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投喂二十七次 “這是我女(1/2)
第27章投喂二十七次“這是我女
怎麽會有這種不守禮的男人?
鄧惜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可以肯定,姐姐身邊的男人都有點不正常。
難道他們不曾讀過《儀禮》,在學堂裏也沒有受過君子之道的教育?
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水鶴那邊還在說着,鄧惜白不聲不響地湊過去,把鴨舌帽反過來戴,靠在她背上,攏拳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兩聲。
手機裏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身邊有男人?”
靠在一起的兩個人都聽到了。水鶴低頭看了鄧惜白的腦瓜一眼,“嗯,是我弟弟。”
那邊停頓了一下,正要說些什麽——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水鶴沒想到鄧惜白會開口,之前自己打電話的時候他可是會乖乖閉嘴的。
“好,那就一起來,”對面一口答應,語氣聽起來很平常,“反正今天也不止我一個。”
電話迅速被挂斷,水鶴有些不解。
她把鄧惜白拉回屋子中央,跟他說了電燈開關的地方,“你……真的害怕?”
那麽多年他不都是一個人在破屋帶着嗎?
鄧惜白不知道從哪兒學的開始對手指,一邊對一邊還偷看她,“是不一樣的害怕,如果我一個人待着又犯病了怎麽辦呢?”
水鶴看了他兩秒,随後移開視線,“說得對哦,我得把你帶着。”
鄧惜白一下子笑開,眼睛一閃一閃的。
“不過我的注意力不會一直在你身上,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嗯嗯。”鄧惜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說着他站起來,一副準備好要出門的樣子,水鶴背過身子坐在吊椅上挑起二郎腿,居家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背影,“我給你提前買了幾件衣服,放在你屋子的衣櫃裏,去穿一件合适的,我們再出門。”
合适的?鄧惜白折返進了自己的屋子,看着塞滿“幾件”衣服的衣櫃,他一邊挑選一邊思考。
對方是個學生,而他不是學生了,那麽如果想要吸引姐姐的視線的話,或許就得另辟蹊徑。
他看中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正準備套上去的時候,水鶴站在了門口。
她斜靠在門框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是一件他沒見過的皮衣,內襯是帶着花紋的白色蕾絲,鄧惜白看呆了。
他的姐姐嘆了一口氣,單手撫了一把劉海,“那邊都是跟你一樣年紀的年輕人,你穿這麽成熟乾什麽?”
鄧惜白讓開幾步,示意讓她來幫自己挑。
“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水鶴給他挑了一件橙色的短款羽絨服,和一條白色的帶着挂鏈闊腿褲。
“這套穿着給我看一下。”
鄧惜白抱着衣服垂着腦袋,沒有立刻行動,咬着嘴唇看着她,小白牙都能看到了。
他這幅樣子倒是少見,水鶴直接坐在了他的梳妝臺凳子上,側着身子擺弄大木梳。
她輕哼一聲,“又不是從裏到外都換,有必要讓我出去嗎?”
地暖開着,凍不着他,鄧惜白還是哆嗦着手給自己脫羽絨服,大片白皙肌膚露了出來,越往下越多。
水鶴揚起眉,也沒別過頭去,就這樣大喇喇看着他,“你裏面怎麽沒穿?”
“唔……”鄧惜白上半身裸露着,雙手交叉護住了胸口。
他總不能說是耿優優沒給他買吧?聽起來像是埋怨別人似的。
水鶴起身站到他的衣櫃前找出保暖衣丢給他,并且慶幸自己比較細心,什麽都準備好了,不然他可能真要真空去酒吧了。
鄧惜白接住衣服,觸感軟糯,他愛惜地摸了摸,套在了身上,等到換褲子的時候,他又擡眼看了一眼水鶴。
水鶴盯着時間,“你什麽樣我沒見過,快點。”
他只好嘟着嘴背過去,光着屁股換了新的內褲。
屋內沒開燈,光線不太強,水鶴看着他圓潤白花花的屁股,心想這幾天的肉好像都長到這裏來了。
大腿上的肌肉還在,線條流暢優美,一雙長腿微微曲着,膝蓋彎的肌膚潤潤的似乎一捅就會破,小腿細長緊實,腳腕凸起……
水鶴看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
年輕就是好。
“姐姐,這個扣子怎麽扣不上?”
鄧惜白轉過身,提着褲子,無措地看着她。
衣服雖然都洗過烘乾了,但有的扣眼還沒有開口。
水鶴從他的梳妝臺抽屜裏拿出指甲剪走過去拽住了他的褲腰開始剪。
鄧惜白一開始還是低頭一起看着,姐姐的手指又長又有力,感覺都能直接把他整個人提起來了,僅僅過了幾息,他開始抿嘴昂着頭看天花板。
臉和耳朵都是紅的,他屏住呼吸,心裏默念說不上名字的哲學,熬着時間。
“別動,”水鶴伸手繞到後面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老實點,否則我會剪到你的肉。”
“啊!”鄧惜白眨眨眼,吐出被咬緊的下唇,“我沒動呀。”
水鶴聽着他嘟囔的聲音又想欺負他,隔着布料找準地方狠狠彈了一下,鄧惜白雙腿一夾痛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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