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Chapter 65：CP日記之鐘涵之x應凜（1/2）
第65章Chapter65:CP日記之鐘涵之x應凜
小學一年級下學期的第三周開始，應凜開始給鐘涵之補課。
起因是一張數學試卷，上面批着鮮紅的“78”分，鐘涵之把試卷塞進書包最裏層的時候，不小心把邊角撕了一道口子。
她愣了一秒，然後用手捏住那道口子，怕它繼續裂開。
她捏了一整天，連體育課跑步的時候都捏着，放學後，鐘伯暄在校門口接他們，鐘淮之先上車，鐘涵之磨蹭了半天才從教室出來。
她低着頭，書包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她也沒有扶。
鐘伯暄看着她那副蔫蔫的樣子，沒有問。
回到家，鐘涵之把試卷從書包裏抽出來，撕開的口子已經裂到了試卷中間，變成了兩半。
她看着那兩半試卷，癟了癟嘴，眼淚掉了下來，鐘淮之從書房出來，看到她站在客廳裏哭，手裏拿着兩半試卷。
他走過去，把試卷從她手裏抽走，看了一眼分數，又看了一眼那道裂口。
“膠帶在哪？”
鐘涵之指了指電視櫃
他走過去，從抽屜裏翻出一卷透明膠帶，把試卷在茶幾上拼好，撕了一段膠帶，仔細地粘上。
粘好了，翻過來，又把背面也粘了一道。
鐘淮之把試卷遞給她，“笨蛋妹妹，下次考好點，就不用藏了。”
鐘涵之看着他，眼淚還挂在臉上，點了點頭。
鐘伯暄那天晚上在書房坐了很久，面前攤着鐘涵之的試卷，粘好的，膠帶在燈光下反着光。
他看了很久，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裏翻了翻，停在了“應洵”的名字上。
他沒有撥出去，把手機放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送兩個孩子上學，在校門口遇到了應洵。
應洵也是來送孩子的，應凜從車上下來，背着深藍色的書包，穿着熨得筆挺的白襯衫。
他看到鐘淮之和鐘涵之，點了一下頭，三個孩子一前一後走進校門。
應洵靠在車門上，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裏，沒有點。
“有事？”他看着鐘伯暄。
鐘伯暄沉默了片刻，“你家應凜，成績不錯？”
應洵把煙從嘴裏取下來，“馬馬虎虎。”
“數學？”
“滿分。”
鐘伯暄又沉默了，他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女兒數學不太好，你家應凜，能不能幫她補補？”
應洵看着他，把煙塞回煙盒裏，“你兒子呢？”
鐘伯暄不情不願的說道，“淮之給她輔導了一個寒假都不見成效，我覺得是人的問題。”
寒假的時候鐘淮之給鐘涵之補課，無論鐘淮之怎麽細心，鐘涵之有的地方還是不明白，或許面前補課的人是她最親近的哥哥的原因，鐘涵之寫一會就要休息一會，一點也不專注，鐘伯暄沒有辦法，只好想到應凜。
應洵表示理解，回道，“我問問他。”
應凜答應得很乾脆。
那天晚上應洵在餐桌上問他，“你鐘叔叔家涵之數學不太好，想讓你幫忙補補，你願不願意？”
應凜沒有猶豫的說道，“好。”
應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許清沅一眼，許清沅正在給應珈宜夾菜，沒有看他。
應珈宜擡起頭，“弟弟要給涵涵補課？”
“嗯。”
“那涵涵以後是不是經常來我們家？”
“是他去他們家。”應洵說。
應珈宜“哦”了一聲，繼續吃飯。
應洵只覺得自己這兩個孩子白生了，一個兩個都要往別人家鑽。
補課的第一天，應凜在書包裏多裝了一本數學課本。
他背着書包走到校門口，看到鐘涵之正在踩銀杏樹下的一顆小石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繡着幾朵藍色的小花，頭發紮成兩個小丸子，系着淺藍色的絲帶。
她踩了很久，那顆小石子嵌在泥土裏，踩不動，她就蹲下來用手摳，指甲裏塞滿了泥。
鐘淮之站在旁邊看她，“遲到了。”
她沒有理他，繼續摳。
那顆小石子終于被她摳出來了，小小的，灰色的，圓圓的，她把它攥在手心裏，站起來，看到應凜站在校門口，眼睛亮了。“應凜！”
鐘涵之跑過去，攤開手心，“你看，我找到的。”
應凜低下頭看着那顆沾着泥土的小石子，十分配合的說道，“好看。”
鐘涵之最近一段時間十分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小石子，她把小石子放進口袋裏，拍了拍手上的泥。
“走吧，要遲到了。”她跑進了校門。
應凜跟在後面，鐘淮之跟在最後面，搖搖頭，在心裏默默的嘆息了一聲。
女大難留啊，哎。
——
補課的時間定在每天午休。吃完午飯，其他小朋友去操場玩，鐘涵之留在教室裏，應凜也留在教室裏。
鐘淮之本來也想留下，鐘涵之說“哥哥你去玩吧”，他看着妹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最終站起來走出了教室。
走廊裏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
他在那片光裏站了一會兒，然後去了操場，找別的玩伴。
教室裏只剩下鐘涵之和應凜。她沒有回自己的第一排，而是走到最後一排，在鐘淮之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椅子還帶着哥哥的體溫，桌面上攤着他沒來得及收走的筆記本，字跡工整。
她把自己的課本和鉛筆盒放在桌上，轉過頭看着應凜。
他正從書包裏往外掏東西，一本數學課本，和他們發的一模一樣，北師大的，然後是一本練習冊，封面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邊角卷曲，裏面夾着好幾張便簽紙，露出一截淡黃色的邊。
他把課本和練習冊摞在桌上，翻開課本，又翻開練習冊。
先說第三單元吧？”
她把課本翻到第三單元，“嗯，認識圖形。”
應凜看了一眼，從練習冊裏抽出一張便簽紙，上面寫着他自己整理的知識點。
長方形、正方形、三角形、圓形的特征，對邊相等、四條邊都相等、三個角、沒有角。
他用鉛筆在每個圖形旁邊畫了一個小圖，畫得很快，但很準。
他把那張便簽紙推到她面前，“先看這個。”
鐘涵之低頭看着那張紙，他的字很小，方方正正的，擠在便簽紙的格子裏。
“你把知識點都寫好了？”她的聲音帶着驚訝。
他“嗯”了一聲，“之前整理的。”
她沒有問他為什麽要整理這些，她低下頭，一個一個地看。
應凜等她看完了，把課本翻到例題那一頁。
“這道題，先數長方形的格子。”他用鉛筆尖點着題目裏的長方形。
鐘涵之的手指在紙上慢慢移動，左邊豎着數了五個格子，右邊豎着也數了五個格子，上邊橫着數了三個格子，下邊橫着也數了三個格子。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了！”
緊接着她低頭把答案寫在練習本上，他看了一眼她的答案，對的。
他翻到下一道例題，繼續講。
鐘涵之坐在鐘淮之的位子上，和應凜之間隔着一個桌角，桌角被磨得有些圓潤，她把手肘撐在上面，側着身聽他講。
應凜講得很慢，每一句話之間都隔了好幾秒，像在等她把上一句消化完。
她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直盯着課本，偶爾她會擡起頭看他一眼，他低着頭，鉛筆在紙上畫着輔助線，側臉的線條很安靜，鼻梁挺直，睫毛垂下來的時候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風吹過來，窗簾飄了一下，她的發絲飄了一下，蹭到他的手背。
癢癢的，他沒有縮回去。
“應凜，這道題怎麽做？”她把課本轉過來，指着其中一道拓展題。
應凜看了一眼，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圖，把圖形拆解成兩個長方形。
“這裏用減法。”他的筆尖點着重疊的部分。
鐘涵之湊過去看，肩膀貼上了他的手臂，他沒有躲，她也沒有意識到。
她看了一會兒，拿起鉛筆，“哦，我知道了。”
她把草稿紙拉過來，自己重新算了一遍，應凜看着她低頭的側臉，她的睫毛很長，手指握着鉛筆，指節泛白。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翻到下一頁。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小朋友們陸續從操場回來。
鐘淮之回到座位上，看到應凜正在幫鐘涵之收拾課本，妹妹的臉上帶着笑。“哥哥，我今天學會了好幾個圖形！”
鐘淮之看着她，并不太感興趣的哦了一聲。
臭妹妹，剛剛攆他走，現在又跟他說話！
鐘淮之在座位上坐下來，應凜把課本放進書包裏，拉好拉鏈。
鐘涵之從第一排跑過來，趴在鐘淮之的桌沿上，“哥哥，你剛才去操場玩了什麽？”
“沒什麽。”
鐘涵之嘿嘿的笑了一聲，“那下次你教教我。”
鐘淮之這才綻放笑容，，“好。”
放學前，應凜把一本新筆記本放在鐘涵之桌上，封面是淺藍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和她的那只很像。
“這是你的。”他看着那本筆記本。
鐘涵之拿起來翻了一下，裏面空白的，她疑惑道，“你給我這個做什麽？”
“記錯題。”應凜已經想好了，讓她把每次做錯的題都抄在這本筆記本上，考試前看一遍。
她不知道什麽叫“錯題本”，但她覺得淺藍色的封面很好看，上面還有小兔子。
她把它收進了書包裏。
補課的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了，每天午休，鐘涵之和應凜留在教室裏，一個講，一個聽。
她還是會畫歪圖形，還是會做錯題，還是會問“這道題怎麽做”。
應凜每次都會停下來，翻到對應的知識點，重新講一遍，不厭其煩。
有一天，她問他，“應凜，你每天幫我補課是不是很辛苦，都沒有時間出去玩了。”
應凜不甚在意的說，“我原本也不是很喜歡玩。”
鐘涵之又開心了，“那正好我們一起學習！”
應凜第一次來鐘家補課，是在開學後的第四周，那天下午放學，鐘伯暄把車停在校門口，應洵也把車停在校門口。
兩個男人靠在各自的車門上，互相對視了一眼。
應洵問道，“凜凜去你家補課，幾點接？”
鐘伯暄想了想，“八點。”
應洵皺眉，“太晚了。”
“那你來接。”鐘伯暄看着他。
應洵看着他，“行。”
鐘涵之從校門裏跑出來，書包在身後一甩一甩的，小兔子在書包上晃來晃去。
她看到應凜站在應洵旁邊，跑過去，先和應洵打了個招呼，“叔叔你好～”
然後對着應凜說道，“應凜，你今天去我家嗎？”
應凜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點了點頭，“嗯。”
鐘涵之笑了起來，拉住鐘伯暄的手，“爸爸，我們走吧。”
她拉着鐘伯暄往車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應凜，你坐我們的車吧！”
應凜看了眼爸爸，在爸爸同意後跟了過去。
鐘涵之家的車很大，後座有兩個安全座椅，一個粉色的，一個藍色的。
因為應洵的到來，他把他的位置讓了出來，自己坐在最後排看着新買的解密宇宙。
鐘涵之坐在粉色的安全座椅，她從書包裏翻出那本淺藍色的錯題本，對着坐在藍色安全座椅的應凜說道，“應凜，你看，我把上次的錯題都抄上來了。”
她舉到他面前，應凜低頭看着那幾行歪歪扭扭的字，數字寫得不規整，有的胖有的瘦，有的高有的矮，嗯了一聲，然後說道，一會我們先複習一遍錯題。”
鐘涵之甜甜的應着好。
到了鐘家的別墅，車停在門口，鐘涵之之前睡着了，現在被叫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從車裏爬出來，應凜跟在她後面，鐘淮之走在最後面。
岑懿站在門口迎接着三人，“涵涵回來了，應凜也來了。”
應凜看着岑懿，乖巧道，“阿姨好。”
岑懿笑了，“快進來，飯正好剛好。”
吃完飯，鐘涵之把應凜帶到書房，書房是獨屬于她和哥哥，有一張很大的書桌，能坐三個人。
鐘淮之也在，他坐在書桌的另一頭，寫他自己的作業，寫完作業看書。
鐘涵之和應凜坐在中間，她翻開數學課本，指着第三單元的練習題，“這道題我不會。”
應凜看了一眼，長方形和正方形那一章，一個圖形，被分成了幾個部分，要求計算陰影部分的面積。
一年級還沒有學面積，這是一道拓展題，他想了想，“把這個圖形分成兩個長方形。”
應凜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鉛筆，在圖形上畫了一條輔助線，“上面這個長方形的長是……”
他講得很慢，每一個步驟都拆得很細，鐘涵之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直盯着那個被分成兩半的圖形。
他講完了，她把鉛筆接過去，低頭寫。
寫了兩步，停下來，“這裏為什麽是減法？”
“因為要減去重疊的部分。”他在紙上又畫了一個小圖，标注了數字。
鐘涵之看着那個小圖，看了幾秒，“哦，我知道了。”
八點，應洵準時來接。車停在門口，沒有熄火，應凜背上書包，走出書房，鐘涵之跟在他後面。
“應凜，你明天還來嗎？”她站在門口問着他。
應凜回過頭看着她，路燈的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你需要的話，我就來。”
鐘涵之立馬說道，“我需要！”
應凜笑了一下，“好。”
他走下臺階，拉開車門，坐進去，車開走了，尾燈的紅光在夜色中拖出兩道長長的線。
鐘涵之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鐘淮之走過來，站在她旁邊，“進去吧，外面冷。”
鐘涵之轉過身，走進屋裏，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應洵開着車，從後視鏡裏看了兒子一眼，應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嘴角還勾着，笑起來的時候十分像應洵。
應洵看着心情很好的兒子問道，“怎麽樣，你教得會嗎？”
應凜說道，“涵涵很聰明，就是有時候愛偷懶，我教的好她。”
應洵笑，“好。”
補課的日子持續了整個學期，每天午休，每天放學後。
鐘涵之的數學成績從78分提高到了85分，又從85分提高到了90分。
她拿着那張90分的試卷跑回家，沖進廚房，抱住岑懿的腰。
“媽媽，我考了90分！”她把試卷舉到她面前。
岑懿低下頭看着那張試卷，紅色的“90”印在右上角，字跡端正，墨跡新鮮。
她蹲下來，抱住她，“涵涵好棒。”
鐘涵之松開她，跑出廚房，跑上樓梯，跑到鐘伯暄的房間門口，“爸爸，我考了90分！”
鐘伯暄看着那張試卷，也親了她額頭一下，“涵涵進步好明顯，不愧是我女兒，真厲害”
鐘涵之更開心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應凜，和鐘伯暄說了一小會話後立馬跑到樓下撥了應凜家的電話，接電話的是許清沅。
“阿姨，應凜在嗎？”她的聲音有點急。
“在，你等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腳步聲，然後應凜的聲音響了起來，“喂？”
“應凜，我考了90分！”她的聲音很大。
電話那頭問道，“哪一科？”
“數學！”
應凜明顯也很開心，說着“不錯”。
鐘涵之聽着他那句“不錯”，嘴角彎了一個很大的弧度。
她挂了電話，跑回沙發上，抱着小兔子，滾了兩圈。
應洵那天晚上在餐桌上感嘆，“凜凜最近天天往鐘家跑，家都不着。”
許清沅正在喝湯，放下碗，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裏，“吃你的飯。”
應珈宜在旁邊笑，“爸爸，你吃醋了？”
應洵看着她，“我吃什麽醋？”
“吃鐘叔叔的醋，弟弟去鐘叔叔家比在家還多。”
應洵看着她，“你天天去孟家，我說什麽了？”
應珈宜臉紅了，低下頭，扒飯。
應凜從飯碗上擡起頭，看了姐姐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扒飯。
他吃完了，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許清沅看着他的背影，“凜凜，水果還沒吃。”
“不吃啦。”
應洵靠在椅背上，看着兒子消失的樓梯口，“生了一個兩個，都留不住。”
許清沅看着他，笑的很開心。
應凜在鐘家的書房裏逐漸有了一個固定的位置，書桌的正中間，鐘淮之在左邊，鐘涵之在右邊。
他的文具盒放在桌角，黑色的，鐘涵之的文具盒是淺藍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鐘淮之的文具盒是深藍色的，上面印着恐龍。
三個人，三種顏色，三種文具盒，排成一排。
鐘涵之寫作業的時候喜歡咬筆帽，鉛筆被她咬得坑坑窪窪的。
應凜看到了，從筆筒裏拿了一支新的鉛筆，削好，放在她手邊。
她看到那支削好的鉛筆，愣了一下，“謝謝。”
鐘涵之拿起那支新鉛筆，把那支被咬得坑坑窪窪的鉛筆放進了筆筒裏。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咬筆帽，咬的是那支新鉛筆，這回應凜沒有再給她削，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是筆帽，透明的，塑料的，套在鉛筆頭上。
他把一個小筆帽套在她正在咬的那支鉛筆上，鐘涵之咬了一下，咬到了塑料，硬硬的，硌牙。
她看了他一眼，應凜把筆帽盒子推到她面前，她把鉛筆上那個筆帽拔下來，又拿起另一個筆帽，套上去，拔下來，又套上去做，這麽晚了很久。
等到終于玩夠了才開始寫作業，并且把那盒筆帽收進了自己的文具盒裏。
鐘涵之寫作業的時候喜歡說話，她寫着寫着就會突然冒出一句話，“應凜，你看這道題好簡單。”
“應凜，你猜我今天中午吃了什麽？”
“應凜，你喜不喜歡小狗？”
每一次他都會回應，說“嗯”“什麽”“不喜歡”。
回答都很短，但每一個問題都回答了。
鐘淮之在旁邊寫作業，聽着妹妹那些沒完沒了的問題，聽着應凜那些短得不能再短的回答，無奈的覺得這倆人有時候确實适合在一起學習。
有一次，鐘涵之的數學考了95分。
她拿着試卷跑進書房，“應凜，我考了95分！”。
鐘涵之把試卷舉到他面前，應凜看了一眼，右上角紅色的“95”，旁邊還有一顆小星星。
應凜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說道，“很厲害。”
他的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鐘涵之看到了，“你笑了，應凜，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笑起來很好看！”
應凜的嘴角收了回去，“沒有。”
鐘涵之湊過去，臉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你有。”
他往後仰了一下，她的頭發蹭到了他的下巴。
“沒有。”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帶着點欲蓋彌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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