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1/2)
國師大人!!
見情況不對,白褚钰在那狹小的空間中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大喝道:“國師大人!!”
白相渡本就不想再牽連一個無辜的人,于是從儲物袋中翻出塊布,就堵住了自己老弟這張嘴。
“老弟,你怕是這回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了。”白相渡眼眸暗了暗,所謂蔔修,那他身上的靈器自會通一點靈性。
白相渡摸出再替白褚钰收拾時随手順出的羅盤,心中默念了幾遍無垠山脈。
只見原本一直暗淡無光的羅盤競争的亮了起來。
不錯,連接下界的裂縫果然在無垠山脈。
當初自己就是從那來的,這次應該也能從那裏下去。
若不是她記性好,怕是連去無垠山脈的路都記不起。
無垠山脈坐于青羽宗北邊,那邊坐落無窮無盡的山脈和靈礦。
對于那邊的村落城池來說也是一處機緣。
白衣在風中淩亂,被收進乾坤袋的白褚钰被這風吹的血不斷從嘴中流出。
不出多事就會浸濕那塊堵住他嘴的布。
白相渡飛着飛着只覺有些不對,随着風刮在她身上沒別的感覺,可在袖中逐漸變成的乾坤袋,讓她隐約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念及此,白相渡有些心神不寧,但設了層保護罩,緩緩降低了速度。
有機緣度化,再加上是蔔修,應該是扛得住這半空上的氣壓的。
可千算萬算,白相渡還是算漏了一點。
這上空現在可不止有氣壓,還有一股異樣一直籠罩着這片天。
“相渡,再不停下,令弟怕是要提前下去見令堂令尊了。”
無比熟悉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還沒來得及加速,眼前便是一花。
在袖中的儲物袋分神之間就不見了蹤跡。
回頭望去,只見烏肆正站在一艘巨大的靈船上。
那靈船多說不說,起碼能容納下兩百餘人,而現在這價值連城的法器,一般都是宗門集體外出除妖時才會寄出的。
先不說造價如何的昂貴,就連驅動它的靈石也數以萬計。
而現在,這不僅成了個人的私有物,還這麽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了這片領域。
可想而知,船上的人已經成為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白相渡本全速前進的劍停滞在原地,只見白褚钰憑空就出現在了甲板上。
他嘴中還被塞了塊布,那布已經被鮮血染濕,身後的繩索也不知何時被解開。
這傷勢看的人心驚膽戰,還沒等白褚钰把胸腔中的那口血吐出。
只見烏肆斜睨了他一眼,不知哪飛出的一顆丹藥,就飛進了他微喘的嘴中。
“還不快快上來,難道你要一人回下界去?”烏肆面含笑意,他的腰間還挂着一個黑乎乎的小罐。
小罐和玉牌碰撞在一起,叮鈴咣啷的,說是吵鬧也說不上。
不過上面的許字卻栩栩如生。
白相渡眼神閃了閃,別過了頭去,卻不想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把自己又托到了船上。
腳下的長劍也被收回了,劍鞘中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其實說實話,白相渡還是沒有直面烏肆的勇氣。
不管是下界的那個還是心魔世界的那個。
自己扮演的角色好像永遠都是不告而別。
她眼神偷瞄着自己身側站着的人。
烏肆似是毫無察覺,他語氣依舊柔和:“我們相渡道是心善,居然要去除掉那禍害人的家夥。”
“那本大人就發發善心和你一起去吧。”
他這麽說着,好像從來不介意身側的人一直不告而別。
白相渡緊抿着唇,低頭握着手中的劍,一言不發。
那股視線一直盯在自己身上,沉思了許久,白相渡才開口道:“烏肆,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喪了命,你本不應該牽扯到這事中的,這和你無關。”
表情一直和煦的人在聽到此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崩裂,他緊緊的握着拳,連剛從地上爬起的白褚钰也不敢在此時出聲。
“非要分個你我嗎?”烏肆眼神緊盯着身側站着的人,緩緩問出了這句話來。
見身側的人一言不發,烏肆深吸了一口氣,卻不知想到了什麽,手頓時一松道:“若是你覺得我們毫無關系,那除掉他以後我們結為道侶可好?”
“不可,你是我哥。”白相渡猛的後退了半步,險些有些沒站穩腳步。
卻不想身側的人眼神灼灼,語氣也咄咄逼人道:“我們從未有絲毫血緣關系,我是抱養來的,既然相渡覺得我們從未有任何關系,那倒不如我們結為道侶可好?”
“想必褚钰也會支持我的。”
在一旁聽熱鬧的白褚钰,就見兩道目光同時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頓時一股巨大的壓力就從腳底板升起,見阿姐那殺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