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番外1(13、14k評論)(2/2)
“這不算陪你嗎?”
根本沒打算讓我回應的意思,他便再次封住了我的嘴。
這一次他沒有給我留任何喘息的餘地,他的吻從嘴唇蔓延到下颌再到頸側,像是一頭耐心而貪婪的猛獸在自己的領地上一寸寸地留下标記。
……盡管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因為忙着處理黑衣組織的事情,曠了那麽久,還真的和第一次沒什麽太大區別,尤其再加上……
堅硬冰冷的地上只鋪了我們的衣服,所以,體貼起來了的他,讓我坐在他的身上。
緊接着,又不體貼起來了。
“看着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面對他身後那面貼滿他照片的牆壁。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角度和深度讓我發出了一聲近乎于嗚咽的聲音,雙手胡亂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相比起來,之前那次,只是小打小鬧啊……
看着這些照片。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着一種哄誘般的低柔,卻又藏着讓人無法抗拒的命令意味,“你拍了那麽多,總該有最喜歡的一張吧?告訴我,oo最喜歡哪個我?”
我哪裏還有餘力去分辨哪張是哪張。眼前的照片在我模糊的視線裏晃成了一片混沌的光影。他每動一下我的思維就碎裂一次,像是一面被反複敲擊的鏡子,裂痕越來越密,越來越深。
嗯?不說話?他在我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不疼,又麻又癢,根本不給人活路。
是這張在咖啡廳的安室透?還是拿着槍的波本?
“還是oo更喜歡穿西裝的降谷零?”
他每問一句就改變一次節奏,緩和了又加快,讓我完全跟不上也無法适應,只能像是被海浪反複拍打的貝殼一樣無助地承受。
“oo喜歡哪個呢?照片裏的?還是……現在正在抱着你的這個?”
他說“抱着你”的時候,扣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收緊了一分,往上的力度加重了一分,也比剛才又深了一點點。
那一點點的深度差別讓我的脊椎從尾椎到後頸整條地軟了下去,額頭直接撞上了他的鎖骨窩。
我哼唧了一聲,無力地被他擡起下巴,入眼看到的是一個帶着汗意和濕潤光澤的側臉輪廓。
……說真的,這張臉上混合着情/欲和獨占欲的表情,是比任何照片加在一起都要致命數萬倍的沖擊。
平面的降谷零,怎麽能比得上立體的降谷零。
提防我的降谷零,怎麽能比得上現在為我着迷的降谷零?
他在生氣,是因為氣我居然還存着可能離開他的念頭,盡管他不知道比起離開他,我更想把他關起來。
但是……
喜……喜歡……我連完整的句子都拼湊不出來了,嗓音已經完全啞掉了,帶着哭腔的尾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像是要融化在空氣中。
喜歡什麽?他不依不饒。
“喜歡……老公……”
他終于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的嘴唇落在我嘴唇上,舌尖抵進來,和我的舌尖纏在一起,還有動作,都混在同一節奏裏,退出去的時候舌尖也退出去,進來的時候……
後來的一切都變得混沌,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已經輾轉到了卧室的床上。
窗戶還開着,初夏懶洋洋的帶着幾分潮濕感的風從外面吹進來,混着梧桐樹葉的青澀味道和遠處隐約的蟬鳴。
但這些屬于季節的聲音在這間充滿了喘息和肌膚摩擦的卧室裏顯得那麽遙遠且不真實。
當一切終于在一場漫長而劇烈的沖刺之後歸于平靜時,我還能感覺到他在微微跳動着,但我已經徹底癱在了被揉成一團的床單上。
降谷零的呼吸也不太穩,額頭還抵在我的鎖骨上,金發被汗水洇濕了幾縷,淩亂地貼在我汗津津的胸口皮膚上。
過了好久,呼吸才從短促的滾燙的氣流緩回深長而平穩的節奏,他俯身準備将我從淩亂的床單裏撈起來:“我抱你去浴室清理……”
他的話突兀地停住了,他的手指也突兀地停住了。
我疑惑地被他輕輕重新放回床上,迷茫地看着他的手指探進枕頭底,然後,極其緩慢地掀開了枕頭。
枕頭
一條紅色的羊絨圍巾,是我當初從他家裏偷出來的他曾經從他脖子上摘下來親手圍在我脖子上的紅色圍巾。
還有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也是我某次從他家裏偷偷拿出來的。
沉默。
降谷零低下頭,看着圍巾那件襯衫,喉結緩慢地滾了滾。
我緊張地抿起唇,他卻笑了:“oo每天晚上都是抱着這些睡覺的嗎?”
我選擇閉上眼睛裝死。
就當我被他做暈了,好不好?
他用行動告訴我,不好。
降谷零将我從床上重新抱了起來,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的身體因為之前的消耗而軟得像一團顫顫巍巍的果凍,根本無法反抗。
他把襯衫抖開,披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慢條斯理到近乎于折磨的速度,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替我系上。
他的襯衫穿在我身上太大了,袖子長出了一截,完全蓋過了我的指尖。衣擺一直垂到了大腿中段。領口因為太過寬松而滑落在一側肩膀上,露出了大片還帶着他剛才留下的痕跡的肌膚。
他退後了一些,滿意地審視着他的作品,目光裏燃燒着的東西甚至比剛才任何一刻都要灼熱。
看得我也熱起來了。
接下來是圍巾,我原本以為他也要圍在我身上,剛要抱怨一句太熱了,但是他卻一手摟着我,一手……
将圍巾鋪在床單上,紅色的羊絨襯着白色的床單,像是在雪地裏潑灑了一片濃烈而妖冶的血色。
紅色圍巾。
白色襯衫。
還有我。
金發男人将我按倒在他的圍巾上,不合身的白色襯衫在這個動作中淩亂地敞開了大半。
他跪在我雙膝之間的床單上,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幅他親手布置出來的畫面,眼睛裏倒映着的一切都帶着一種讓人窒息的病态美感。
“這些。”他的聲音從我的小腹表面傳上來,聲帶的振動通過嘴唇和皮膚的直接接觸傳進我的腹腔裏,“都是我的。”
……
每一次都是同一個位置,會讓我脊椎軟下去聲帶失控眼角發熱的位置。
每一次都精準得像是他早就已經把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條神經、每一個敏/感點都繪制成腦海中僅他一人可見的地圖。
……
但是,好幸福。
最後是睡夢中都會被他緊緊抱住的姿勢。
他不肯放我走。
好巧,我也一樣。
我在黑暗裏彎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