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开局截胡陈圆圆,吴三桂你拿什么冲冠一怒? > 第41章 刀劈居庸关

第41章 刀劈居庸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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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到头顶时,队伍已经跑出九十多里。

马是好马,人却快撑不住了。年轻刀盾手在马背上晃了三次,第三次整个人往边上滑,被精瘦汉子一把揪住后领拽了回来。

“我的小爷,你要是想睡,跟俺换匹驮粮的骡子,掉下来也就摔个泥坑。”

“谁想睡了?我这是在……看地形。”

“看地形还闭眼睛?”

林渊在前头听见了,没吭声。他抬手一压,二十骑连着二十七匹空马,齐齐勒在一道土梁子后头。

前面那道口子,就是居庸关南口外的岔道隘口。

两侧全是断崖,灰白色的石头一层压一层,高的地方三四十丈,下头连棵能藏人的树都没有。中间一条道,宽不过五六丈,卡在两山之间。

“过了这儿,往西的路就活了。”丁修抹了把脸上的土,声音发涩,“主关在北边十几里,唐通降了贼,那儿趴着几千人,咱们碰不得。这道岔口是唯一的缝。过不去,咱二十个人就得在这儿给鞑子当路标。”

林渊没答话。他把缰绳丢给王柱,自己趴到土梁最高处,用一片破布垫在下巴底下,慢慢往前挪了半个身子。

看清楚以后,他闭了下眼。

“怎么样?”王柱在下头压着嗓子问。

“比想的热闹。”

哨卡横在道中间,三层拒马。不是京城里那种拿碎板车辕胡乱搭的东西,是正正经经的军中拒马,粗木交叉,木头上削出的尖刺全朝外,间隔顶多一尺半。三层错着摆,中间连缝都不留。

拒马后头是矮土墙,墙后头晃着人影。林渊数了两遍,五十多个,全披甲,长矛竖成一排,太阳照在矛尖上刺眼。

最要命的是崖侧。左右各凿出一处平台,左边架着两具床弩,右边一具。

林渊认得那玩意儿。关城库里存下的旧物,三张弓合成一张,用绞盘上弦,射出去的箭跟小号标枪差不多,两百步内穿人带甲,能把两个人钉在一块儿。

“三具床弩,五十多披甲步卒,三层拒马。”他退回土梁后头,坐在地上,“正面冲,冲不到拒马跟前就得死一半。”

“不能绕?”麻子矛手捂着肋下,脸皱成一团。

“绕。”林渊指了指两侧那两条断崖,“你要么长翅膀,要么长爪子。我不挑。”

麻子把嘴闭上了。

陈圆圆下了马,走到土梁边看了一眼,回来时脸上倒是没多少慌张。她把手弩往腰后一别,蹲在林渊旁边。

“弩机在崖上,不在墙后。”

“对。”

“角弓射不上三十丈的崖台,那就得让人上去。”她说,“床弩要绞盘上弦,一具三个人伺候,射一发得盘半天。你要是能让那三具废掉,墙后头那五十几个人就只剩长矛。长矛拦不住四十七匹马。”

丁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挺复杂。老兵在神机营待了二十六年,头一回听一个姑娘家把床弩的上弦工夫算得这么准。

“堪舆图上没写这个。”林渊瞥她一眼,“吴三桂教你的?”

“我在他府里替他抄过军械册子。”陈圆圆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他那些幕僚算数不行,账目常错,我替他改过八回。”

“往后你替我改。”

“看你给不给饭。”

王柱在旁边听得直咧嘴,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俺听你俩说话就跟听人抬轿子似的,一头一句。林哥,你倒是说,这活儿怎么干?”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块削平的木片,用刀尖在地上划。

“丁老,火药还剩多少?”

“三斤半全做了土雷,剩下一斤零点渣。”丁修说,“雷做了七个。”

“留四个给我。三个你带走。”林渊刀尖点在左边那道崖上,“你从这儿绕上去。这崖背后是缓坡,我在土梁上看得清,有一条羊道,能上人。”

“上去干啥?”

“上去看崖顶那堆碎石。”旧档里的一行字在林渊脑子里翻出来:居庸一带石质酥松,遇雨崩落,年年塞道。他刀尖点了点崖顶那片灰白,“那石头是让雨水泡松的,底下一层浮土托着,推得动。你把三个雷埋进石缝里,一起点,把石头往下推。”

丁修愣了一下,随即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动起来了。

“往床弩那儿推?”

“往床弩那儿推。”林渊说,“碎石带着土往下砸,左边那两具连人一块儿埋。埋不干净也行,只要他们乱,乱够五十步的工夫就够了。”

“五十步,”丁修算了算,“大人您是要拿马撞拒马。”

“对。”

土梁后头静了一瞬。精瘦汉子把手里的水囊放下,声音发干:“大人,那些马……都是咱们从德胜门里拿命换出来的。”

林渊看着他。

“马是拿命换的。命更贵。”他把刀往地上一插,“拒马上头是尖刺,人撞上去就是个死。可马群从后头挤,前排马被扎住,尖刺就废了。第二拨从马身上踩过去,第三层就没剩几根木头能立着。”

“那前排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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