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怎麽就成了兄弟老婆(2/2)
可謂是标準的男二配置,外貌帥得人神共憤,脾氣好得千年難遇,三觀正得甚至發邪。
當然,男二嘛,收獲青梅以後,不小心失去青梅也是很正常的。
正所謂有緣千裏來相聚,青梅就在眼前,一乾閑雜人等全都消失,楚懷宸暗道好不自在。他甚至都不屑于看梁淺一眼,趕忙抓住機會,牽起顏行歌的手,關懷備至的問:
“顏兒,這一路走來,我有好些話想要與你說。”
他想說的太多了,例如為何不辭而別,為何林中相遇,以及為何不見姬玄……
千言萬語彙聚在一起,令楚懷宸不知從何說起,他的高大的身軀幾乎将顏行歌包裹,眼神之中滿是遺憾,言語之間卻帶了絲質問:
“那日林中,你為何會奔向姬玄,你又為何突然遣舒月來,與我說什麽來生再見的話?你在太子府上過得好嗎?姬玄此人最是無惡不作、陰狠狡詐,他對你如何?有沒有傷你?”
楚懷宸話到此處,似是想起了什麽,不禁皺眉,道:“定是待你不好,否則你怎會出現在郊野黑店之中。顏兒,你莫不是自己逃出了太子府?”
他的話車轱辘般往外轉,人也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幾乎是要将顏行歌摟在懷裏。那神情像捕食者翻山越嶺,終于偶然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獵物一般,眼裏的光根本藏不住,甚至帶了些掠奪的意味。
這種渴望,讓他好像絲毫不在乎顏行歌與姬玄已經成婚的事實。甚至,更想直接帶走顏行歌。楚懷宸又不禁坦然道:
“機會難得,跟我走吧,顏兒!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耕織相伴,游山玩水。只要我想,大齊、西域、扶桑、南洋,沒人能找得到我們。你吃了那麽多苦,理應離開顏家,離開姬玄,我定比他待你好千倍萬倍!”
約定?什麽約定?
約定若是有用,世界上哪兒來那麽多癡男怨女。
顏行歌承認他男二有點深情的意味了。但不好意思,她此行下來是為了世界秩序良好發展的,是為了走任務的,男人只會阻擋她前進的速度。
情情愛愛的,成何體統!
哭哭唧唧的,哪兒還有點江湖兒女的模樣!
顏行歌無視楚懷宸那雙飽含情感的眼睛,“你先坐下,我依次回答。”
楚懷宸這才聽話坐下,手卻牽着顏行歌不放,真切地等着顏行歌的回話。
“是這樣的,”顏行歌道:“首先,我為何出現在郊野黑店,是因為我與姬玄走散了,跌落懸崖,偶遇梁淺,找了個地方落腳。”
楚懷宸問道:“你與姬玄走散了?”
“是的。”顏行歌答道:“只是走散了。你別擔心,我沒死,他也沒死。其次,我為何與姬玄走散,是因為路遇賊人打劫。再次,我為何路遇打劫,是因為旅途中需要出現挫折,才能豐富旅程的故事。”
楚懷宸有些聽不懂什麽是“豐富旅程的故事”,他疑惑至極:“顏兒,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的意思是,你與姬玄遠行?姬玄他一個癱子,又是有公事在身,你們去哪兒?我一路走來,也未曾聽聞過太子出城的消息。你們這是……?”
讓你聽聞了那還得了!你本就看不慣姬玄,我本就是秘密出發。顏行歌按住躁動的楚懷宸,敏銳感覺到一絲電流。
那股電流很小,很微弱,頻率也交疊起伏,幾乎是難以察覺。若不是方才茶盞中的水灑在手上,顏行歌根本感受不到。
她全然不理會楚懷宸在說什麽,顏行歌樂意實時更新點數據庫,面對各種問題,但遇到這種難回答的問題,她直接就又不說話了。
斷斷續續的電流在兩人的指尖跳動,顏行歌二話不說,又拿起茶盞,将水全然灑下,雙手徹底浸濕,電荷像被放大一般,從顏行歌手裏長出了個“花”。
怦然,“花”開了。
顏行歌雪亮的眸子瞬間睜大——
充上電了!
“顏兒,怎麽了?”楚懷宸察覺到顏行歌的異常,不明所以的問道:“你倒水做甚?”
顏行歌依舊不答,她是女主,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桌上本有三杯茶,楚懷宸打了一杯,顏行歌方才灑了一杯。她端起唯餘下的那杯茶水一飲而盡,水溫潤唇,盈盈點落。唇角上揚,顏行歌含笑如月輝陷落,挂在清冷卻明豔的臉龐。
那個瞬間,楚懷宸好似着了失望至極又重獲新生,他望眼欲穿的夢想近在咫尺的笑着,萬籁俱靜之時,一切的一切令他忍不住靠近顏行歌。
近一點,再近一點。
一寸,兩寸,三寸。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