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2/2）

“比一場？”

“比一場！”

“比！”

“想打架嗎？”

“想打架!”

“要打架！”

“打！”

韓平躍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将還打算繼續摟着凱利搔首弄姿的格雷格一把推開：“夠了。夠了。一邊歇會兒去吧。”

他上前兩步，雙手叉腰，高聲喊道，“喂，對面的兄弟，是不是想應戰？那咱們就定個規矩，堂堂正正比幾場？”

“嗡”

一陣低沉的震動後。

每扇門的中央，都緩緩浮現出一只眼睛。

“我們同意比賽。”

“同意。”

“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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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韓平躍拍了拍手，接着道，“既然是比賽，就要有彩頭——如果我們贏了，你們要答應讓我們進入你們真正的艦體。”

十二只眼睛齊齊翻了個白眼。

6號：“彩頭？”

7號：“什麽是彩頭？”

12號：“是贏得比賽的獎勵。”

6號：為什麽需要獎勵？

12號：人類喜歡獎勵。

5號：“他們也想贏？”

7號：“他們贏不了。”

6號：“贏不了。”

6號：“我們不用準備彩頭，他們準備彩頭。”

……

韓平躍也翻了一個白眼，抱臂斜睨了喊得最歡的6號門：你又沒和我們交過手。又怎麽知道我們不會贏？你知不知道，就是我的小隊擊毀了你們的偵察艦。”

十二道門沉默了一瞬，紛雜的争論聲再次響起。

6號：“是他們嗎？”

3號：“是他們。”

2號：“他們為什麽要進入艦體？”

4號：“他們不能進入艦體。他們不是我們。”

8號：“有輻射，他們待在生态艙，安全。四處走，危險。”

……

韓平躍揮了揮手。

安斌立刻将幾份圖表推送到半空：“可是，生态艙中也有輻射。我們待在那裏同樣危險。”

他指向一副模糊的影像——那是十二副機甲儲藏間的全景圖。

“這些機甲防輻射，我們需要它們。”

2號門上的眼睛眨了眨，回應道：“可我們已經不記得這些機甲存放在哪裏。我們找了很久，找不到。”

韓平躍點頭：“你們還沒有恢複記憶。既然我們都需要機甲，那你們應該讓我們進入艦體，幫你們找機甲。”

4號輕聲細語地插嘴道：“你們比我們強在哪裏？你們用眼睛看和耳朵聽，一年也無法搜遍母艦。這裏有很多甬道。我們有傳感器，都沒有看到這個艙室。”

安斌解釋道：“因為你們的傳感器，只能看到你們權限之內的東西。”他指向自己，“可我們不同，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只聽我們的話。”

“權限，可以限制你們，卻限制不了我們。”韓平躍指了指空中機甲室的照片，“這張照片就是我們從你們的記憶殘片中提取出來的，你們看不到它，我們卻可以。”

一片細細的聲音再次響起，韓平躍左顧右盼，卻再也分不清是哪個門在說話。

“可以看懂我們的記憶殘片嗎？”

“有很多記憶殘片，可以讓他們解析。”

“這項服務有價值。”

“他們輸了，讓他們翻譯殘片。”

……

“同意。”

“同意。”

“同意。”

十二雙眼睛彼此對視，沉默了片刻。

最後，其餘十一道門漸漸暗了下去，唯有8號門緩緩亮起。

一道甜美的女聲響起：

“聽好，人類。我們同意比賽。”

“你們每輸一局，就要派一個人去超空間，幫助我們翻譯記憶殘片一個小時。”

“——會縮短壽命哦。”

語氣緩了緩，她接着道：

“你們每贏一局，就可以任選一個艙室探索。我們會開放所有甬道。”

“——但你們不許攜帶武器進入。”

“人類，你們願意接受這份賭約嗎？”

“韓隊，拼命沒得問題。”高個憲兵撓了撓頭，“可翻譯那個啥子殘片，我們這樣的腦殼，是真不會噻。”

“韓隊，我去。”安斌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道。

“我……也可以。”肯特看了看安斌，也站了起來。

“我們都不行。”

韓平躍擡手，止住了也站起身來的中條和美，沖着8號門道：“請你們去詢問諸葛清源、梁繼安、林自遠——他們負責解析記憶殘片。”

“正在詢問。”

8號的眼睛扇動了一下，緩緩閉合，片刻後，才再次睜開：“他們已經接受這項條件。”

不知為何，那雙眨動着的杏眼，讓韓平躍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下意識地沖它笑了笑，揉了揉下巴，道：“很好，成交。”

“成交！”

8號的眼睛再次輕閃。

“現在——”

“就讓我們開始談比賽規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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