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2(13k收藏補更)(1/2)
第112章番外2(13k收藏補更)
1.
那麽說,你爸爸他今天是真的去開會了?咖啡廳內,妃英理放下紅茶杯,推了推眼鏡問。
嗯,真的。毛利蘭點點頭,是關于那個組織的事情。
到底是涉及到了危險的黑衣組織,毛利父女參加是因為他們兩個在黑衣組織那邊本就挂上了號,一旦他們發現工藤新一還活着,或者赤井秀一還活着并且與他們有接觸,又或者是波本實際上是卧底,就一定又會考慮對他們下手。所以,因為差不多的原因,妃英理被保護起來,也被含糊地透露了消息。
妃英理只是知道父女兩個被一個犯罪組織盯上,但作為前刑警家屬,她倒是很冷靜……除了擔心女兒……呃,以及有點擔心毛利小五郎之外。
毛利蘭說到這裏,心裏卻悄悄吞下了後半截話,就是其實工藤新一問過她要不要去,但是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拒絕了。不僅是因為毛利小五郎反對毛利蘭作為一個未成年接觸太多,還因為她更想和媽媽好好地在一起待一整天,尤其是在妃英理之前肯定很擔心他們兩個的情況下。
簡單解釋了一下毛利小五郎去了哪裏後,毛利蘭轉移話題,聊起了最近在學校裏發生的趣事,聊着聊着,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
毛利蘭拿起手機看了下消息,噗嗤一笑。
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好笑?妃英理好奇地問。
是新一發來的消息。毛利蘭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他說他們還沒正式開會,赤井先生就忽然面色凝重地說有人在竊聽。
妃英理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是那個組織的殘黨?
一開始大家都是這麽以為的!毛利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新一說,當時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緊張得不得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警戒了起來,結果……
妃英理配合地挑眉:怎麽了?
降谷先生一臉平靜地從身上一個接一個摘下了好幾個竊聽0.器和定位器。毛利蘭說到這裏,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手機裏還被植入了一套竊聽程序。新一說赤井先生當時臉色都變了,以為降谷先生被很厲害的家夥盯上了,畢竟降谷零先生很厲害嘛。
結果降谷先生面不改色地告訴他們,是桃子姐姐放的。毛利蘭捂着嘴巴笑起來,說是桃子姐姐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不方便過來,但是又很想知道開會的內容,所以就……哈哈,就給他身上貼滿了監聽設備。新一說他們聽完之後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同于女兒笑得不行的樣子,妃英理卻是一愣:“降谷先生?”
毛利蘭似乎沒察覺到母親語氣中的凝重:“對啊,就是安室先生啦。他其實是公安警察,全名是降谷零。”
降谷……零。
妃英理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2.
深夜。
妃法律事務所的門被推開又關上的整個過程都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一個黑影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妃英理的事務所。
漆黑的房間裏,他舉着手電筒,簡單地掃了眼事務所的整體布局,直接找到了檔案區。
檔案按照年份和類型分類得整整齊齊,作為一名頂尖律師,妃英理的分類習慣幾乎可以用強迫症來形容,這一點倒是給降谷零省了不少麻煩。
淺倉。淺倉。
他在腦海裏反複地念着這個姓氏,紫灰色的眼眸沉着冷靜,卻又藏着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找到了。
他将檔案盒抽出來,把手電筒調整到一個合适的角度,拿出來上面的第一份文件,看到第一頁的字時——
他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他早就該察覺到不對勁,在陪淺倉桃第一次體檢的時候就該有所調查,而不是等到聽工藤新一提到妃英理聽說他的真實姓名後表情不太對才想起來調查。
3.
黑暗的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我正一臉憤憤地抱着手臂坐在降谷零家客廳的沙發上,哈羅趴在我的腿上裝睡,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可能是看出來了我在生氣吧。
一般情況下,這個時間的我應該已經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才對。甚至,按照最近這幾天的慣例,我應該是直接睡在公安那邊……
但誰讓昨天出了意外呢?誰讓我突然翻車了呢?
原本的只有一個下午的休息,延長成了至少休息一整天,甚至還有繼續延長的趨勢。
咳,降谷零此男,因為我多次暈倒的前科,對我的作息異常看重,每一次他都要盯着我睡着才肯罷休。
至于他是用什麽方法盯着我睡着的……嗯,別管。
但問題在于,這家夥仗着自己是鐵人加工作狂,偶爾就會趁我睡着之後偷偷摸摸地爬起來去工作。
我當然是知道的,除非某種情況下我是真的累極了,否則他每一次離開我的時候,熟悉的體溫消失了,我都會感覺到的!
只是大多數時候我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辦法,這個男人肩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在黑衣組織的事情沒有徹底解決前,這也根本無解,我只能盡量讓他多休息一點,哪怕是為了遷就我。
當然,不管他,某種意義上,是因為我也怕他反過來生氣我為什麽不休息,我們兩個人要是真的在這種問題上拉扯起來,那可就真的沒完沒了了。
但是!前提是他在家裏工作。
這次他居然偷偷跑出去了?!
偏偏這次我還沒有了系統,又放松警惕沒在他每一件衣服上都安竊.聽器和定位器,以至于連他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都查不到。再加上,我又因為下午太累了睡得太死,沒能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也沒跟蹤成。
于是我就這麽惱火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氣呼呼地坐到沙發上,準備等他回來進行一場兩堂會審——指,我和哈羅。
就在我快要因為等得太久而開始犯困,又強撐着讓自己打起精神的時候,降谷零終于回來了!
門被推開又合上的動作非常輕,但我還是知道他回來了!
哈羅也知道,哈羅尾巴都搖起來了,想要跳下去迎接他……又趴下了。
狗都有眼力見!
降谷零肯定是察覺到了客廳有亮燈,走進來看到我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
他帥氣的混血臉上甚至還帶着點似笑非笑的表情,挑了挑眉毛:“怎麽醒了?”
他說着,随手脫掉身上的黑外套。
我冷哼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旁邊孤零零的落地燈:我特意就只開了一盞燈,你沒感覺我在審你嗎?
降谷零的腳步頓了一下,紫灰色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又緊接着沉了下去:“審我?”
對啊!我把下巴又擡高了一點,老實交代吧?你剛才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出去,到底是去哪裏了?背着我又跑去公安那邊加班了?還是去見什麽人了?
然而他卻幽幽一笑。
說真的,好奇怪。他眼睛裏不僅沒有歉意,也沒有對我的縱容,反而裏面是我看不懂的深意?
再加上這個笑,怎麽回事,看起來陰森森的。
明明犯錯的是他,為什麽害怕的是我?
比起審我。他慢條斯理地說着,一步步朝我走過來,倒是oo需要先對我解釋一下吧?
啊?我愣了一下,本能地往沙發裏縮了縮,解釋什麽?
降谷零直接大步走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撐在我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另一只手強行拉住了我正抱在胸前的一只手。
他的掌心有些冰涼,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把我整個人都鎖在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你從去年開始就已經立遺囑了,是怎麽回事?
……啊?
他怎麽會知道遺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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