理掉這裏也不是麻煩的事。”顏青溪拿出幾張黃紙來,右手兩根手指摩挲了一下,紅色就自動從指尖滲出,“幾分鐘就好。”
老太太後退一步,怔愣的看着年輕人不用毛筆,就拿指尖開始在紙上畫符,這手段她有點看不明白,但能知道是厲害的。幾張符下去,地上那怎麽擦都擦不乾淨的痕跡立即消失,而晃悠在房子裏的男人幽魂也跟着不見了。
全程不過三分鐘的時間,顏青溪拍了拍手:“好了。”
“這就好了?”老太太在原地踱着步子,還有些不敢相信,“沒事了?”
“沒事了,房子徹底乾淨了,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觀察幾天。”顏青溪說道,“要是再有問題,可以找驅魔教會,長安總部的那個。現在網上已經有官方網站和聯絡方式了,一個電話過來,會有人專門過來清理。覺得不可信,去問問靈異部門也行,他們會觀測的。”
“行,找人就不用了,你說的我信。”老太太滿意的拍着顏青溪的肩膀,“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厲害。這靈異啥玩意的出來也就十幾年,十幾年前你才多大,現在都知道怎麽對付了,厲害。”
‘年輕人’顏青溪笑了笑。
告辭的時候,老太太說什麽都要塞給顏青溪一些自己做的特産,都是些果脯一類,顏青溪看着不錯,就笑呵呵的收了下來。離開這棟老式小區後沒多久,他尋找了一個公園裏坐下,拿出蠟燭後将蠟燭上紅色的朱砂挖下來一點,包在黃紙中折疊成了一只小小的千紙鶴模樣,顏青溪的手掌拖着這只千紙鶴,對着它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千紙鶴漂了起來,向着一個方向飛出了好幾米後,緩緩落地。
“東南方向,超過十公裏。”顏青溪小聲嘀咕着,他拿出手機打開了地圖,看了一眼,“南區公園啊,那裏可是很大一片山地呢。”
雖然被列為公園,但上山的路基本沒有,這根本就是一片沒有怎麽深入開發的山地,維持着香洲少有的綠化風景。
就算他的千紙鶴可以指引方向,指的也只是直線而不是路線,如果顏迎光躲在山裏的話,他恐怕就得直線翻山越嶺的尋人了。
“真是麻煩,是早就考慮了這點嗎?”顏青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這個人會給自己造成這麽多麻煩,當初見面那天,他就應該解決掉他的。
哦,不對,解決不了,他是被收容的靈異,做事風格不能過于肆意,他要是殺人了,等待他的絕對是無期限的緊閉。今日他抓顏迎光也不是為了将人殺掉,而是把與自己相關的痕跡都清理掉,最好再抹除顏迎光關于自己的相關記憶,再将人送到靈異部門審判。
“真是命苦。”顏青溪嘆了一聲,擡手找了一輛出租車,讓人送自己去南區公園的山腳下。
此時,南區公園的深山中,別墅內,顏迎光還在盯着地上的陣法,已經快到滿值了,就差一點點。
突然間身後的一聲響動,他回頭看過去,就瞧見身後供桌上的牌位掉了下來。
“觸發了啊。”顏迎光低聲說道。
有人利用他留下的白蠟燭,在追尋他的位置。是誰呢?無目道人吧,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憑借朱砂裏的一丁點血,就能夠摸到他的位置來?幸好他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一旦有人利用那些東西測算自己,供桌下布置的陣法就會觸動,将本就擺放的危險的牌位震落在地。
顏迎光走上前撿起牌位,順手擦了擦正面,牌位上的字赫然寫着‘顏迎光’三個字,他在祭拜自己。
要逃走嗎?還是在這裏等着?無目道人的尋人術有多麽精準,他來到這裏的時間是需要多久?自己還有沒x有時間布置下一步?
顏迎光不敢賭千年老祖宗的本事,他再次看了一眼陣法,最終決定主動出擊。
逃走是不可能的,他将一切都賭在了這裏,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一定要在這裏搏出一個結果。
他轉身走到了筆記本電腦面前,打開一個聊天框後,再次給對方發送了一個鏈接出去。這次他沒有再抹除自己的I息,而是在這裏安靜的等着。
幾乎是在他有動靜的瞬間,一直在網絡世界中晃悠的鳴瞬間就捕捉到了這個鏈接。在發現黃織的屍體,查到黃織的那個群後,鳴就一直以這個群所有成員為中心,從他們的好友中入手,往外擴散尋找可疑人員。尋找的時間是緩慢的,畢竟要一條條細細翻找,但如果是有誰突然給她關注的群員發消息,她就會立即找到。
果不其然,一個信息被查證為假的好友突然發了一條信息,鳴立即順着消息摸了過去,發來的是一個鏈接,打開看是獻祭的帖子。上面的陣法和在黃織家看到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為防止這次的信息再次突然斷裂難以查詢,鳴立即就順着那個好友的信息摸了過去,身份信息是假的,朋友圈裏一片乾淨,但是她找到了IP地址,發信點位于香洲的南區公園裏。
鳴查到地點的瞬間就打開了地圖查看,兩邊核對位置後在該地點發現一棟獨立別墅。事不宜遲,她立即将地址發給了周飛沉等人,也同步給了顧輕和曹義他們。
消息送到的時候,顧輕還在和曹義他們在調查密室逃脫裏發現的屍體,他們檢測了屍體發現這具屍體是死于槍殺。
子彈還留存在屍體的身體裏,子彈為制式步槍口徑的毛瑟步槍彈,是近百年前的軍隊和警員常用的配置,而屍體和子彈的檢測年份也都與那個時期相符。知道了時間,再将地點局限于香洲這個地盤,想要調查起來難度并不算高,很快曹義就尋找到了一個符合的記錄。
差不多就是在九十多年前,香洲本地發生了一起非常駭人聽聞的搶劫案。有人搶劫了當地的飯館老板,将飯館裏值錢的東西和錢都拿走了,還殺了飯館老板一家三口。只在現場留下一個血指紋,和一個黑腳印,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這個案子要調查起來略有些麻煩,畢竟那個時期可沒有監控,目擊者也都被滅口了,當局能做的就是調查閑散人員,看看誰原本是個光棍老賴,卻突然多了一筆錢。也調查看看有誰突然出手賣了不該有的值錢物件,然後大手大腳的消費。
可惜等了整整一周,并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倒是抓住了兩個小毛賊,原本還想着當做案子的兇手直接結案,誰想這兩個小毛賊一個比一個怕死,畢竟單純的偷盜不要命,搶劫殺人絕對是槍斃沒的商量。
這兩個小毛賊恨不得把哪天偷雞摸狗,哪天看了寡婦洗澡都說的一清二楚,還主動告知賣的兩個物件都是誰家丢失的,警員帶着失竊物件去了主人家,對方一口認出那是自家被偷走的東西,兩邊驗證下清清楚楚,小毛賊就是小毛賊,根本就不是飯館失竊殺人案的兇手。
不過這兩個小毛賊倒是提供了一個有意思的線索,其中一個毛賊偷看了香洲一個宋寡婦洗澡,瞧見了對方脖子上戴着一條金鏈子。
金鏈子做的相當精巧,吊墜是立體雕刻的一朵金蓮花,用玉荷葉點綴,相當好看。當時毛賊就起了偷走的想法,奈何宋寡婦無論做什麽都沒有摘下過這條鏈子,睡覺洗澡也貼身戴着,毛賊很是遺憾。他是個賊,沒有膽子搶劫,更別提殺人了,就只能無奈放棄。
這不過是毛賊說的多了,随口一句抱怨,卻被當時的警官聽進了耳朵裏。他清晰的記得,飯館老板的妻子就有一張個人照,照片放的很大,堂而皇之的擺在房間的小桌案上,照片上的妻子脖子上就戴着金蓮花玉荷葉的項鏈。
他當機立斷去找了宋寡婦,找人的時候對方還戴着那條金項鏈,警官當即詢問,得知宋寡婦的這條項鏈是一個叫做黃二的男人送的。
寡婦在那種時代單獨活着很困難,宋寡婦是一個道德底線很靈活的女人,為人比較風流,她的相好不止有黃二一人,不過要說誰送過她貴重的禮物,除了前幾日黃二給了她這個金鏈子以外,倒是沒有了。
警官要拿走金鏈子,宋寡婦自然不肯,直到得知這可能是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才一臉蒼白的将金鏈子拿了下來遞給警官,并要求他保證如果查到不是,還得送回來。
警官點頭,查看了鏈子吊墜出這是他們店裏最好的師傅的手藝,也只有他能打的出這麽精細的小金蓮來。根據那個師傅的作證,這條項鏈他只打造了一個,就是死去的飯館老板定制的。
因為老板妻子姓金,名字是玉蓮,就用綠玉打荷葉,金子做蓮花,打造了這枚金蓮卧在玉荷葉上的吊墜。原本是想要用白玉打蓮花,金絲盤綠玉荷葉,再做金蕊将二者編起來更好些,奈何店裏正好沒有白玉材料,這是要做來給老板妻子做生日禮物的,晚不得,就直接用了金子。
這種首飾獨一無二,仿造不得,可以說是最有利的物證了。警官當機立斷去抓捕黃二,在黃二的家裏找到了醉醺醺的他,還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藏匿的飯館老板的家當和錢,還有一把染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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