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電!(1/2)
沒錯,是電!
舒月一個箭步,沖過去趴在顏行歌床榻邊,搖晃着人喊起來:
“姑娘,我都想起來了!姑娘你醒醒!”
在她身下,顏行歌不言不語,睡得很安詳。
“你待我很好,姑娘,我們是好閨蜜,你記得嗎?”舒月開心地笑了起來:“我說你今世怎麽待我這樣的好,原來你上一世就待我好!我們生生世世都是好閨蜜。我,我真的很高興能跟着姑娘……”
顏行歌巋然不動。
“但是我好像忘記我是怎麽死的了,我記得姑娘的生辰要到了,我跟……咳咳,宇文……去找你……我不記得了,姑娘……”
舒月訴說着兩人的過往,往昔點滴時光好似出現在眼前,她摟着顏行歌,親昵地在對方的額角蹭了蹭,不知何時,眼淚又流了下來。
一雙溫柔的手拍了拍舒月的背,她驚喜地擡頭,卻見顏行歌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般任人擺動,被她的動作擠得移了幾寸。
舒月轉頭,宇文彌正意有所指的望着她。
“怎麽了?”舒月臉上還挂着淚,垂頭喪氣地問。
“我想起些事。”宇文彌道。
“什麽事,你快說快說。”舒月隐約覺着這個信息很重要。
宇文彌看了看二人,問道:“‘世外之客’是什麽?”
二人異口同聲:“世外之客?”
片刻,梁淺沉思道:“梁某看過些話本,倒是有什麽世外高人之類的角色,所謂‘相與為世外之交’,世外之客怕不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宇文彌沉默了,上輩子自己跟舒月成婚後,告老還鄉的早,他只回憶起姬玄說過的只言片語,再有什麽關于顏行歌的記憶,就是她并非顏相之女本人,武功高強等等罷了。
舒月茫然道:“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想起來了,有一次太子殿下好像說過,姑娘掌管萬事萬物……”
“是神應該就不是‘世外之客’吧。”梁淺琢磨道:“是神仙的話,太子殿下不就直接說她是下凡的神仙了?世外之客或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顏後卻是不像本地人啊……她當日在大茫山上可是連老虎都打,堪稱風姿綽約的同時不乏英姿飒爽。梁某聽她夢裏說什麽‘世界觀’之流的詞彙,如此說來,是否是她在隐晦的告訴我們,她掌管的萬事萬物,就包括咱們的大齊?”
顏行歌飄在空中,差點就要給梁淺鼓掌了。
“——當然梁某也不敢說确有其事,梁某只是一個愛看話本,喜歡幻想和故事的一個普通小大夫罷了。”梁淺掏出折扇,優雅的扇了扇。
“言之有理。”宇文彌看了眼滿臉無語的舒月,抽走了梁淺的折扇。
“……”梁淺眼看打不過此人,乾脆地道:“既然宇文大人覺着梁某說的有道理,那梁某就冒昧問問,顏後上輩子還有什麽梁某不知道的小情報?畢竟自從我把太子殿下治好了之後,殿下一紙禁令就把我驅逐出永安城了。”當然還有一大筆錢,不過這是與三人談論的東西無關的事情,梁淺選擇不說。
“不知道的情報……”舒月頓住。
飄在一旁的顏行歌也跟着頓住。
“啊!”舒月大喊。
二人與飄在一旁的顏行歌齊齊吓了一跳。
舒月緩緩張口,磕磕絆絆地道:“我……好像,想起什麽來了……”
宇文彌與梁淺齊齊看向她。
“姑娘,有說過……”舒月乾巴巴地道:“她需要‘電’……”
顏行歌的魂魄歡呼:沒錯,是電!
宇文彌與梁淺:“什麽,是……電?”
————————————————————
永安城內,天地變色。
虞灼萦身懷六甲,扶着隆起的小腹倚坐在榻上,眉宇間籠着幾分恹恹愁緒,全無半分待産的欣喜。
她淡淡擡眼看向身側下人,語聲沉緩發問:
“連日氣候反常,我聽說上書的人來報,北疆苦寒之地竟然在臘月開滿了杏花,又有人說江南的河裏,一條長蛇盤旋上岸化龍而飛,再聞沿海東郡竟處處風暴頻發,接連卷沒了數座村莊。諸此種種,處處透着蹊跷,欽天監那邊可有呈報說法?”
宮女臉上則透着笑:“回娘娘,欽天監禀奏,此番天象異變不過天時無常,說是西北的貪狼隕落在地,熒惑守心,激起的餘顫罷了,只待娘娘腹中孩兒降生,大齊自會雲開霧散、天朗氣清,陛下的龍體自然也會康健。”
虞灼萦看着腹中的胎兒,兀自哂笑,柳葉細眉不經意間挑了挑。
康健?
只怕等自己生下孩子,姬乾的命數就到此為止了。
宮女哪知她的心思,哄道:“那狼子野心的太子被虞将軍關進了天牢,娘娘又身懷龍裔,乃是天降祥瑞的大喜事。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悉心調養身子,靜待數月之後平安分娩才是呢!”
“行了,你退下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