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寧做我·愛戀【2】 既定的命運(1/2)
第96章寧做我·愛戀【2】既定的命運
摩天輪事情結束後,彌生重新搬回到這間公寓。
本來彌生一直都住在老宅,可老宅地處偏遠,終究有很多不方便。
所以松田陣平就提出搬回公寓。
正好這些年公寓一直都租着。
其實,松田陣平的意思是:
搬過來,和他住一起。
可彌生卻以為,是要萩原研二從公寓搬回松田陣平那裏,而彌生住回原本的屋子。
彌生本來覺得不好,萩原研二已經在那個屋子住了很久,怎麽能就這麽把人趕走。
可松田陣平很堅持,還打下了包票,說不用擔心,搬家的事交給他就好,不用彌生擔心。
最後彌生也只好搬過去,于是她不僅擔起了此後的房租,還多付了前三個月的房租作為補償,讓松田陣平轉交給萩原研二。
本以為和女朋友一起住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愣了,捏着房租才明白彌生搬是要搬到哪裏。
可海口都已經誇下了,該搬還是要搬。
于是,一下班就發現家沒了的萩原研二:“……”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果然談了女朋友的人道德都淪喪了。
——
「阿彌,見字如面,如果你讀到這封信,那我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
還記得我們剛來東京時嗎?诏生告訴我們,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動漫故事,每個人都有既定的劇情與命運。
那時的我滿不在乎,當我知道主角是那五個警校的混蛋,甚至還興致勃勃等着看他們的好戲,可事實去卻并非如此。
和研二他們在醫院拆彈時,我還是遇到了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原來,這是《名偵探柯南》的世界,而我們所有人都只是故事開始前的背景板。
而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在這份背景板中,他們只是帶着榮耀的墓碑。
我喜歡的研二君,只是作者筆下一個犧牲的背景板,是為了讓松田與炸彈狂對峙,最後登上摩天輪而犧牲劇情的理由。
我不甘心,
所以當我記起劇情中研二的命運時,我曾嘗試去改變這個劇情,卻被诏生警告,劇情無法改變,強行乾預甚至會讓劇情提前發生。
可卻也并非無路可走,劇情規則中有這樣一項規定:‘角色命運可被替代,但必須完成同等價值的劇情節點。’
只要有人願意代替研二完成那個‘犧牲’的劇情節點,他就能活下來。
當我知道這一規則時,我一直在準備,明天就是劇情設定的日期,而這封信是我最後的準備,我怕如果當面告訴你,你會不顧一切阻止我。
可我必須去,因為他是萩原研二。
就像你知道松田陣平必死命運時,也會義無反顧一樣。
阿彌,我不知道你在看這封信時記得多少,認識研二他們前,我曾以為我可以做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現在才發現,我們從來不是局外人。
在這個荒誕的世界裏,我們從一開始就是棋子,但能夠有幸擁有這一段時光,我真的很開心。
所以阿彌,不要為我難過,因為我們的意識并不會真正“消失”,或許我只是進入了另一個劇情分支,又或許我死後真的會醒來,發現這只是一場漫長的夢。
還記得我們在實驗班時,常讨論生命的意義嗎?你說在于經歷,我贊同在于影響他人。
現在看來,我們都沒錯,我影響了劇情,改變了命運,這或許就是我這個微渺的生命,在這動漫世界中最大的反抗了。
最後,請幫我照顧研二一段時間,別讓他太難過,我相信你,你會用你的方法救下松田,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如果見到實驗班其他人,替我向他們問好,告訴他們,這個游戲不好玩,所以9號就先下線了,不必為我留念。
畢竟我們永遠同在。
——永遠愛你的山春早奈」
看完信的最後一個字,彌生将自己深深臂彎裏,以此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诏生,你一直都知道這封信的存在吧。】
松田陣平送來這封信時,告訴她是在她最喜歡的那本書的書封裏發現的。
可彌生明明記得這本書她帶走了,又怎麽會出現在公寓的書房裏,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是诏生将寫封信,連同這本書一起送過來的。
诏生悶悶的在識海裏開口:【我不能讓你冒險,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救下松田陣平的方法。】
讓他自救。
事實證明,松田陣平成功了。
彌生:【所以,松田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名柯的世界?也知道了我們實驗班?】
诏生:【關于這些信息都有屏蔽,松田看到的只是打碼的符號,在這封信上,他只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小姐姐放心。】
彌生:【那……奈奈那邊呢?是因為命運代替,所以我見不到她的靈魂嗎?等在這世界的任務全都結束了,就能看到了嗎?】
诏生停頓了一下,這才開口道:【對。】
彌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向外面窗口。
原來,我們的命運真有定數啊……
——
時間很快過了一個多月。
老宅,夜半客廳。
“我還以為屋子裏進賊了,你坐沙發裏發什麽呆呢?”
日露芽衣回過神,就見彌生風塵仆仆的走進來。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醫院還要加班嗎?”
彌生道:“我搬回之前住的公寓去了,那裏離醫院更近,也更方便,這次是有份資料落在這,所以過來拿的。”
“倒是你,工作忙完了?回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要是不回來,你就傻等到天亮?”
日露芽衣道:“怕你在忙就沒打擾,沒注意到已經這麽晚了。”
彌生看了看她,給她倒杯溫水:“怎麽了?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麽事了?”
日露芽衣看向她,猶豫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來,阿彌不是警局的人,甚至她根本不是一個警察,無論怎樣她都不該找上阿彌。
可就是一種感覺,當心裏藏着東西時,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她的上司,朋友,也不是同部門的青野楓。
而是阿彌。
對她而言,總覺得阿彌像是有一種能令人心安的能力,讓她下意識信服。
好像是無論什麽事,到她那裏,就會有解決的辦法。
所以日露芽衣找到了阿彌,哪怕心有猶豫,但最後還是開口道:
“阿雪,已經一個多月沒聯系我了。”
彌生愣了愣道:“阿雪任務特殊,失聯不是正常的嗎?就連楓和阿雪一年見一次都有啊。”
“不一樣的。”日露芽衣蹙了蹙眉:“她不會對我失聯的。”
“她的卧底任務在總務課是高級機密,就是高層也只是知道她的任務,卻也無法和她直接聯系,而我,是她在警方的唯一的直線聯系人。”
“以往她每周都會和我簡單通信,是彙報,也是報平安,就算有特殊情況也會提前和我說,。”
“超過一個月的情況從來沒有。”
日露芽衣說到這裏,捏緊了手裏把玩的糖:
“不知為何,我心裏莫名很慌張……”
聽到日露芽衣的話,彌生第一時間拉開系統頻道,看到班級群裏森川雪的頭像還亮着,這說明森川雪還活着,心微微放下。
然後一邊在頻道上@她,跟她私聊,另一邊安慰日露芽衣。
芽衣沒覺醒實驗班記憶,自然沒開啓班級群,不能随時知道森川雪狀态,擔心也是正常。
“你別擔心了,阿雪一定會好好的,上次她還和我說她要去執行一項任務,去很久,臨走前好不容易和楓單獨在一起,還被我攪了。”
“可能是這次任務比較難,所以時間比較久吧,你別自己吓自己。”
日露芽衣垂了垂眼眸,低頭看着手裏捏着的大白兔奶糖。
“我知道,這次任務艱難我也了解,可就是莫名心慌,而且這種心慌不僅僅對阿雪。”
“上次老宅聚會,阿雪曾跟我說,她和小景意外碰到了,他們現在卧底同一個組織,所以……我也很擔心小景。”
“這種莫名的心慌不會無由頭的,我總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麽事……”
“不會有事的。”彌生肯定道。
她這話不僅僅是安慰,而是有據可憑。
當時看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必死的漫畫劇情時,以防萬一,彌生就問了诏生,剩下三個人的結局。
幸好,另外三個人沒那麽非,诏生和她說過,諸伏景光他們三個人不會有事。
诏生雖然很多事情總會瞞她,但不會騙她。
诏生既然說了他們不會有事,那他們就一定會好好的。
彌生坐到日露芽衣身邊,讓她能夠靠着自己,輕聲安慰:
“他們都不會有事的,你只是最近太累了。”
日露芽衣輕倚着彌生,最後漸漸陷入了沉睡。
彌生卻很清醒,她拉開系統頻道,與森川雪的私聊界面并沒有回複,也沒有已讀的标記。
指節微微敲了敲,彌生想了想,将诏生拽了出來。
【你去看看阿雪那裏什麽情況,順便幫我帶句話。】
然後就将诏生隔空投送去。
——在日本的另一端。
夜晚,黑色的跑車在路上飛馳,如同一閃而過的黑色暗影。
森川雪神色冰冷,操控着跑車将後面追着的車輛一點點甩開。
她今天穿的黑色皮衣上,左肩上的傷口,子彈還留在左肩傷口裏,還有剛才淋着的雨水,混着血水,從她的身上滴落,在座位上落出一朵朵淡粉的水花。
诏生來時,森川雪剛甩開後面跟着的車,卻突然從兩側沖出兩輛車,後座車窗架着槍。
森川雪猛地低頭,側邊擋風玻璃炸成碎片,她同時拔出配槍還擊。
子彈擊中油箱,爆炸的氣浪把車掀飛,森川雪趁着車子被掀到空中時,猛的踹開車門,一個翻滾跳進江中。
江水泡開傷口,蘊出絲絲縷縷的血花,森川雪咬牙朝另一邊岸邊游去。
【7號!7號你沒事吧!怎麽傷的這麽重啊嗚嗚嗚……】
【你安靜一點我能更好。】
森川雪按着左肩的傷口,踉跄的在岸邊走。
與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他們卧底組織的方式不同,森川雪作為組織犯罪對策部總務課的警察,她的職責是調查處理有關毒/品的案件。
因為彌生的原因,她畢業後入職總務課,就開始大力調查幽寐,卻沒想到真被她找到蛛絲馬跡。
她循着這些線索,一點點調查到了幽寐的殘黨,本來最開始她向上級申請卧底幽寐之中,尋找機會好将這些殘黨一網打盡。
可沒想到随着卧底的深入,森川雪發現在幽寐的背後,有一個更大的犯罪組織!
這個組織根深盤踞長達多年,涉及世界多個國家,而幽寐,只是這個組織發展的其中一個分部而已。
森川雪當即向上級申請,請求更深一步卧底,卻沒想到在這個組織裏遇到同樣卧底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23號也在幽寐之中,森川雪遇到他時,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當初彌生被綁架的那個案件,就遇到了2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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