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真不是靈異事件的幕後黑手 > 第267章 網絡獻祭帖事件8 流氓和富豪

第267章 網絡獻祭帖事件8 流氓和富豪(2/2)

目录

這下是抵賴不得,黃二就被帶走,執行了槍決。

“槍決後,死者要是有家屬或者願意收屍的朋友,就随意他們帶走安置,要是沒有人來收斂,就會由善堂出面處理。”曹義說道。

善堂的處理辦法也挺簡單的,一張草席裹起來,最多有個薄木板裝,在附近的亂葬崗一埋,入土基本不足半米。

非常簡單粗糙的埋葬方式,就生成了另外一條産業。有人将屍體挖出來扒走衣服,頭發若是夠長的話也剪走,要不是這個時期陶瓷牙和金牙已經開始流行,恐怕連牙都要全部撬走,一顆不留。

至于這些挖出來的屍體還會不會被重新掩埋,就看乾這活的人願不願意處理了。大多是為了避免麻煩,會重新填埋的。但也有少部分懶得處理,拿着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走,頭都不回。

那個時代連活人都顧及不上,誰還管的到死人如何呢。

“九十年前的亂葬崗和義地,基本都在南區公園那邊。”曹義補充道。

也就那個地方離這裏遠了。

然而面前的這具屍體明顯屍蠟化,屍蠟化是在潮濕溫暖且缺氧的環境下自然形成,估計是又被埋了起來,最近才被人挖了出來。在後背上繪制招煞的符文後,送到了密室逃脫的店裏挂了起來。這麽做的目的大概是人工催化出靈異來吧,只是還沒等到那時候,就被發現了。

“得去南區公園看看了。”查看陳年舊案的曹義剛說完,手機就叮的一聲,他低頭一看,是鳴發來的。

顧輕和曹義都低頭看消息,看完後曹義立即對丁墨說道:“開車,現在就去南區公園。”

“嗯。”丁墨立即就應聲,拿着車鑰匙就出去了。

香洲不大,開車到南區公園就半個小時的功夫,因為鳴給了詳細的地址,所以他們只要按照地圖标注的點,開車過去就好了,而不用翻山越嶺的走野路。

曹義原本還嘀咕着這個幕後人竟然逃到荒山裏躲藏着,還想着山裏蚊蟲多,一路爬上去可就有些遭罪,誰想丁墨開到了盤山路後,又一個轉方向盤走上了一條碎石小道,徑直的往山上開。

“哎?這裏還有路呢?”曹義還挺驚訝的,他基本沒來過這裏,南區公園雖然叫公園,但只有最。從正門上山走之字形在半山腰上走上半圈,然後從山的另外一側下來回到正門口,全程基本上四十分鐘就能走完,而開發的地方卻不足山脈整體的十分之一。

再往上的深山,基本是無人能達的地方。

“這路是私人開設的,山裏面還有一個小莊園呢。”新人丁墨倒是清清楚楚,主要是他的老家村子本來就挨着南區公園,對于這邊的老歷史知道一點。

“什麽?誰允許的?這種山脈要維護自然風光,未經上面允許不能開發,還莊園?誰的莊園?”曹義頓時就生氣了,這不是破壞自然環境嗎。

“隊長,這都是老黃歷了。”丁墨說道,“還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曹義張着的嘴立刻閉上了,五十年前的香洲和現在的香洲,可不是一碼事。五十年前的香洲財富當道,有x錢人可以為所欲為,只要別傻到将殺人放火等罪惡弄到明面上去,塞點錢,什麽文件都能審批,什麽禁令都可以繞過,而且一些不那麽重的罪也能用錢贖出來,甚至死罪也能買命,讓人替。那時候的警員都一個比一個的黑,滿腦子公正嚴明的人在那種官場活不下去。

而風氣改革還要等十多年的時間才開始,直到三十年前才穩定下來,期間官場基本大換血,玩黑的那一批人都下去了,變成了現在的香洲。

所以五十年前,在未開發的山上單獨建一個別墅,先不說那個時候有沒有環境保護的政策,就算有,那種官場上無論什麽規則也都是能砸錢改一改的。

“那是錢家的山中度假莊園。”鳴的聲音從曹義的手機裏傳來,便宜的手機喇叭音質不太好,曹義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聽出這是鳴的聲音。

“蓋在半山腰上,占地七畝,歷經三年建成。前有花園後有庭院,莊園別墅只有三層,僅供錢家老人想要安靜的隐居養老居住。”鳴繼續說道。

“哦,那這個莊園是挂在錢家的名下嗎?”曹義問道。

鳴的聲音回答:“沒有,不在任何人名下,莊園沒有産權,建造非法,且錢家早就沒了。”

“嗯?”

“五十年前的事情,能夠在網絡留存的記錄不多,我也是各種信息碎片拼湊出來的,哦,最強的佐證是你們官方部門電腦裏掃描進去的紙介檔案。”

曹義捂住了臉,前面開車的丁墨嘴角微微抽了抽,你鑽進去官方檔案部偷偷翻機密文件的事,适合這麽大庭廣衆的說出來嗎?還直接就告訴了他們兩個,他們雖然是在靈異部門入職,好歹也屬于官方人員啊。

“……下次消息來源還是別告訴我了,只要你确定是真的話。”曹義艱難的說道。

不然他都不知道該不該以竊取機密情報為由逮捕鳴,一個可以随時進入網絡化作幽靈的靈異,金屬手铐抓得住才怪。要用能對靈異産生負面影響的特殊材質的嗎?定做一個手铐?那玩意兒打造成子彈和匕首都還不夠用呢,哪裏能這麽暴殄天物。

“哦,行。”鳴爽狂的答應了,然後将自己查到的消息簡要的告訴了顧輕和曹義等人。

五十多年前,香洲還是一片混亂的時期,當官的為警的,從商的混黑的,本質上都是一樣的。眼睛裏只盯着利益,一切看錢行動。在當時最有權勢的不是當官的,甚至于當官的地位還略低一些,真正掌控話語權的是有錢人。卻越有錢,說的話就越有力度。其次就是混黑的,人多勢衆,打架不要命。這個幫會那個堂會,充斥了整個香洲,而這些混黑的基本都聽有錢的人吩咐。給錢辦事,幫會主打一個信譽。

而當官的就卡在中間,強勢一點的和幫會互相別苗頭,弱勢一點的就是哪個都招惹不起。不管怎麽論,有錢人是站在頂峰,這是絕對沒錯的。有錢可以讓幫會的成員內亂,可以換一個官員,無論道上是閻王還是小鬼,沒誰可以在鈔票面前不低頭。

那個時期香洲最有錢的是四個家族,趙錢孫李,排名不論先後,互相之間不分強弱,畢竟管理的生意基本沒有重合的地方,所以競争也少,反而有協作的可能。比如趙家走海上貿易,孫家走開廠子賺錢,兩邊自然是握手合作,一起賺錢。

生意做的大了,做的多了,免不得在競争的時候耍一些不乾淨的小手段。和現在的開水澆死對家發財樹這種略顯可笑的小招式不同,那時候的手段主打一個刑法可查,又髒又亂。

錢家是和香洲的各個幫會來往最多的富豪,也是給黑官塞錢最多的富豪,收斂了無數財富的同時,各種入了刑法的罪責更是累積的像是字典那麽厚。因此在十年後,香洲這邊風氣改革,清理罪惡。別的富豪也就是偷稅漏稅克扣工資偷工減料等罪責,錢家卻是買兇殺人栽贓陷害甚至連毒的交易都參了一手。

“都槍斃了。”鳴說道,“一家十三口,除了一個孩子實在太小不算在內,其餘都整整齊齊的送走了。那個小孩子才兩歲,除了他以外,第二個小的正好滿十八歲零七個月,沒逃脫的過制裁。”

曹義:……

幾十年前的風氣改革時,的确是抓了不少,殺了不少,但具體都有誰,他還真沒關心過,畢竟那時候他都沒出生呢,哪怕入職了也是管理靈異方面的案子,而不是刑法這邊,所以就沒關心過。但确實聽家裏老人說,過去混亂,好在一群首惡都殺了,現在的大環境才好了一些,不像以前那麽黑暗。

“牽連的人也不少,手底下上百人,輕的拘留,重的槍斃,一個沒留下。”鳴繼續說道,“關于後人,那個唯一沒有被執行的兩歲孩子被送去了福利機構,姓和名字都改了,當局認為不該讓他知道那些黑暗往事,就當普通孩子長大。”

“順便那個孩子我也查過了。”鳴說道,“本來以為會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畢竟帖子發信點是曾經錢家的莊園,後來發現人已經不在香洲了,去了大興市。不知道自己的過去,普通的結婚生子了。”

唯一和錢家莊園有關聯的人在一個普通的二線城市過着最簡單的日子,每天早晨出去買早飯,回來和妻子一起吃,然後妻子去送孩子上學,他就騎車電動車去附近的公司上班,過着最尋常的生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家族當年在香洲多麽顯赫,也不知道家族中的人手裏沾了多少普通人的血,然後以一顆子彈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孤兒院記錄他是棄嬰,男人就從來沒想過尋找父母,畢竟都舍棄他了,有什麽可惦記的。而養大男人的孤兒院早在十多年前,送走了最後一個成年的孤兒後,廢棄了。

查到幕後主使不是男人,鳴就沒再關注他,經過多方确定,認定如今住在那套莊園裏的,一定是和當時的錢家無關的人。

自錢家人基本都死絕後,這套莊園就空置了下來,因為沒有産權,當初的錢家建造莊園的時候,是錢家的老當家人給自己隐居養老用的,就沒打算把這套房子過戶給誰,也不認為這個姓錢的莊園哪怕沒有房産證,會有誰敢搶。

而這套莊園本來就是違規建造,破壞了山區自然風景,收繳錢家財産的官方人員自然不會将莊園進行拍賣,但是将其拆除也是花費資金和人力的,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就乾脆一直空置下去了。等着自然力量将這套莊園摧毀,再化為一片綠地。

沒想到如今卻有人将這裏當做了基地,住了進去,還鬧出這麽多事來。

車子沿着石子小路繼續往上開,因為多年沒有車和人走這條路了,石子縫隙中長出不少綠草來,一部分還有泥土埋沒,車子開在上面相當不穩當,左右搖晃。

“蓋了一個莊園,都不知道把路修的好一點。”開車的丁墨嘀咕了一聲。

“能修路就不錯了,畢竟往上走也只有錢家一個莊園在,這都是自己花錢修的。”曹義說道。

車子再過了一個彎後停了下來,路沒了,眼前出現的是一個高大但鏽跡斑斑的鐵門,還有兩邊足足有三米多高的圍牆欄杆,內外都爬滿了藤蔓,有些還開着小花。

青銅門上面還凸起三個字:翠微堂。

“呵,錢家老頭子還挺有意境。”曹義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只是再有意境的莊園,主人也早就是白骨一副,搞不好就躺在距離莊園不遠處的義地呢。南區公園附近的義地還不少,而且有一些和九十年前那個混亂的時代的亂葬崗還挺近的。

九十年前的流氓和五十年前的富豪是槍斃的鄰居,說起來也是挺戲劇性的。

作者有話說:

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