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番外45:警校組觀影:68-71章(1/2)
第168章番外8.45:警校組觀影:68-71章
萩原研二捂着臉……和脖子,聲音沙啞地說:“不、不行了,我要緩緩。”
“你确定是你要緩緩嗎?有個家夥好像要熟了。”松田陣平沖着降谷零的方向努努嘴,還不忘催進度,“怎麽一直定格在這裏?快讓我看看降谷有沒有乖乖被親。”
被松田陣平這麽說,金發男人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原位,紫灰色的瞳孔失焦地盯着銀幕。
“……zero?”諸伏景光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還好吧?”
“……嗯。”降谷零應了一聲,聲音自己都覺得陌生。
看到幼馴染還活着,諸伏景光挑眉一笑,繼續調侃:“你還在就好,我很好奇接下來裏面的zero會怎麽處理呢?是和松田說的一樣,還是要把淺倉抓回去呢?”
降谷零垂下眼。
——他自己也想知道。
【“你膽子倒是大。”】
松田陣平撓了撓耳朵:“實話是實話,怎麽聽着不正經?”
【降谷零一手扣着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動作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領帶,蒙在了女孩的眼睛上。
女孩抖了一下。
金發男人的耳尖,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一點點。】
“……等等。”松田陣平一副“我就知道他不正經”的樣子,“用領帶蒙眼睛?”
“這、這——”萩原研二又開始激動。
“這真是非常規的執法手段呢。”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評價。
伊達航勉強開口:“降谷可能是不想讓淺倉知道要把她帶去哪裏吧?”
萩原研二一聽就來了興趣:“哦?那小降谷會把小淺倉帶去哪裏呢?”
被問的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沉默得不是很自然。
不說話不是因為猜不出來,而是因為……
他能猜到。
【白色馬自達行駛在淩晨空蕩的街道上。
副駕駛座上,被蒙着眼睛的女孩靠在椅背上,粉色珊瑚絨睡衣在昏暗的車內格外顯眼。
降谷零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平視前方。可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掃過身邊的人。
被“抓捕”的淺倉桃一點也不安分,突然撒嬌,一口一個“老公”地叫。
降谷零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沒有回應。
但紫灰色的瞳孔裏,波瀾一層一層壓下去,又一層一層泛上來。】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松田陣平學着淺倉桃的語氣,一口氣念了五個老公,把自己念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淺倉這是憋了多久?之前只能在郵件喊,現在可算解禁了?”
“她可能是緊張。”伊達航猜測着,“越緊張越會表演。”
“是嗎?”松田陣平并不贊同,“确定不是趁機占便宜嗎?”
“有這種可能,但是更大可能應該是擔心之後徹底沒機會了吧?”萩原研二盯着銀幕裏淺倉桃的小動作和叭叭個不停的嘴,若有所思,“尤其是小降谷現在還不回應她,她估計更慌了。”
松田陣平一秒不屑:“降谷你怎麽回事?”
降谷零終于開口給自己解釋了:“‘我’沒辦法開口。”
因為“他”不知道會說出什麽。
“原來如此……”發現了降谷零真實路線的諸伏景光忽然一笑,“怪不得zero不說話。雖然是繞路,但這個方向是回家吧?送淺倉回家?既然這樣,不回應是想要讓淺倉害怕一下,知道下次不許不管不顧地跟蹤?”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含糊着說:“差不多吧。”
松田陣平更加不屑:“更過分了,居然這麽欺負你老婆。”
【停好車後,降谷零下車,繞到副駕駛那一側,拉開車門。
他彎下腰,一只手擦過女孩的腰,解開安全帶,緊接着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下車。
他沒有立刻解開領帶,只是一手扣着她,一手關上車門,拉着她走到公寓樓門口。】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是被松田陣平反複出警洗腦了還是真的覺得眼前的畫面很容易引人誤解,抽搐着嘴角說:“這畫面……真的會有人報警吧?”
【公寓大堂裏,打着瞌睡的保安聽到腳步聲,探出腦袋。
一個穿着西裝的金發男人,牽着一個穿着粉色珊瑚絨睡衣的女孩。
降谷零神色如常地開口:“晚上好。”
保安揉了揉眼睛:“安室先生和淺倉小姐?你們這是?”
“出去轉了一圈兒,現在回家。”降谷零的語氣超級自然。
保安愣愣地看着他們的背影走向電梯,又揉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出去轉了一圈兒。”松田陣平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怪異,“淩晨三點。穿着睡衣。轉了一圈兒。”
“這保安居然就這麽信了?沒制止也沒報警……是默認了降谷和淺倉的關系?”好警察伊達航不贊同,“這樣是不對的,就算是男女朋友關系,這種情況也應該叫住詢問情況。”
【降谷零直接把淺倉桃帶回了家,看到哈羅撲過來之後,命令哈羅不要打擾……然後給淺倉桃拿了拖鞋。】
“哈羅聽話得讓我心疼。”萩原研二認真地說。
“哈羅聰明。”松田陣平不屑一顧,“它知道現在這個降谷惹不起。”
諸伏景光笑:“連狗都感應到了,淺倉更慌了。”
“狗感沒感應到,淺倉都會慌吧?誰家好人……不對,哪有公安把人抓到自己家裏來的?”松田陣平依舊痛擊同期,只是說着說着又覺得自己的打抱不平或許也是多餘,“哦,淺倉也可能是激動的,畢竟她……咳咳咳。還就真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更不正常一點。總之……降谷,你加油吧,別讓我看不起你……也別讓我想把你抓起來。”
降谷零:“……”
【降谷零把淺倉桃帶去了客廳,按在了沙發上。
他沒有坐在她旁邊,而是坐在了她對面的茶幾上,膝蓋抵着她的膝蓋。】
“……這個距離。”伊達航喃喃,“這個距離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松田陣平點頭,“審問哪有這麽近的?”
“可能不是審問。”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補一刀。
【降谷零依舊握着她的手,沒有松開。
他低聲開口:“為什麽?”
淺倉桃茫然:“什麽為什麽?”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降谷零被氣笑了,聲音裏帶着幾分沙啞,“你的膽子是真的大。”】
被眼前畫面逗笑了的松田陣平笑出聲:“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吧?降谷快把自己氣死了,淺倉還毫不知情。”
【“我早就跟你說過,沒有下一次。”降谷零一字一頓,“你倒好,不僅不聽,還變本加厲。在海洋邊緣非要跟着我也就算了。”
“明知道那個人是沖着我來的,他是炸彈殺人犯,你還跟着我兩次?”
“下次呢?下次是不是要替我擋子彈了?”
金發男人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于找到了出口。】
萩原研二感動了:“他擔心她,不是氣她跟蹤,是氣她冒險。還直接說出口了,嗚嗚嗚嗚嗚——”
松田陣平:“……你沒事吧?”
【降谷零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壓到幾乎聽不清:“萬一你出事了呢?”
金發男人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一一細數着淺倉桃之前的危險操作,淺倉桃也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等等,等等。”
她皺着一個小小的八字眉,握緊了他的手:“你的意思是……”】
萩原研二已經上頭了:“小淺倉知道了!她終于知道我們小降谷是真的擔心她,也是真的對她動心了嗚嗚嗚嗚——”
松田陣平:“……沒救了。”
【“你在擔心我?”淺倉桃急切地問,上半身往前探,“你擔心我?”
“你就只在乎這個嗎?”
“所以你真的在擔心我。”她喃喃地說,“可是我在跟蹤你诶。我發郵件騷擾你,我偷拍你,我,我還——”
“我知道。”他打斷她,“我早就知道。”】
萩原研二已經開始抹并不存在的眼淚了:“嗚嗚嗚嗚嗚——”
【“我不會一直放任你,但是我也确實不會把你抓起來。”
“為什麽?我明明……”她的聲音顫抖得不行,“因為你需要我幫你做事嗎?”
降谷零搖頭:“不,我是需要你活着。”】
“長大了長大了,小降谷——你終于學會坦誠了。”
松田陣平罕見地沒有說風涼話:“這麽說了,淺倉能體諒一下降谷了吧?”
諸伏景光看着銀幕裏那個金發男人,輕聲說:“……zero能說出這句話,真的不容易。”
降谷零垂着眼。
“他”能說出這句話——
不容易的,從來不是這句話本身。
而是他終于正式承認了。
承認了她對他來說是重要的,重要到比任何身份都要重要。
他想讓她知道。
【淺倉桃閉上眼睛,努力想要憋回眼淚,可眼淚還是從眼角滾落。
降谷零嘆了口氣,擡起手,指腹輕輕擦掉那顆落在她左眼下淚痣上的淚珠。
“所以。”他的語氣裏有疲憊,有無奈,還有從未示人的脆弱,“你能不能答應我,下次不要再這樣冒險了?”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我只需要你活着。”】
松田陣平低低罵了一句。
“怎麽了?”伊達航看他。
“沒事。”松田陣平別過臉,聲音有點啞,“就是……有點難受。”
諸伏景光懂他。
未來那個降谷零,是失去過太多人的。
“他”太清楚“需要一個人活着”這句話的分量。
所以“他”才會說得那麽輕。
輕到像是在懇求。
【“你這是在求我嗎?”淺倉桃用啞啞的聲音問。
“是的。”降谷零毫不猶豫,“我在求你。”
“可是。”淺倉桃哽咽了,“我也需要你活着。”
降谷零松開她的手,雙手捧起她的臉,認真地說:“那我們一起活着。”
……
看着呆呆點頭的少女,降谷零唇嗤笑一聲,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着聽話,其實下次怎麽樣還不一定。”
“下不為例,要是還有下次,我真的會把你抓起來。”
女孩一下子放心了,眼淚也止住了。
“那。”她小聲說,“我可以回家了嗎?”
“你就想問我這個?”】
“……她想回家?”不想承認自己欣慰的松田陣平頓時懵了,“啊???”
不只是松田陣平,所有人都沒想到會這樣。
伊達航喃喃着說:“我都以為……”
【降谷零站起來,單手插兜,嘴角挂着莫測的笑:“如果你現在就想回家的話,可以。”
淺倉桃擡起頭看着他,蠢蠢欲動地開口:“可以抱我一下嗎?”
女孩眨巴着眼睛,眼裏還帶着沒乾的淚,睫毛濕漉漉的。】
松田陣平又一次呆住:“哈?”
降谷零卻是笑了。
注意到的諸伏景光也彎起了眼睛。
萩原研二還在猜測:“小降谷會同意吧?”
“我敢說,不同意的話,淺倉也會強行抱一下。”松田陣平哼笑着說。
【降谷零彎下腰,将面前的少女抱進了懷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環得很緊。
紫灰色的眼眸垂下來,藏在她看不到的角度。
那雙眼睛裏——
平靜。
溫柔。
還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占有欲。】
又炸了。
早有預料,但親眼見到同期這個操作,松田陣平還是嚎叫:“降谷!!!”
“小降谷!”萩原研二從指縫裏露出眼睛,“你這個眼神!!你這個眼神!!!”
“哇哦,zero!!!”
降谷零渾身都僵硬了,只有手微微一動。
【黑發女孩狼狽地推開他,沖出公寓,金發男人還站在原地。
他擡手,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懷裏。】
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回味呢?”
諸伏景光卻輕輕一挑眉:“還專門發了封晚安郵件?”
萩原研二也注意到了,還注意到了更細節的地方:“還是發給stk騷擾郵件的地址的?”
降谷零回答得毫不猶豫。“為了穩住她。”
伊達航疑惑:“穩住她?”
“嗯。”降谷零垂眸,“她離開前還是激動的狀态,但是回家之後很可能越想越害羞,甚至想要逃走。所以,‘我’要給她發郵件,告訴她‘我’真的不會抓她,而且強調‘我’真的很需要她。”
“原來如此,倒也是……畢竟淺倉之前就因為喝醉酒好幾天都不肯當面出現。”松田陣平點點頭。
降谷零:“對。”
松田陣平:“不是因為想她。”
降谷零:“…………不完全是。”
哄、堂、大、笑。
【第二天,開會後認為普拉米亞肯定會繼續策劃炸彈襲擊,而且目标會是以降谷零為代表的公安警察後,為了避免更多人員傷亡,也為了避免黑衣組織發現不對勁,降谷零決定暫時留在公安總部指揮。
來到地下掩體的降谷零讓下屬再多準備一間房間,然後對風見裕也說:“你現在出發去接淺倉,她在澀谷中央醫院。”
風見裕也一愣,推了推眼鏡:“……淺倉小姐?”
“嗯。”降谷零頭也沒擡,“她是我很重要的協助人。”
風見裕也顯然想問點什麽,但最後什麽都沒問,只是點頭:“明白。”】
“叫淺倉過來是擔心普拉米亞也查到了淺倉,很可能會對淺倉下手?”伊達航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畢竟普拉米亞會因為三年前我們傷了他而進行報複,也很有可能會因為昨晚淺倉偷襲她而同樣進行報複。”
“一定是這樣咯,總不能是因為降谷想繼續和淺倉當鄰居,是吧?哦,還可能是擔心淺倉為了跟蹤你再偷偷溜進來,所以還不如直接放她進來?”松田陣平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淺倉一定想哭,不僅能繼續見到你,還會意識到你真的很信任她,連公安內部都讓她進了。诶,不對,希望淺倉不要看到風見帶她來公安,又以為降谷想把她抓起來,應該不會吧?”
降谷零:“……”
“不過,協助人?小淺倉知道這件事嗎?”萩原研二挑眉,“小降谷,不是我的錯覺吧?我怎麽感覺你并不想讓風見知道淺倉的真實身份呢?”
降谷零喉結滾了滾,淡淡開口:“對,‘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但是‘很重要’這個形容詞……”看出來了降谷零說完之後閉嘴不言是不想解釋為什麽要保密淺倉桃的身份,諸伏景光轉了轉眼睛就秒懂了幼馴染的小心思,于是笑眯眯地轉移話題,調侃道,“很有必要嗎?想要讓風見重視一下,态度好一點?”
降谷零抿了抿唇。
“很重要。”松田陣平重複了一遍,然後轉頭看降谷零,“降谷,你這個‘很重要’,是重要到什麽程度?”
“……松田。”
“嘿嘿,我就問問。”
“……”
【[聽說我好像真的有危險诶,這可怎麽辦呀?]】
“還挺有默契的,一個暗示自己可能有危險,一個嘛……已經動手準備保護她了。”萩原研二樂了。
松田陣平也樂了:“你們發現沒有?淺倉有點不對勁。”
衆人對視一眼,疑惑發問:“什麽?”
——其中甚至包括了降谷零。
松田陣平啧啧出聲:“淺倉這家夥之前郵件裏都把‘老公’當逗號使,結果從昨天在降谷家裏逃走之後到現在,可是一次都沒說。這說明什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