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杀人这事,得讲技巧(1/2)
七个大顺兵堵住了院门。
领头那人歪戴毡帽,手里攥着把缺口的朴刀,刀刃挂着没干透的血。他扫了一眼院子,咂了咂嘴。
“一只鹰犬,一个流民,今晚手气不错。”
身后几个兵卒发出一阵哄笑。
林渊紧握绣春刀,余光扫视一圈。废院不大,三面是墙,唯一出口被堵得严实。墙角堆着些烂木头和破瓦片,地上还有络腮胡刚才啃剩的半块干饼。
他快速盘算局势。
七个人,看装束是大顺军步卒,没披甲,武器参差不齐,三把朴刀,两杆长矛,一人拎着铁锤,最后面那个拿着根短棒。
“兄弟。”林渊侧头压低声音,“能打几个?”
络腮胡没看他,目光紧盯着那七个人,铁棍横在身前。
“两个,再多就够呛。”
“行,剩下五个归我。”
络腮胡这才瞥了他一眼,眼神透着质疑,就凭你这小身板?
林渊没工夫解释。领头的毡帽已经举刀冲来,嘴里嗷嗷叫着杀鹰犬。
他快速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碰到墙角那堆烂木头。
毡帽扑了个空,朴刀劈在地上溅起火星。林渊抬脚,一块碎砖直直踢进他脸上。
“操!”毡帽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林渊欺身上前,绣春刀由下往上撩去。并不精妙,就是简单粗暴的一劈。
刀锋直直穿过毡帽的腋下。
这位置没有甲片保护,布衣裹着的皮肉在利刃前如同纸糊的一样。
毡帽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络腮胡也动了。铁棍抡圆砸出,正中一个长矛兵肩膀。骨头碎裂声在院子里炸开,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软了下去。
剩下五人齐齐愣住。
就这停顿的工夫,林渊从腰后抽出短刀,反手猛甩出去。
短刀打着旋飞出,没入第二个朴刀兵大腿。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手里的刀咣当落地。
“他娘的!并肩子上!宰了他们!”
剩下四个反应过来,嚎叫着一拥而上。
两杆长矛同时捅来。
院子逼仄,长矛的优势反成累赘。两个矛兵挤在一处,矛杆互相磕碰,谁都使不上全力。
林渊侧身闪过矛尖,左手死死攥住矛杆往回猛拽。那矛兵没料到他力气如此大,身体被带着踉跄向前扑去。
正巧撞上络腮胡挥来的铁棍。
一声闷响,矛兵直挺挺倒下,后脑勺着地,眼白上翻。
“还有三个。”林渊吐了口浊气。
络腮胡没接话,铁棍横扫逼退另一个矛兵。那矛兵连退三步背靠门框,满脸皆是惊惧。
拎锤子的胆子最大,抡起锤子直奔林渊脑袋砸来。
林渊往旁边矮身闪过,锤子擦着头皮掠过砸在墙上,碎砖飞溅。
绣春刀借势横切。
锤子兵低头看了看肚子,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扑通跪地。
最后拿短棒的兵卒见势不妙,扔了家伙扭头就跑。
络腮胡的铁棍从背后脱手飞出,正砸在他后腰上。那人惨叫着扑倒在门槛外,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院子里重归死寂。
血腥味浓得呛鼻。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具肉体,死伤夹杂,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极其瘆人。
林渊弯腰在毡帽身上摸索,翻出几块碎银和一个水囊。
把碎银往怀里一揣,拔开水囊塞子猛灌两口。
“你叫什么?”他把水囊抛给络腮胡。
络腮胡接过灌了一大口,胡乱抹了把嘴。
“俺叫王柱,山东济宁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