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顆頭孢 “是的,我(1/2)
第25章二十五顆頭孢“是的,我
八小時前,東京,一家私房餐廳包間內。
貝爾摩德放下手機,紅唇輕挑:“真是的,竟然被波本發現我去了江古田,真是個危險的孩子呢。”
她說完抿了一口酒,偏頭看向窗戶,目光并未投向腳下那片車水馬龍,而是注視着玻璃上映出的、座位對面的人影。
今日赴約的男人穿着一套淺紫色休閑西裝,搭配淺米色襯衫,凫青領夾卡在領帶上,精致得像時尚雜志裏走出來的模特。
見她看向窗戶,男人也側頭去看,俊美到豔麗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笑容,整個人顯得優雅又紳士。
聽到波本的代號,男人對着玻璃挑起眉梢:“波本親啊,的确難纏呢。不過就算被他查到了也沒關系吧,難不成你去做了什麽不能被人知道的壞事?”
“這話應該我問你。”貝爾摩德晃了晃酒杯,“你知道的可比波本多多了,研二。”
被點名的萩原研二立刻舉起雙手,一雙下垂眼眨了眨,顯得格外無辜:
“冤枉啊。我可是每天都在小陣平身邊當貼心幼馴染,哪來的時間去調查別人,尤其是你。”
“不過呢——”
他話鋒一轉,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像是被倒入墨汁的清水,驟然濃郁起來,笑着道:
“我的确知道莎朗老師的一些小秘密。就比如……把祖師大人家的孩子抹除掉的話,不會被對方記恨嗎?會被逐出師門吧?”
貝爾摩德表情不變:“你還是老樣子啊,田納西,喜歡把一切都攥在手心裏。”
萩原研二誇張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以手背遮住眼睛:
“沒辦法嘛,畢竟白酒也說過,吃一塹長一智。我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情報人員,必須握住所有能讓自己活命的東西哦。”
他說着,從手指縫裏露出一只眼,狡黠地呼扇一下:“就像你,你不是也有波本的把柄嗎?”
貝爾摩德被他這副耍賴的樣子逗笑了,“這倒沒錯。宮野姐妹現在還在我和朗姆的管理下,只要她們一天還在,波本就不會與我和朗姆撕破臉。”
她頓了頓,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只可惜,我已經厭倦了和朗姆的合作。也不知道我和朗姆掰了之後,波本會跟誰。”
“聽上去像在問孩子,父母離婚了要跟誰诶。”萩原研二調侃:“你什麽時候學會這種比喻了?該不會是從醫生先生那裏?”
貝爾摩德一噎,“那還是算了吧。”
她回憶起與白發青年偶遇那天,白發青年以一敵十,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一群黑|手|黨家族的騷擾者。
當然,那群人是她故意引來的,本意是試探某個家族二把手的底細,結果底細沒探到,倒是被這路過的意外攪了局。
可最詭異的是,當那個叫青島純生的青年扶住她時,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随後便是呼吸困難、眼前發暈,像被什麽東西攫住了喉嚨,只得咬緊舌尖才沒讓自己失态。
起初,貝爾摩德懷疑對方是黑|手|黨派來的人,給自己下了藥。可青島純生全程表現得比她還茫然,還将她送去了醫院。
事後她調查,發現青島純生碰見她純屬巧合,沒有作案動機,沒有作案機會,甚至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際關系。
當然了,貝爾摩德并非如此草率下定論的人,所以她将人丢進了組織裏,讓其他人去試探。
就是試探的結果讓她覺得離譜……青島純生不會真的只是個海王吧?
回憶起那本○○筆記上的人名,金發女郎舉起酒杯,透過搖晃的杯壁看向萩原研二,笑意加深:
“有你和波本他們在,我就不摻和到他身邊了。好了,說正事吧,我趕時間去給波本查資料。”
“诶诶~這麽快就到了正題嗎?”
萩原研二放下剛收到郵件的手機,哭喪着臉,“那好吧。話說波本親問你的是萊伊在FBI做了什麽對不對?真見外,明明來問我不就……诶呀。”
面對金發女郎投來的視線,萩原研二舉手投降,“好了好了,別這麽看我~三天內我不會再調查你啦,畢竟接下來還要拜托你呢。”
拿起手邊的紅酒,萩原研二腦海裏閃過卷發男人暈倒時的背影,垂眸掩去眼底晦澀,再擡眼時,又是那張讓人如沐春風的笑臉。
他朝着神色淡下來的金發女郎舉杯致意,眉眼彎彎。
“我想知道,你當初把青島純生放到組織裏,是為了什麽。”他的語調輕快依舊,“他是不是有着某種你在意的,甚至是那位大人在意的東西呢?”
“真的很好奇啊。”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好奇到睡不着覺,所以莎朗老師——”
他傾身向前,笑容燦爛:
“你一定不介意告訴我吧?”
*
回到現在。
頭孢在安全屋門前拾取了小男孩*1。
他捏着對方的後衣領,把男孩整個人拎了起來,舉得離自己盡可能遠,像拎一只淋了雨的流浪貓。
“這裏怎麽會刷新未成年細胞?”頭孢皺眉,轉頭看向身後的長發男人,“算了,開門吧,然後快點去洗澡。”
以為對方說的是給小孩子洗澡,赤井秀一打開門,欲言又止:“你有潔癖?”
之前他抽煙時,青島純生也是又剪煙頭,又噴消毒水……
“你該不會每天拖八遍地吧?”
“差不多。”頭孢颔首,“所以能捏着這孩子已經算我寬容和善了。”
赤井秀一一噎,忽然好奇:“如果他突然醒過來抱你,你會怎麽樣?”
頭孢眼神一凜:“我會跳激光舞。”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髒污濺到自己身上!
赤井秀一:???
面對這個說辭,反手鎖上門的赤井秀一哭笑不得,“你還真是——”
話沒說完,一聲細小的呻|吟打斷了他。
那聲音幼貓一樣小,小到幾乎被關門聲淹沒。一人一妖精同時屏住呼吸,視線落在頭孢拎着的小男孩身上,看着男孩被泥水糊住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那是一對剔透的藍色,眼尾略顯上挑。男孩的瞳孔先是茫然地渙散着,随即慢慢聚焦——
聚焦在赤井秀一的臉上。
下一秒,男孩的表情完成了從茫然到驚恐的轉變,他瞪大眼睛,突然拼命掙出束縛,然後一把抱住距離他最近的白發青年,将自己藏在了對方身後!
男孩努力做出張牙舞爪的模樣,手卻死死抓着白色風衣不放:“你也是來殺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被莫名嫌棄的赤井秀一:“……”
被抱了一身泥水的頭孢:“……轉過去。”
“什麽?”赤井秀一愣住。
頭孢一字一句:“我要跳了。”
跳完就給這未成年埋汰細胞丢出去。
赤井秀一:???
——等等,你的潔癖不要這時候發作好麽!
剛醒過來的系統也尖叫:【冷靜宿主,他還只是個孩子!洗洗就好了,洗洗還能要啊啊啊!】
好說歹說按住了即将開啓神秘儀式的白發青年,赤井秀一将浴室的水溫調好,扶額走出,臨走時還不忘提醒:
“只能洗一遍,別把人洗死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青島純生會潔癖到為了徹底清潔,把那個小男孩活活洗死。
一直忍耐着的頭孢訝然:“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自|殺。”
赤井秀一疑惑了,“什麽?”
将毛巾扯過來,頭孢在四目睽睽之下,從容地脫下被弄髒的外套,放到一旁,随後看向他們真誠道:
“你們還在這裏待着做什麽?我要洗澡了。”
小男孩:“诶?不是洗我嗎?!”
赤井秀一:“……我當初不應該懷疑那家夥要害我的心思的。”
田納西把他丢給青島純生,是為了收服訓練營沒錯,可這人最初絕對是抱着要讓青島純生把自己氣死的心态這麽安排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