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假如假死後沈庭榆被抓到了。(乾部榆X首領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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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榆晉升乾部的儀式引起細微嘩然,卻并非是由于她的「死而複生」。
通體被黑大衣包裹的女人,雪白耳垂中央血色的耳墜,腕骨上的鐐铐,一切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他們手段雷厲風行的新首領,對于榆乾部有着近乎瘋魔的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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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榆清楚,這樣下去他們走的是死路。
他們會把彼此耗死。
避開人群,只有他們在時,太宰治有時乖順的不可思議。
自從沈庭榆成為乾部,她基本一直在他的視線裏存在,太宰似乎在安定下來。
沈庭榆想,或許就這樣慢慢讓他和緩過來就好,他們或許可以試着逐漸交流,讓太宰對自己別這樣偏執。
她在做這樣的嘗試,而太宰對此縱容,也似乎也在向過往那個黑泥而活潑的少年發展。
直到那天,她提出自己想出去獨自走走的申請,太宰治嬉笑着婉拒。
沈庭榆沉默片刻,咬着牙提出第二遍請求。
這是一次試探,而太宰治定定看了她片刻,随後批準了。
邁出Mafia大樓門口時,沈庭榆突然愣了片刻,察覺到什麽,她猛回頭。
遠超常人的視力,她望見太宰治站在樓頂,半只腳踏出虛空。
沖到天臺時,沈庭榆撞進太宰治情緒破碎的瞳孔。
“歡迎回來,小榆。”
他如此說,身體風筝似的被風吹得亂飄,随後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大笑。
滿意看見沈庭榆難堪的面色,太宰治說:“你永遠都不要想着離開我。”
那一刻沈庭榆清楚了,這個人在警告自己:
如果你想試探我,就要得到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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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黨有約法三章。
第一,受到攻擊必要加倍奉還。
第二,絕不背叛組織。
最後,絕對服從首領的命令。
這三條約法的重要程度逐級遞增。
然而身為乾部,沈庭榆卻直接違背了最後兩條。
縱使這是筆陳年糊塗賬,但在黑手黨看來這是絕對、需要直接處刑的景況。
但執掌缰繩的首領太宰治,身處暗夜金字塔尖、最殘暴而殺伐果斷的男人,對着他的叛徒別出心裁地擇取了一種獨樹一幟的處刑方式。
港口黑手黨之中有些個公開的秘密,說是秘密或許也不太準确?畢竟它們更像是某種法則、亦或者……生存經驗?
這些大家心照不宣、僅能隐晦暗示新人來進行傳輸的「秘密」是:
首先,絕對絕對,不要給乾部榆小姐,提供匕首和任何紅色的頸飾。
其次,絕對不要對那位漂亮親人的乾部小姐起旖旎念頭。
最後,哪怕你看出她與首領先生關系匪淺,也不要自作聰明在首領先生面前為恭維而喚她——
“首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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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榆從不覺得自己是乾部,縱觀黑手黨史,沒有哪位乾部會活得像她這樣狼狽可笑。
沒有首領的許可,她不能随意走動、尤其離開Mafia大樓;沒有首領的許可,她不能随意和別人搭話,哪怕只是簡單地交流工作;沒有首領的許可,她不能随便使用自己的力量——尤其是那類輸出功率極強、會造成自身軀體碎裂的異能。
這叫人敬畏神往的職位按在她身上是個有趣的枷鎖,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金絲籠中的鳥兒,一舉一動都被無形和有形的鐐铐束縛着。
沈庭榆沒有敵人,意圖對她做些什麽的存在會像蝸牛碰着鹽那樣融化、軟肉脫水發出難聞地「滋啦」聲,最終留下些許殘存的腐肉徹底地死去;沈庭榆也沒有可以深交的朋友,以前倒是有些。可惜在那件事發生後這些人都必須成為對她心有關懷态度卻敬而遠之的存在,否則——
沒人想知道這個「否則」具體是什麽,包括沈庭榆自己。
細碎的輕笑從耳畔蔓延,羽毛簌簌墜落的聲響像死神的挽歌。那人慢條斯理地折去她每一片羽翼,又将她與外界的聯系盡數割裂。
黑色綢緞如潮水般漫湧,一寸寸收緊束縛,擠壓着胸腔裏最後的空氣。沈庭榆眼前陣陣發黑,失重感裹挾着她跌進無盡深淵,心髒在恐懼中劇烈震顫,虛無與惶恐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就在意識即将潰散之際,罪魁禍首滾燙的身軀貼上她後背,堅實有力的臂膀将她圈進懷中。帶着溫度的手掌一下下撫過她顫抖的脊背,耳畔傳來蜜糖般甜膩的低語:“別怕,小榆,我永遠在你身邊——”
“我愛你啊。”
沈庭榆的瞳孔緩慢收縮着。
那些粘稠的桎梏,竟在這溫柔陷阱裏逐漸化作了纏繞指尖的藤蔓,終于窒息感也開始變得輕盈甜蜜。
毒蛇用着溫軟甜膩的音調哄着她:沒事的小榆,我在啊,你還有我呢。
不行啊……
某種意識逐漸迷蒙,但是一個念頭還是無比清晰地翻出沈庭榆的腦海,無視那人的擁抱,她仰起頭喃喃着:不行啊太宰,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你遲早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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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榆在想什麽呢?”
溫柔的,帶着關懷意味的聲音兀地炸響,男人淺笑着環住她的身體,溫熱的唇湊近她白皙的耳側,輕吻上去。
羽毛般的酥癢叫沈庭榆猛地回神,掌心傳來硌痛,地下室大門的浮雕把手已經被她裹暖,某種不堪回想的記憶瞬間湧出腦海,近乎瞬間她的軀體就開始細密顫栗。
呼吸驟然亂了幾拍,那人似乎察覺到她渾身緊繃的不安,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颌,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庭榆抵在門板上。溫熱的呼吸裹挾着若有似無的冷意撲面而來,緊接着,柔軟的唇便覆了上去。
輾轉間,太宰相當貼心地用最親密的方式,一點點調整着她紊亂的氣息,将她卷入這令人眩暈的漩渦之中。
“真的好敏感啊。”他吻着沈庭榆,對方柔美翩然的眼睫此刻不受控制地顫動着,像是驚惶失措的水鳥,“小榆是在怕什麽嗎?”
太宰不重不輕地咬住她的耳垂,厮磨着,直到懷裏的人發出軟啞的「嗚」聲才愉快松開:“叛徒小姐,還是不能接受這裏嗎?”
“明明這裏是我抓到小榆後,一起共渡過開心時光的地方?”
膝骨輕輕頂進沈庭榆的雙腿間,太宰的那雙眼瞳暗得如同深秋腐爛的枯葉,死寂中泛着病态的灰翳,連一絲微光都難以捕捉。
沈庭榆咬得下唇發白,緋紅從耳尖燒到脖頸,卻蹙着眉地別開臉,不願直視這令人窒息的壓迫,良久,她低聲問詢:“你…您真的覺得開心嗎?”
沈庭榆垂下眼,“無論你還是我。”
發梢掃過冰冷的指節時,太宰突然發出一聲低啞的笑。那笑聲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這莫名的笑聲在通往地下室的走廊裏回蕩,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宰突然斂起笑容,那張豔麗秾美的面孔此刻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什麽表情都沒有:“小榆在難過吧。”
沉重的嘆息裹着塵埃落在走廊,沈庭榆側開脖頸,耳墜上的紅寶石耳釘像是雪地裏的一抹血,徹底暴露在晦澀迫人的視野裏。
心底已經清楚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叫心髒陣痛的話語,沈庭榆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麽都是白費力,倒不如順着這個人讓他好受點。
絲毫不意外羔羊的引頸自戮,太宰漠然地揭開她衣領上的扣子,指骨毫不留情地把沈庭榆衣物向上褪去:“你有什麽資格難過呢?明明事情變成這樣都是小榆的錯吧?”
他輕笑一聲,手指順着鎖骨一路向下,“乾部小姐好乖好乖啊,有按照命令好好戴着這個來見我啊。”
夠了……
抵抗着那抹逐漸擴散的癢意,沈庭榆緊咬住唇忍着自己不要發出暧昧的聲音,她清楚這不過自欺欺人,一會兒只會引來更加惡劣的戲弄。但莫名地每次她都不願意輕易服輸,好像這樣徒勞又微不足道的反抗能叫關系走向正軌——那怎麽可能呢?
“噗,真可愛啊小榆,總是喜歡做這樣的無用功。”
上半身的黑西裝被徹底褪到最上面,太宰欣賞着眼下的風景,沈庭榆的呼吸徹底錯亂,精致眉骨逐漸被情色侵染,禁欲又靡亂。
“呵,您…這次是打算…哈…在走廊裏就懲罰我嗎?”
聽見他逐漸加重放長的呼吸,沈庭榆雙目緊閉,苦笑着問。
“怎麽會呢,那小榆會很不舒服啊。”太宰治吻進那凹陷的鎖骨,犬齒在皮膚上碾出細小孔洞,滾燙的氣息蔓延到頸側,最後懸停在耳畔,只聽太宰一邊壓着她撩撥着她的耳垂,一邊用着冷硬而沒有絲毫笑意的聲音開口:“沈庭榆,把門打開,然後進去。”
這道聲音如淬毒的鋼釘,直直楔入沈庭榆的耳骨深處,震得她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這是首領的命令”
生理性的戰栗自尾椎竄上脊背,條件反射般繃直的指尖深深陷進掌心,這句裹挾着絕對威壓的話,像無形的鎖鏈,将她困在窒息的黑暗裏動彈不得。
良久,她回了聲:“遵命,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