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實驗班的柯學生存實錄 > 第96章 寧做我·愛戀【2】 既定的命運

第96章 寧做我·愛戀【2】 既定的命運(2/2)

目录

不過森川雪加入幽寐這麽久,甚至幽寐背後的黑衣組織,都見過很多負責人,比如琴酒,可她還沒見過幽寐的首領。

據說幽寐的首領是一個來自華國女子。

代號為丹娜,23號喚她姐姐。

森川雪在心裏有所猜測,但因為一直都沒見到真人,所以無法肯定。

于是森川雪主動領了這次的任務,這次完成之後,就可以見到幽寐的首領,驗證她的猜想。

森川雪這次的任務是搗毀一個小的販/毒組織,這個組織曾經是幽寐的一部分,後來私吞了上百斤的貨,叛出幽寐。

丹娜找了很久才找到他們的蹤跡,幽寐雖然式微,但也睚眦必報,怎允許他們捅了幽寐一刀還能好好的發展。

所以丹娜下令,讓森川雪殺了那個組織的首領,拿回貨物。

可這個首領不僅是幽寐的叛徒,還是警方通緝多年的毒枭,說不定能借此機會将他和他的新團夥一網打盡……

森川雪當即聯系了總務課那邊,本來都計劃好了一切,警方在對方露面後立即突襲,将所有人一網打盡。

而她只需要制造一點混亂,确保賊首不會在交火中逃脫就好。

可當她趕到現場準備行動時,耳朵裏的微型耳機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聲,随後徹底靜默。

森川雪皺着眉輕敲了兩下耳機——這是緊急情況下的聯絡信號,但回應她的只有死寂。

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森川雪瞬間明白出了變故,應該立刻放棄計劃。

但森川雪記得丹娜給她的任務,于是見過約定時間3分鐘,當即決定執行備用計劃。

她一腳踹開房門,舉槍對準了房間中央那個光頭男人。

“藤田八郎,下去別忘了提幽寐的名字。”

房間裏的六名男子瞬間拔槍,但森川雪已經扣動扳機。消音器讓槍聲變得沉悶,子彈精準地擊中了男人的眉心。

她一個側翻躲到櫃臺後,然後連續射擊打滅了天花板的所有燈泡,按預先計算的路線逃走,在黑暗降臨的剎那沖向窗戶,用肘部擊碎玻璃縱身躍下。

可下落的過程中,還是有一顆子彈穿透了她的左肩,她沖到了原本藏着的跑車裏,然後就是诏生來的畫面。

在這期間森川雪一直嘗試聯系警局,可耳機仍舊一片死寂。

直到她從江中游到了岸邊後,這才癱坐在岸邊一處幽暗的牆壁下,掏出了自己貼身的手機。

她的手機青野楓改造過,不僅十分防水,還有兩個系統,若無正确方式密碼打開,很難發現另一個系統界面。

森川雪率先丹娜發去消息——“任務完成。”

然後她打開了聯系警局的那個隐蔽系統,本來想問為什麽警方不按計劃開始,卻先看到了高層發給他的信息:

“信息洩露,警方有叛徒!”

“找出叛徒!”

森川雪看到這話時,已經因為傷口失血太多而視線模糊了,她用最後的力氣關掉了隐蔽系統,然後癱倒在牆根裏。

【7號!你怎麽在發燒啊?!你不要睡啊7號!快醒醒,萬一被人發現怎麽辦!!】

【彌生給你帶了話,你不要睡啊!你不睡我就告訴你!我已經給你搬救兵了!7號!你再堅持一下啊!】

即将失去意識的森川雪,只覺得诏生的聲音都變得越來越遠,卻還是下意識去想诏生的話。

【救兵?什麽救兵?】森川雪喃喃道:【诏生,你先替我守着,我睡一會……】

【來了來了!人來了!!】

迷糊間,森川雪好像感覺遠處一個人影不斷接近,她眨了眨眼,隐約看到了對方在月光下反射的,金色的頭發。

原來是第一名的降谷同學啊。

這是森川雪陷入黑暗前最後一個想法。

等森川雪醒來時,發現自己回到了安全屋,肩膀的傷口也包紮好了。

可是很快,森川雪就發現這裏雖然是安全屋的格局,但并不是她的安全屋。

“你醒了。”森川勉強支起身子,就見到諸伏景光端着托盤走進來,上面還有熱氣騰騰的粥。

“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裏?”森川雪想起身,卻因牽連到肩膀的傷口而倒吸一口涼氣。

“你別亂動,傷口才包紮好,小心別裂開了。”諸伏景光放下托盤,連忙将人按住。

森川雪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完好,只有傷口處衣服被剪開,傷口已經被處理完好了。

“這裏是零的安全屋,我昨晚正好在這,看到你發過來的求救消息和位置,我們都吓一跳。”

“最開始以為這信息是假的,後來零不放心去位置點看了一眼,沒想到真把你帶回來了。”

“不過零被叫去出任務了,所以這裏只有我。”

森川雪瞬間明白,是诏生用她的手機發的。

【你為什麽要發給降谷零?】

就肩膀受傷還能昏倒在半路,還被這個警校第一看到了如此狼狽的一面,可真難看啊。

也不怪諸伏他們以為這消息是假的,換她,是絕對不可能發的。

诏生委委屈屈道:【就降谷零他倆同樣因為任務離得最近,發給楓他們,他們也趕不過來啊。】

聽到诏生的解釋,森川雪嘆口氣,忽然察覺到什麽,在胸前衣服裏一通亂摸,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你是在找這個嗎?”諸伏景光在她面前攤開手,一條挂着戒指的項鏈正安靜的躺在掌心。

“我昨晚給你處理傷口時,從你衣服裏掉出來的。”

見她松了口氣的樣子,諸伏景光笑着道:

“是青野那家夥送給你的吧,我看戒指裏側刻着你和他名字的拼音首字母,若不是學過漢語,送你戒指的也不會是其他人,還真沒猜出來。”

“你們什麽時候居然把婚都定了?這麽速度啊。”

森川雪将戒指項鏈小心翼翼的戴回脖領,确定不會掉後,才開口道:

“就在我們老宅聚會的第二天定的,當然要速度一點,不然人跑了怎麽辦。”

說着,森川雪還看了諸伏景光一眼:“不然像你和芽衣那樣小學雞戀愛,怕是這輩子都難修成正果。”

“大家都成年人了,當然要講究速度,不然像你們這樣,好不容易見一面,光牽個手,抱一抱有什麽意思。”

諸伏景光被她這話說的臉通紅,森川雪見他這幅模樣,輕咳一聲:

“看在你幫我包紮份上,我破例違反一下規定,幫你一把。”

說着,森川雪就拿過來一旁放着的,她的手機,然後打開了警局的隐蔽系統,打上一串熟悉的號碼,然後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電話被打出去的瞬間就被接通,然後日露芽衣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諸伏景光瞬間睜大了眼睛:

“阿雪你沒事吧?!高層那些混蛋,發現事情有變就把人全撤了!就沒想過在那裏的你怎麽辦!你等着,我非給你讨個說法不可……”

“這個我們之後說,先給你見個人,你跟他好好聊。”森川雪打斷她的話,然後就将手機塞到了諸伏景光手裏。

“什麽?阿雪你身邊還有人?!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諸伏景光還因為剛才森川雪的話有些臉紅,如今又被她塞進手機,更加不知所措。

聽日露芽衣的話,他哪裏不明白這是森川雪和警局的聯系方式,而聯系人正是日露芽衣,按理來說森川雪打電話他不應該在場,哪怕同是警察也分屬不同部門,更何況執行的還是保密任務。

可對面是日露芽衣,他又舍不得挂,最後只好猶猶豫豫的開口:“芽衣,是我。”

電話那端先有一瞬間的安靜,然後傳來了日露芽衣震驚的聲音:

“小景?!!”

“怎麽是你!!”

然後諸伏景光帶着電話,兩個人去說悄悄話了,森川雪見狀挑了挑眉。

還得是她。

正當她自得之時,诏生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7號,到時間了。】

森川雪一怔,唇角微勾起的弧度最後被一點點拉平。

“這麽快,就到時間了嗎……”森川雪喃喃道:“所以呢?在你的安排下,我會怎麽死?”

【你會殺了叛徒,最後因卧底身份暴露而被黑衣組織清除。】

诏生的聲音沒有了以往撒嬌與起伏,像一個真正的機器,冷冰冰的宣判了她的命運,卻有在這冰冷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不屬于機器的悲憫。

森川雪卻接受的很良好,她立刻想到了手機裏來自警局高層說的叛徒,她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至少,她殺了叛徒不是?

只是,她想到了青野楓。

【我的死訊要是能瞞住,就先不要告訴楓吧。】

诏生:【他不會知道,他的時間也到了,在又向結局前,我不會讓他知道你的死訊。】

森川雪一怔:【這麽着急嗎?】

诏生:【迫在眉睫。】

森川雪沉默了,垂下了眼睑,神情中再沒有之前知道自己結局時的随意與滿不在乎。

良久,她開口道:

【诏生,我們走後,你将實驗班其他人角色融合衍生世界,所需要的能量就夠了吧。】

【嗯。】诏生應了一聲,緊跟着像是解釋般道:【本來應該還有一段時間的,但劇情迫在眉睫,所以……】

诏生的解釋帶了幾分慌張與無奈,像是冰冷的機器夾雜了幾分人的情緒。

森川雪平靜道:【我知道,你不必解釋。】

【這本是我們早就商定好的命運。】

是的,在森川雪恢複實驗班記憶的那天,在老宅的地下實驗室裏,诏生就曾找過他們。

那時他們才知道,實驗班的每個人,來到這個衍生世界,都有屬于自己的劇情故事,也許是一人一個劇情,也許是幾人共走一份劇情。

因為他們在各個小世界流浪太久,回到這個衍生世界,早就不被世界所接受了。

所以只有在劇情中,将自身角色與衍生世界融合成功,他們才能真正被衍生世界的規則接受,保護。

否則,沒有融合,或融合失敗的實驗班同學不會被規則接受,就會被規則以各種方式抹殺,徹底消失,就連時空局也別無辦法。

可開啓劇情需要能量,诏生的能量僅僅夠開啓他們五個人的劇情。

所以诏生找到了她和青野楓,他們已經走完劇情,角色融合成功,所以诏生要收回他們身上的能量,這樣就能幫下一個實驗班同學融合衍生世界。

而收回能量,就需要角色死亡。

最開始诏生找上的就只是青野楓和森川雪,因為他們視彼此為一切,如果真的要選出人做這個犧牲,他們願意共同攜手。

山春早奈是意外,卻也有诏生的暗中放縱,因為她想要改變萩原研二的命運,所以代替了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活了下來,而它收回了能量。

因為這個,青野楓氣了诏生很久,因為诏生明明可以讓山春早奈活下來,可他又明白,他們的命運都是一樣的。

只是山春早奈是第一個,他們,成了第二個而已。

森川雪唯一慶幸的,就是日露芽衣還沒有實驗班的記憶,不會成為第三個。

所以,她還有機會,可以和諸伏景光好好的。

森川雪看着陽臺講電話的諸伏景光,面色帶着幾分紅意,眼睛卻亮亮的,就連笑容,都是最美好的樣子。

他們,一定會好好的。

【你們……你們一定會回來的!我向你們保證!等……等小主人把所有劇情都走完,她一定可以帶所有人回家的!】

此時的诏生已經沒有方才冷靜的樣子,見森川雪真的要走向死亡,它也有了像人一樣的酸楚與慌張。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相信她,實驗班的所有人,都無條件相信我們的班長。】

【只是,不能一直讓阿彌站在前面啊。】

【現在,輪到我們了。】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