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假如假死後沈庭榆被抓到了。(乾部榆X首領宰)(1/2)
第195章假如假死後沈庭榆被抓到了。(乾部榆X首領宰)
“*前情提要:沈庭榆假死後在據點裏沉睡,她再睜眼時,發現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間地牢裏,扭頭,太宰治戴着紅圍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頸上,另一只手把玩着「書」。”
“*避雷,半粗綱式(累得不想細化),ooc,絕對絕對不要學裏面的任何一個人物,絕對不要!不喜歡一定要及時退出!我什麽也沒寫,反PUA人人有責!內含精神控制負面教育等不适情節很黑深殘!我什麽也沒寫審核,這是兩個精神狀态極端的人對抗路互相折磨然後變好的救贖小故事!審核媽我什麽也沒寫!”
“這對兒和好後後期乾部榆會報複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無差。(你們乾部真厲害”能接受↓↓↓
*
乾部榆剛從異能領域之中醒來,發現自己使用不了異能力,被特殊定制的铐椅鎖住所有關節。她轉頭,身邊坐着圍着紅圍巾的太宰治。
察覺到她的蘇醒,太宰治歪頭輕笑着:“早上好,叛徒小姐,歡迎來到三個月後。”
他的眼神很暗沉,像是要把面前人皮肉都噬碎咽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這注視叫沈庭榆脊背發涼,毛骨悚然,恍惚覺得太宰在看世上最叫誰憎恨的事物。然而下一秒,一切驟然被他壓在眼底。
沈庭榆艱難環顧四周,發覺這裏是一間特殊地牢,周遭沒有人影,在看清牆面挂着什麽「刑具」之後。
她感到血液都被凍結,四肢百骸冷得不住顫抖。
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現狀,那人注意到她惶惑的神情,很愉快地笑出聲,那笑聲懸于牢頂,似是自高處俯瞰者的嘲弄。
太宰治俯身,名畫鑒賞家一樣近距離品味着沈庭榆此時面部肌肉的顫動,察覺到她在迷蒙不解,豔色虹膜微泛漣漪,似是浮光掠影般的笑意,卻又可怖陰沉無比。
鮮紅的織物落在沈庭榆的鎖骨,近乎瞬間,沈庭榆就被他的眼神逼得別開臉,開始驚懼喘息。
她不否認,剛剛那個時刻自己下意識對他産生了恐懼。
“呵,”似乎毫不意外沈庭榆的反應,太宰吹在她耳畔的濕熱氣息染上冰冷的嘲弄,他眷戀般擡手撫摸着女人光滑的脖頸,餍足眯眼。
沈庭榆偏過頭,覆在自己頸側的手摩挲方式很奇怪,似撩撥似掌控。
太宰治成為首領了?!什麽時候的事情?現在是哪年?自己又為什麽被抓——
喉間震顫着破碎的嗚咽,注意被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把玩兒着的空白書籍,沈庭榆瞳孔驟然收縮——最糟糕的預感成真了,她思考着「書」是否穩定,開始擔憂這個人目前的狀态。
想開口,可金屬口枷的冷硬質感硌着牙龈,皮帶鎖鏈垂落的弧度在頰邊投下陰影,禁锢着所有未及出口的問詢。
于此同時,某種黏膩的酥麻感正順着脊椎蜿蜒而上,她劇烈地搖晃着被捆縛的肢體,反被皮革綁帶勒得更緊。椅子上那些冰冷的金屬扣環随着動作收緊,在骨節處壓出青紫的瘀痕。
什麽?太宰在乾什麽?
太宰微笑着不說話。
另類的壓迫感攥緊內髒,沈庭榆覺得大腦快要炸開。
椅子是躺椅式,太宰治不知道在想什麽,搭在她脖頸間的手順着肌膚一路下滑,最後滞在沈庭榆的小腹核心上。
突然間,太宰治加重手指間的力度,他按得很有技巧又很用力,似乎在評估什麽,痛得沈庭榆嗚咽出聲,他充耳不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宰像是終于按揉夠了,轉頭笑着看向沈庭榆,對上她惶惑不解的視線,他突然道:“小榆,你想懷孕嗎?”
難以置信他說了什麽。
沈庭榆睜大眼,通體發涼,她這一刻她感到血液都被凍結,四肢百骸冷得不住顫抖,心說她是聽錯了嗎?
對于面前這陌生的太宰治,現在她感到真切的害怕,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現狀,她想談談,然而這個人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
感受着掌下皮膚在顫栗,太宰悅耳撩人的聲線陡然下墜,那一刻沈庭榆以為自己聽見了撒旦的聲音。
因為太宰說:“懷孕的話,你就永遠都不會離開這裏了吧?”
什麽?
男人笑着開口:“由于「人間失格」,存在這種可能性喔?”
眼前一片空白,腦海裏轟鳴着刺耳的白噪音,沈庭榆停止掙紮,睜圓了眼。
被她的表情取悅到,太宰治餍足眯眼,随後突然偏過頭笑了。
“噗,小榆吓到了嗎?放心吧,我開玩笑的。”
沈庭榆聽見太宰小聲喃喃:“不然你承受不住啦。”
這個看起來精神已經瀕臨崩塌的人,意識似乎陷在了夢魇裏,在和什麽撕扯鬥争,兩種力量在頭腦中卷成漩渦。
“小榆真難辦……啊,稍微不注意就會死掉……一不小心就想放棄自己。”
沈庭榆艱難控制着涎液不讓它狼狽溢出,嘗試解救被捆縛的肢體。然而關節被桎梏得太牢,反讓機關在骨節處壓出更深的瘀痕。
太宰怎麽了?這是怎麽了?!他看見了什麽?
怎麽會這樣?
沈庭榆的呼吸完全紊亂,她聽見細碎的笑聲從太宰治胸腔深處溢出,男人如同盤踞蓄勢的毒蛇,緩緩扭轉頭顱,暗鳶的眼眸裏翻湧着近乎偏執的震顫。
“沒關系,沒關系,別怕親愛的,”
太宰治,親昵着說:“我們慢慢來。”
*
那句一丁點都不好笑的玩笑,成為了沈庭榆噩夢的開端。
地牢裏的生活是怎麽樣的,沈庭榆至今都不願回想。
“成為我的下屬吧,小榆。”
拒絕的話語尚未出口,被堵住。
“沈庭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小榆救走的那個人,叫渡邊康太吧,你的好·朋·友,西園寺雪乃現在在東京接受治療呢。”
威脅?太宰在……威脅她?
太宰,你怎麽了?你以往不會這樣說話。
這疑問讓男人發出輕笑。
“小榆剛離開的時候,我以為你死啦。沒關系,我想: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可是你留給我了那封信。”
“我死掉你就白費力啦,不行不行,那不可以。”
“得到了「書」的訊息,我想試試用祂把你帶回來,結果啊——我發現你在騙我。”
“可明明你都決定不要我啦,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呢?是想讓我永遠銘記你嗎——哪怕我可能因此死掉?小榆真的好殘忍啊——”
“沈庭榆,在海崖裏,其實你根本就不想醒對嗎?”
“沒關系,我們殉情吧。”
不……
不……不不不!不要啊!我怎麽樣都無所謂唯獨這個不可以,唯獨你不能死。
得到了滿意答案,太宰治先是愣了片刻,随後嘴角勾起微笑:“這樣啊。”
“那你要辛苦一些了。”
……
“你看起來很舒服(笑)不過我推薦這個喔?要試試嗎?”
他擡手,把痛苦推深些許。
“好可愛啊小榆,鼓起來了喔?”
“你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嗎?我給你拿鏡子吧——”
淚水模糊視線,沈庭榆開始啜泣。
“小榆身上好溫暖啊……不要拒絕我好不好?再試試這個吧?”
“沈庭榆,這是命令,你是在違抗首領的命令嗎?”
“沈庭榆,生也好死也罷,你是我的。”
“永遠永遠,都是喔?”
“(笑)你永遠都不能擺脫我——無論生死。”
日夜颠倒,成為太宰「敵人」的不幸,被以最深刻的方式體會,等到沈庭榆被太宰治抱出地牢時,她發現自己已經要把「服從太宰治的命令」這件事刻為本能。
“精神控制”
這個人似乎已經渡過了精神最不穩定的時期。
真的嗎?沈庭榆無從知曉。
莫名地,她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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