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刘邦:他才六十六啊,怎如昏聩至此?!(2/2)
他便是总结了前人经验,才会在太子之位上毫不动摇,那么多英明神武的皇帝都栽在这事上,他朱元璋定不再重蹈覆辙。
【有了长乐宫兵符,我总算手中无可用之兵。若想提高胜算,最好能让北军也加入。可北军需父皇诏令才能调动。】
【起兵前夜,母亲替我整理甲胄:“记得元朔五年你出痘,陛下罢朝三日,守在你榻前。”卫子夫仔细整理好甲胄,在他肩上抚过,眼中一阵恍惚,像,实在太像了。】
“母亲为何提这事?”
刘据双目中有些许不安惶恐,任由母亲摆弄。
他害怕,却非怕自己死,而是怕事败牵连母亲。
卫子夫又替刘据系紧护腕,缓缓道:“人老了记性会变差。陛下今年六十六了。当初,他也是疼爱你的。”
这一瞬,刘据仿佛也想起了幼时父皇的疼爱。
可这一切终究回不去了。
他眼神坚定,看着上方汉家列祖列宗的灵位,跪下来重重一磕:
“列祖列宗在上,还望先祖保佑后世子孙刘据扭转乾坤,让我汉室江山不至有颠覆之险!”
刘据想明白了,父皇老了,昏聩了。
龙椅上坐着的那个,已不再是以前那个雄才伟略的雄主了。
……
西汉初。
刘邦失神地看着这一幕:“怎会如此啊,他不过才六十六!为何会昏聩到了这般地步?”
他不理解,六十六正是干一番大事的年纪,怎么这后人就昏了头,连那般简单的挑拨都看不出来?
不,或许他看出来了,想借机铲除一些人,但玩脱了。
刘邦伸出手,仿佛透过天幕抚摸到刘据一般:“好孩子,勇敢地去做吧,让你父皇看看身上的血性!乃公在这里替你祈福!”
吕雉眼中带着璀璨光彩,落在卫子夫身上,这便是大汉未来的皇后吗?
好,好啊!谁说女人不如男人?
她看卫子夫就比男人强!
真想与她结交一番。
随即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刘盈,瞧瞧卫子夫的孩子何等胆略,怎么盈儿就一点没继承她的性子?
不说她,便是像他父亲也行啊。
日后到了地下,大家见面讨论各自孩子,让她怎么开得了口。
【我持节调长乐宫卫队,斩江充于上林苑。刘屈氂逃脱前喊:“太子可知陛下已移驾建章宫?”】
【此话一出,军心动摇,若父皇不在甘泉宫,所谓“救驾”也就成了谋反。】
【七月癸未,两军会战长乐宫西阙。北军士卒见父皇玄色龙纛,倒戈者过半。】
【血战中,家臣张光临死前急呼:“殿下速退!江充搜查太子宫前夜,苏文去过钩弋宫!”】
【此时我骤然醒悟,这场祸事不只是奸臣构陷。钩弋夫人之子刘弗陵年仅五岁,江充敢构陷储君,必有更高授意。】
元狩年间。
刘彻用力握紧双拳,双目布满血丝。
身上那股骇然气势让殿内群臣皆噤声,连霍去病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当自己不存在一般。
“谁是钩弋夫人?谁又是江充!啊!!朕要杀了他们,朕要让他们族灭!”刘彻猛然推翻桌案,愤然质问群臣。
无人应答,任由刘彻发泄怒火。
此刻身强力壮、脑子清醒的刘彻如何看不出来,这里面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有人在捣鬼,而且不止一个!
以后的自己竟昏聩到了那般地步,连如此简单的计谋都看不出来吗?
卫子夫脸色波澜不惊,仿佛充耳未闻,只是攥紧衣袖的手却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钩弋夫人是谁她不在意,无非是日后入宫的妃子罢了,当初的她不也是这般进宫的?
此刻她心中只为据儿担忧。
从天幕战事来看,据儿已危险了,一击未中,再无翻盘之机。
【逃亡至湖县时,旧臣田仁告知:母亲已交还皇后玺绶,自缢于椒房殿。她临终留书:妾愧对陛下,然据儿绝无逆心。】
【如今想来,舅舅和表兄去世时,父皇的杀心早有端倪。】
【追兵围困之际,孤问田仁:父皇可留活命诏?田仁伏地痛哭:陛下诏曰,捕斩反者,自有赏罚。父皇终不肯言‘赦太子’三字!】
征和初年。
原已苍苍老矣的刘彻身子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朕竟不知,子夫原来这般有胆色……不,朕早该想到的,她是朕的皇后,是大汉的皇后!”
他推开想要扶他起身的太监,泪水模糊了双眼,惨然笑了起来。
赦太子……赦太子!
忽然刘彻像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慌乱地大喊起来:
“来人!快将皇后给朕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