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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番外2(13k收藏補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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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裏的第一反應是這不可能!他絕對不應該知道的!遺囑我這裏都沒留着,只有妃英理那裏有。而妃英理,盡管她曾經拿遺囑說過事,但那是為了讓我老老實實體檢。按照妃英理的職業操守,她是絕對不可能告訴降谷零的。

莫非……

這個男人……不會吧?

他不會是……

好吧,對降谷零來說,偷偷潛入妃英理那邊看到遺囑也不意外。

但是,他為什麽會突然想到去查遺囑?

我強行鎮定下來,勉強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那麽心虛:遺囑?那怎麽了?我未雨綢缪一下也不可以嗎?畢竟之前跟着你做那些事情都挺危險的,萬一哪天真的出了什麽意外——

可以。降谷零打斷了我的話,嘴角扯出一個極冷的笑容,當然可以。那麽我問你,為什麽我是你指定的遺囑繼承人?嗯?

啊這……因為我……我原本想說因為我愛你,但降谷零又!不給我!機會!

你立遺囑,不願意告訴我,我可以理解。他握緊了我的手,聲音也沉了好幾分,但是,oo,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裏既有質問,又有擔憂。

你為什麽會這麽悲觀?是不是如果……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停住了,因為他說不下去了。

他是降谷零,是能夠在黑衣組織的死亡威脅麽意外的假設性問題都沒有辦法完整地說出口。

我知道他想問什麽。

我看着他紫灰色的眸子和臉上表情溢出來的痛苦,眼眶驀地一熱。

我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覆在了他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我對着他,很認真地說:

我會好好活着,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相信我。

你不用考慮遺囑了。我鄭重地一字一句,你相信我。

我沒有對降谷零撒謊。

我是真的會好好活着。他也真的不用考慮遺囑。

當初,我和系統做的那個交易,所付出的代價就是這個。

系統幫我度過了被反水的公安威脅的絕境,也給我提供了烏丸蓮耶的逃跑路線,而作為代價,我要付出我所有的積分,包括我已經用陰暗值兌換的那些額外的生命時長,以及……我要徹底和系統解綁。

和系統解綁,意味着從此以後,系統不會再給我提供任何的支持。我不能再用陰暗值去兌換那些延長壽命的道具,同樣,我也會一直保持這副身體虛弱的樣子……

是的,是一直虛弱,而不是馬上就嗝屁。

因為當時系統也提過會有特殊驚喜嘛!

作為附贈的特殊驚喜,我之前從系統那裏兌換過的影子狀态、體術還有被提升的計算機能力之類的,都能夠永久地保留下來,歸我個人所有,以及……

我徹底和降谷零綁定在了一起,同生共死。

簡單來說,就是無論是疾病還是意外,我都會和降谷零在同一個時刻離開這個世界。

所以……

zero,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像以前那樣不要命地折騰自己了。

我會珍惜我的生命,我會珍惜我的身體健康,就像珍惜你一樣。

因為這就是事實。

我不會把這些關于系統的事情告訴降谷零的,就像我從來都沒有跟他提起過系統的存在一樣。我不想讓這些成為他的心理負擔,不想讓他每天都背負着我的生命和她的生命綁在一起這種沉重的枷鎖。

但是這樣不影響我趁機淺淺地要挾他一下!

但是呢!我故意把語氣拖得長長的,你也要好好珍惜你自己哦,zero。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着,沒有說話。

你應該知道的。我調皮地眨了眨眼,沒有你的話,我根本活不下去。

降谷零卻沒有被我逗笑,他只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湊了過來,低下頭,吻住了我。

4.

降谷零知道他有很多想問的問題。

比如,為什麽她早在他還不知道她是誰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把她的所有財産都毫無保留地留給他。

比如,為什麽她會說這份遺囑是她對他的補償?

究竟是因為她在抱歉,還是她其實在後悔。

是不是因為他給她的安全感還不夠多,還是……

她是不是曾經,對這段人生,對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有任何的留戀?

還有,現在呢?

但是,其實,這些問題,根本不需要答案。

這都不重要。

因為他或許早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這一點他其實一直都知道。

正義如降谷零,應該掰正她的思想。

他應該告訴她這個世界其實很美好,告訴她生命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告訴她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關心她、在乎她的人,告訴她不應該把活下去的全部寄托放在他一個人身上。

而降谷零其實也确實這麽做過。

但是,降谷零也不得不承認,這點讓他有點隐秘卑劣地感到幸福。

他也想要她只依賴他。

他想要她的世界裏只有他一個人。

他甚至有點享受,她所有的悲歡喜樂,都建立在他這個唯一的支點上。

某種意義上,降谷零也知道,是她的存在,才讓他戾氣沒有那麽重。

只有淺倉桃,才能讓黑衣組織裏多年,見證過無數友方、敵方還有他的摯友離開後,早就被無數次的背叛和鮮血浸泡得硬邦邦的心,能夠重新軟化了下來。

所以,他其實比誰都清楚,他和她,都是對方唯一的毒藥。

也是對方唯一的解藥。

本就挪到旁邊的哈羅自覺地跳下了沙發。

降谷零彎了彎眼,把淺倉桃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整個人都坐在他的腿上,加重了這個吻。

在吻的間隙裏,她小聲地嗚咽了一下,身體本能抗拒和顫抖。他收下所有抗拒,聲音低啞地哄她:寶寶,我知道,不動那裏。

他的嘴唇貼着她的耳廓,手掌暗示着下滑:試試別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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