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番外45:警校組觀影:68-71章(2/2)
諸伏景光了然,捅了捅旁邊的降谷零,含笑說:“幸好你穩了她一下,不然就不是不敢喊‘老公’,估計是真的直接跑了。”
降谷零唇角動了動:“……你觀察得倒是仔細。”
松田陣平笑容一僵:“降谷你去醫院看看吧?你帶上淺倉一起。”
【聽到聲音,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看向門口的女孩,嘴角彎起:“來了。”
平靜。
自然。
像是在家裏等一個即将回來的人——而不是像在接待一個跟蹤自己的stk。】
“……這個表情。”松田陣平嘆了口氣,“真的不是同居的表情嗎?”
“也不是。”諸伏景光笑,“但也差不多。”
降谷零的目光卻是落在臉不自覺又紅起來了的淺倉桃身上,眸光微深。
【表示自己檢查過車上有沒有炸彈而求誇誇的淺倉桃萬萬沒想到降谷零只是贊許地看了她一眼,緊接着就表示她接下來要和他一樣住在這裏。
女孩緊張地問:“你這是保護我?還是在把我關起來?”】
沒想到一語成谶的松田陣平幸災樂禍起來:“我就說吧?淺倉這真是……”
萩原研二憂心起來:“小降谷又要生氣了。”
【降谷零的臉色登時沉一沉。
他站起來,向她逼近一步,雙臂扣在沙發兩側,把女孩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這麽說還是不是不信我嗎?”
“我對oo的承諾,oo看起來一點也沒有相信。”】
“這個姿勢……說實話,要不是看出來淺倉确實腦回路很奇怪,我都要懷疑按她對降谷的癡迷程度,都是故意氣降谷,想要被降谷這樣了。”松田陣平晃晃腦袋,“應該不能有人喜歡這樣吧?”
“淺倉喜不喜歡這樣不确定,但是我能确定的是,zero很喜歡這樣對淺倉呢~”諸伏景光輕飄飄一笑。
疑似被壓垮的降谷零:“hiro!”
諸伏景光笑眯眯:“啊呀,看來說中了。”
【降谷零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不會把你抓進警察廳。”
“你住隔壁,我住這裏。”】
“哇哦,手感一定很好吧?”
“……”
【降谷零和淺倉桃兩個人就這麽在地下掩體,一個工作,一個看他工作。】
“……這看起來不像是躲避炸彈犯。”伊達航喃喃。
“這看起來像是新婚。”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補刀。
“啊啊啊啊啊啊!!!”萩原研二又開始尖叫。
降谷零:“……”
【“zero,你一直不露面,更多的是怕她為了除掉你,誤傷更多人吧?”
降谷零托腮看着她,忽然一笑:“啊。還有,我确實不想被炸死。”
“畢竟,好好活着,是我對oo的承諾。”
“oo也還記得吧?”】
“記得。”松田陣平先替淺倉答了,“她當然記得。”
萩原研二又激動:“這個笑!這是在提醒淺倉要注意自己!!”
諸伏景光忽然轉過頭:“zero,你現在是不是想給自己一巴掌?”
降谷零:“……”
他确實——
想。
【淺倉桃睡着之後,降谷零給她蓋上了被子,再打電話時,聲音都是壓低的。
……
“我有個朋友曾經說過,心浮氣躁乃是大忌。這種程度的危機,你不是解決過很多次了嗎?”】
松田陣平指了指自己:“降谷這是把我的話當成名人名言了嗎?”
沒想到這種時候松田陣平還能說出這句話,本來還有點不太舒服的降谷零更加不舒服了:“你真是……”
【“祝你好運。”
降谷零放下電話,頭也沒轉:“醒了?”
沙發上,女孩眼睛只睜開一條縫,被抓包後無奈地睜開眼。】
“……他連眼睛都沒轉。”伊達航吃驚,“他怎麽知道她醒了?”
“直覺。”降谷零面無表情地說。
“直覺?”
“對她的。”
諸伏景光笑:“顯然,zero能感應到她。”
降谷零:“……”
【得知哈羅現在是被風見裕也照顧後,淺倉桃臉上閃過一點心疼,一點吃醋,一點遺憾,一點驚喜,一點幸福。
降谷零輕聲誘哄:“在想什麽?”】
“……她的表情信息量真的很大。”萩原研二感嘆。
“心疼風見受傷了還要幫遛狗。”松田陣平點評,“吃醋風見能進他家。遺憾自己沒能進。驚喜自己現在跟他共處一室。幸福——”
“行了。”降谷零打斷他,“你也懂表情?”
“略懂。”松田陣平聳肩,“畢竟淺倉的表情很好讀。”
【降谷零毫不隐瞞地與淺倉桃共享了目前的情報信息。
淺倉桃認真思考後開口:“不過,沒有選擇當場炸死你,而是想要在你身上安裝項圈炸彈,我倒是有個想法。”
在說到“炸死”和“項圈炸彈”時,她的眼底暗了一下又一下。
降谷零沒有意外,只是認真聽着:“我可以知道oo的想法嗎?”
女孩斟酌着開口:“是為了引出……諸伏先生吧?”】
聽到淺倉桃毫不掩飾自己甚至知道三年前只有警校組和普拉米亞在場知道的事情,諸伏景光毫不意外地擡了擡眉:“看來淺倉在情報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
降谷零也毫不意外,他甚至從淺倉桃的話中找到了破綻,聲音與銀幕裏的自己完美融合:“剛才對普拉米亞的代稱用的是‘她’。”
“連普拉米亞的性別她都知道?”松田陣平眼神閃了閃,“降谷沒有追問啊。”
“因為相信,她不會害我。”降谷零語氣肯定。
伊達航不知為何松了口氣:“裏面的降谷也一定這麽想吧?幸好幸好。”
盡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幸好什麽。
“不過,小淺倉知道這麽多事……對小降谷來說,也是好事。”萩原研二眼神沉靜,帶了幾分慶幸與欣慰,“對另一個小降谷來說,有人了解他的過去,也會陪伴他的未來。”
降谷零晃了一下神,半晌才“啊”了一聲。
【淺倉桃猶豫了片刻,張開了雙臂:“要不要換做我給你一個抱抱嗎?”
“咳,抱抱也可以,我可沒說是抱抱。”
降谷零看了她很久,然後他站起來,有一次把女孩擁進懷裏。
“謝謝你。”他的聲音低低的,悶悶的,“oo。”
那雙紫灰色的眼眸垂下來。
“有你真好。”】
“雖然該替降谷感到幸福,但是……我說降谷,你沒亂想,對吧?”
降谷零眯了眯眼睛:“松田!”
松田陣平撇撇嘴:“急了,這讓我很懷疑啊。”
“松田!!!”
松田陣平揉了揉耳朵,敷衍道:“哈一——”
【普拉米亞的真實身份終于在江戶川柯南與降谷零他們的共同努力下水落石出,在普拉米亞決定動手的萬聖節前夕,降谷零準備出發了。
他臨走前與淺倉桃約定了要注意安全,還讓淺倉桃等他回來。】
“這個領帶也很眼熟。”松田陣平眯了眯眼睛,如是說,“淺倉買的吧?”
“說起來,淺倉真的會乖乖等降谷回來嗎?”伊達航自問自答,“她肯定不會。”
降谷零無力地揉了揉太陽xue:“看表情也知道。”
萩原研二無奈嘆氣:“小淺倉還真是……”
“這也沒辦法,畢竟很危險,她一定會擔心。”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不涉及到你的危險,淺倉還是聽你話的。”
降谷零并沒有被安慰到,依舊不悅與擔憂。
盡管他知道這是銀幕播放的電影。
【澀谷十字路口的上空,降谷零和普拉米亞在直升機的駕駛艙裏扭打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裏,兩個人糾纏着,分不清誰打誰更多。
無人駕駛的直升機徹底失控,機身劇烈震動,螺旋槳發出尖銳的嘶鳴,最終在下落中撞到了高樓。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直升機徹底墜落到地上。】
本來警校組就是一邊欣賞一邊憂心,還有人在點評降谷零七年後的進步程度,但是在看到直升機墜地後,所有人都急了。
“降谷!!!”
【渾身是血的降谷零勉強睜開一只眼,盯着地上破碎的手機,喃喃自語:“這樣就能阻止爆炸了嗎?”】
“……還好。”萩原研二松了口氣,可下一秒又皺緊眉,“但他傷得好重。”
衆人剛松了口氣,但看到降谷零身後走過來的拎着刀的女人後,那口氣又提起來了。
“這女人……這不對吧?”松田陣平難以置信,“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好了?”
“不行,這樣下去,降谷會出事的。”伊達航擰着眉,“降谷現在站起來都困難,怎麽……”
【普拉米亞舉起刀,刀尖在火光裏閃着寒光。
“去死吧!”】
“降谷!!!”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嘴唇都在抖。
“怎麽辦?!”伊達航急得團團轉,“怎麽辦?!淺倉?對,淺倉——”
諸伏景光也擔憂得不行:“淺倉應該來了吧?”
“不,她不要出現,很危險。”降谷零死死盯着銀幕,咬着牙說。
銀幕裏的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那個還以為淺倉桃在等着他的降谷零一定一邊在想辦法躲過普拉米亞的襲擊,一邊慶幸,幸好淺倉桃她——
【“砰!”
悶棍又一次精準地落在毫無防備的普拉米亞的後頸上。
降谷零難以置信地擡頭:“oo?”】
徹底松了口氣。
萩原研二癱倒靠背上喃喃:“淺倉還真是可靠啊。”
松田陣平也在感慨:“又一次救命之恩,降谷你不以身相許真的說不過去。”
諸伏景光卻将擔憂的目光投向降谷零:“zero,你說……”
降谷零緊繃着臉,面無表情。
【為了防止之前的事情再次發生,淺倉桃又掏出了一個小型的電擊棒,給普拉米亞補了一下。
等看清降谷零身上的慘烈傷勢後,淺倉桃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
“你不是答應我要注意安全嗎?”她整個人爆炸了,“你說過的,你說你記得對我的承諾,出門的時候你也答應我了!”
“oo。”降谷零輕聲喚她的名字,想要安撫她。
“你怎麽能這樣?”她不聽,聲音越來越抖,“你怎麽能受這麽重的傷?你怎麽能——怎麽能——”】
“……她哭了。”萩原研二輕聲說。
降谷零面色更沉。
【淺倉桃說不下去了,她的眼淚落下來,砸在地上。
“oo,別哭,我——”降谷零的話沒說完。
因為淺倉桃直接在他面前又一次表演了川劇變臉。
她擡起頭,剛才還盛滿眼淚和驚慌的眼睛,忽然漆黑如深淵,毫無感情。
黑發女孩垂眸盯着倒在地上的普拉米亞,嘴角慢慢彎起詭異病态的笑,猶如從地獄裏走出的女鬼。
“這不怪你。”她輕聲說,“都是她的問題。她怎麽敢這麽傷害你?”】
松田陣平憋出一句話:“她瘋了。”
“她這個眼神……”萩原研二咽了下口水,“不太正常。”
“豈止。”諸伏景光沉聲說,“是很不正常。”
“可能是因為看到降谷這樣受不了了吧?”伊達航打着圓場,“淺倉她應該就是……”
“應該就是變個臉?”松田陣平并不樂觀,他提醒着同期好友們,“你們可不要忘了淺倉之前是什麽樣的人。親眼看到降谷傷成這樣,她一定會對普拉米亞下手的。”
【淺倉桃撿起從普拉米亞手裏脫落後掉在地上的刀,刀身的寒光映亮漆黑的瞳。
降谷零一驚,大聲喊:“oo!”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過頭看他,歪着頭,平靜地問:“你要阻止我嗎?”】
判斷得到了驗證,松田陣平并沒有得意,只有凝重:“糟糕,她已經失控了。”
萩原研二舔了舔嘴唇:“小降谷能制止住她嗎?”
“雖然普拉米亞确實罪大惡極,但是……不能這樣。”伊達航握緊了拳頭,作為警察與降谷零的好友,他并不願意見到某種畫面。
“可是如果小降谷阻止她殺人,反而被她誤會小降谷這樣是讨厭她了該怎麽辦?”萩原研二當然想讓降谷零阻止淺倉桃殺人,但是被幼馴染提醒了面前的女孩實際上是露出了某種意義上的真面目之後,萩原研二擔心的更多了。
降谷零喉結滾了滾,開口道:“不會的。”
像是終于意識到了什麽,諸伏景光猛地轉過頭,詫異地看着降谷零。
【“她會有人處理。公安會帶走她。她會被審判,會被關起來。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應有的懲罰?”女孩輕聲笑了一下,“只是關起來?只是審判?她差點殺了你。她讓你傷成這樣。她——”
“oo。”
女孩停住了。
因為降谷零他在向她走過來,無視她手中的尖刀,只是在向她走來。
眼裏有關切、擔憂、心疼。
但沒有她不想看到的恐懼……以及厭惡。】
“他不害怕,一點也不害怕。”萩原研二喃喃,“他傷成那樣,還在走向她。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降谷零沉聲接了下去,“oo會知道,我永遠不會讨厭她。”
“……為什麽?”一時之間,松田陣平也分不清自己在問的是哪個原因。
“……因為她拿刀,不是為了動手。”降谷零垂眸,“是為了替‘我’不平。”
【“你覺得我不該教訓她嗎?”看到降谷零越走越近,淺倉桃條件反射地想要松手,又把刀握得更緊。
“該。”降谷零說,“但她會有人處理。現在——”
就在這個時候,村中努忽然走了過來,他看了眼現場的情況,出言勸說淺倉桃現在應該先帶身份特殊還受傷的降谷零離開。】
“村中警官也很厲害。”伊達航感嘆,“他直接看穿了降谷的身份。”
“不愧是退役刑警。”諸伏景光點頭。
“的确厲害,願意幫忙不說,他這話也算是戳到淺倉痛處了。”松田陣平搖搖頭,“就是淺倉似乎還在糾結。”
【降谷零看着女孩,忽然溫柔一笑,他向淺倉桃伸出邀請的手:“oo,可以來扶我一下嗎?”
刀落在了地上。】
萩原研二感覺這短短十來分鐘他的心髒都快要受不了了:“看來還是示弱有用。”
“畢竟淺倉做什麽都是為了降谷。”伊達航也拍拍心口。
“但是示弱這麽有用,也真是……”松田陣平費解地擰了擰眉,“哈?”
“……zero。”諸伏景光轉頭看降谷零。
降谷零抿了抿唇,輕聲說:“因為我需要她。”
所以她可以放下手中的刀。
幾個人對視一眼。
“行吧。”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誰讓她把降谷當命一樣護着?”
諸伏景光輕笑一下,但聯想到剛才的猜測,笑容又一頓,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