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番外1(13、14k評論)(1/2)
第111章番外1(13、14k評論)
1.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來挽救一下這個已經徹底崩塌的世界……
但降谷零捏着我下巴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拇指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過我的唇角,我所有的語言能力都瞬間短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只剩下幾聲含混不清的哼唧,逃也逃不掉,只能腳趾在拖鞋裏無助地蜷曲一下這樣。
他似乎對我這副狼狽的反應感到滿意,唇角勾出一個超級危險的弧度,再配上眼神……詭異得讓我頭皮發麻。
緊接着,降谷零松開了我的下巴,拉着我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我整個人拽進了書櫃裏的窄小空間。
降谷零拉着我的手站在暗室中央,紫灰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線下緩慢而仔細地掃視着牆壁上貼滿的每一張照片。
他擡起手,修長的食指遙遙指向了一張照片。照片裏的他穿着深灰色的運動服,清晨的陽光斜斜打在他的金發上。
這張的拍攝角度……是從對面大樓七樓的消防通道拍的吧吧?
手指移到下一張。那是公安狀态下的降谷零剛從車上下來,正在整理領帶的側臉特寫。
“這張是門口斜東南方向的那個監控探頭?還原得不錯。”
再下一張,是他在與毛利小五郎初次見面時的侍應生裝扮,還戴着黑框眼鏡的他正端着托盤。
“這張……是從隔壁的咖啡廳拍的?”
他就這麽一張一張地點評下去,看着我時眼睛裏翻湧着的東西太過複雜,像是一鍋被大火熬煮到了極點的濃稠黑色藥汁。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正中央的板子上,上面貼着的是他曾經寫給我的便利貼。每一張都被我塑封之後,貼在了板子上,旁邊還咕了一些心形貼紙。
所以,oo。他的拇指在我的下颌角上極其緩慢地蹭了一下,聲音低沉中帶着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笑意,“這些都是怎麽回事呢?”
明知故問!
他明明什麽都看出來了,甚至每一張照片從哪個角度、哪個位置拍攝的都能推理得差不多,還要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來逼我親口承認。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進行了長達零點五秒鐘的天人交戰,辯解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這是我的zero痛屋。我挺直了原本因為心虛而弓起來的腰板,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宣布,“我只是做了每一個合格的stk都會做的事情而已!收集喜歡的人的照片和私人物品進行珍藏,這是基本操作好不好!”
降谷零沉默了兩秒。
這兩秒鐘的安靜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被無限放大,壓得我幾乎要窒息。
看來是徹底不打算裝了。他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審訊嫌疑人的姿态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但嘴角那個弧度分明帶着某種令人發毛的愉悅,“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死活不肯打通我們兩家,是因為怕我發現牆是單向隔音的。”
我一呆,嘴巴下意識張開:“你知道牆是單向隔音的?”
oo,我是公安。他輕描淡寫地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第一次來你家的時候就發現了在你家裏我甚至可以聽到哈羅的聲音,但是從我家裏什麽都聽不到。”
诶???居然那個時候就暴露了嗎?!我都沒聽到哈羅叫啊!!!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那面牆只隔他那邊的聲音卻不隔我這邊的?他知道我能聽到他在家裏的一切動靜?
但我沒想到,你真正要藏的東西比那些有趣多了。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照片,語氣裏居然帶着一種品鑒藝術品般的從容,“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怪不得你的手機裏沒有我的照片,原來是都洗出來了。”
“你要是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我咽了一下口水,試圖濕潤一下緊張乾澀的嗓子,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心虛:“怎麽,被我的愛吓到了嗎?”
我都是一個stk了,我有這種屋子不是很正常嗎?每一個stk差不多都會有一個小屋子貼滿照片啊,《犯罪心理》就是這麽演的!這是行業标配,我是入鄉随俗,乾一行像一行!
降谷零應該早就有所預期才對,他總不能被吓到吧?他總不能……因為再次見識到我的變态,就厭惡我,想要把我抓起來吧?
反正我現在是光杆一個,也只有一條命,那如果降谷零真的不喜歡我了……就這麽把他關起來吧?我有在這個小屋子裏準備電擊槍和手铐,我會有機會的……我總會有機會的……
我不動聲色地将視線掃向了屋子裏那個最陰暗的角落。那裏看上去就是一個櫃子,實際上裏面的暗格裏藏着一把高壓電擊槍和手铐,都是系統出品,我早早兌換的……
一想到這裏,我的心情竟然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半眯着的紫灰色雙眼在幽暗的光線裏散發着一種讓人聯想到深夜獵食的大型貓科動物的危險光芒。
他朝我走了一步,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讓我知道你有這些東西。他又走了一步,我又退了一步,如此循環往複,他的每一步都走得不緊不慢,看似閑庭信步的姿态卻帶着滿滿的壓迫感,我就這麽後退着,直到撞上被關起來的門板,“你怕我知道之後會覺得你對我的愛太過偏執,對嗎?”
偏執。
我在心裏飛快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
不是病态不是變态不是瘋狂不是令人惡心,是偏執。
他用了一個最乾淨也最準确的詞來定義我藏在書櫃暗室裏的這一切。
聽起來,似乎,沒有嫌惡?
倒是有點縱容?
還是說。他的聲音更低了,“你想保留這些東西,是打算在将來某一天你覺得我不愛你了的時候,帶着這些,偷偷跑掉?”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的大腦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我剛才做了什麽,連忙瘋狂地搖頭。
然而,為時已晚,降谷零已經看到了。
他的眼睛裏閃過一道明亮而銳利的光。光芒裏混雜着惱怒和一種更加濃稠幽暗的占有欲,像是一頭發現獵物試圖從自己的領地逃走的雄獸在蓄勢待發。
“看來是真的。”
他忽然笑了,整個人又蘇又危險,嘴角上揚的弧度不大,但足以讓我的膝蓋瞬間發軟。
“看來我們的oo小姐一直瞞着我,不僅藏了這麽多寶貝,甚至準備好了後路。他的拇指抵上我的下唇,緩慢地來回碾磨,聲音裏滿是粘稠的不滿和某種扭曲的歡喜,“你對我這麽不信任的嗎?嗯?”
我的喉嚨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咽聲。
我其實還沒想好說什麽,但是他顯然把我的這個聲音當做了回應。
他的右手落在我的後腰上,左手插進我後腦勺的頭發根部,指腹貼着頭皮,把我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拉,低下頭,準确無誤地堵住了我很有可能說出他不想聽的話的嘴。
這個吻的力道從一開始就不對。
不像是是在親吻,更像是在侵占。
他的舌尖蠻不講理地撬開我緊閉的齒關,溫度比嘴唇高了一截,濕潤的柔軟的,含着極淡的咖啡苦味,帶着一種近乎于懲罰的蠻橫,橫掃過我口腔裏每一寸柔軟的黏膜。
他吻得又深又纏綿,仿佛要把我那些關于逃跑和不信任的荒唐念頭全部從我的舌根底下挖出來嚼碎吞掉。
扣着我後腦的手不讓我有任何後退的餘地。另一只手則從我的腰側緩緩上滑,掌心的熱度隔着那件不怎麽好看的夏裝,像是要在我的皮膚上燙出痕跡。
上滑之後又是下滑,大掌停在我腰線以下彎曲的位置,手指微微張開後一個收緊,一下子就把我的身體往他的方向壓了過去。
我的髋骨撞上了他的髋骨,隔着四層布料的厚度,他髋骨前側的凸起和我髋骨前側的凹陷剛好咬合在一起。
我被吻得完全缺氧,大腦供氧不足引發的眩暈感讓我眼前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都在微微發顫,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投進了滾燙油鍋裏的冰塊,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速度融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将我從門板邊打橫抱起來的……
等……等一下。我在他再次低頭含住我耳垂的時候,終于找回了一絲即将燃燒殆盡的理智,用氣音提醒他,“我們還要回去工作。”
先提醒他,如果等真的馬上開始了,或者已經開始了的時候,要是他想起來還要回去工作,或者有哪個不長眼的打電話過來催我們回去工作……
我想我會炸了這個世界。
今天下午本來就排了半天假。他的嘴唇貼着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慵懶得像是一頭吃飽了的豹子在午後陽光下打着呵欠,但那呵欠後面藏着的尖牙分明閃着寒光,“我本來就打算好好陪陪你。”
他微微後退了一些,居高臨下地看着被困在他臂彎裏的我,嘴角彎出一個讓我渾身發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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