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从弃子观天命开始,成就武道真君 > 第52章 蹊跷窃贼

第52章 蹊跷窃贼(2/2)

目录

这群人倒好,一进来二话不说就要用储物袋把整间库房搬空。

他们把库房搬空了,以后她去哪里顺东西?

这触犯的是她的切身利益。

“嚣张!”白漆漆呵斥一声,周身真炁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得地面上的灰尘扬起来,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翻卷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灰色雾气。

八品。

林易在密室里感受着白漆漆身上涌出来的气息,微微有些意外。

这年岁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师姐,居然还是个八品炼炁师。

这修炼速度放在整个嘉庆县都算得上是拔尖的了。

银质面具男抬了抬眼皮,静静地看着白漆漆。

他没有释放任何气息,也没有后退半步,就那么站在原地,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白漆漆的真炁鼓荡了一阵,对方纹丝不动。

林易从密室里走了出来,他轻微挪动脚步,不声不响地将自己的位置调整到了白漆漆的身后,让师姐的身体刚好挡在自己和那个银质面具男之间。

性命第一,师姐第二。

优势就骑脸,劣势就逃跑。

渺步已经就绪。

主打的就是不吃压力。

下一秒,白漆漆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林易的预料。

只见她身形猛地朝前一蹿。

不是冲向银质面具男,而是反手一把攥住林易的手腕,周身真炁轰然爆发,脚下踩着某种身法类武技,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库房门口疾射而去。

“师弟,开逃!”

白漆漆的声音被风拉成了一条线,飘进林易的耳朵里。

林易被她拖着飞奔,双脚几乎离了地。他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开打,那你刚才跳出去干什么?

跳出去放了句狠话,爆了个气,然后扭头就跑?

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他完全没懂。

白漆漆的身法武技品阶不低,动作极快,一步跃出就是十几丈的距离。

她拉着林易在太平卫所的回廊和院落之间几番转折,几乎是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就冲出了太平卫的大门,又一口气奔到街对面的巷口才停下脚步。

她松开林易的手,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一连拍了七八下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呼……呼……好险,好险。”白漆漆边喘边说,“要死了,要死了……吓死我了……”

林易站在旁边,呼吸倒还算平稳。他回头看了一眼太平卫的方向,那边的院墙安静地矗立在夜色里,没有任何人追出来的迹象。

“他们没有跟上来。”林易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

白漆漆听到这话,才直起腰来,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她伸出一根手指,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对林易说道:“师弟啊,我辈武者,讲究的就是一个随心。如果感觉打不过,千万不能逞强,该跑就要跑,这是铁律。”

林易看着她,终于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跳出去?我们躲在密室里,等他们走了再出来不就好了。”

白漆漆单手叉腰,唇角一翘,露出一个“这你就不懂了”的笑容。

“嘿,师弟啊师弟,单纯了不是。”

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解释道:“我跳出去,就是为了了解对方的实力。”

“你想啊,我冷不丁跳出来,把灯打开,再把我的修为气势全部放出去——如果对方实力很弱,看到我这个八品炼炁师,肯定当场就慌了,要么逃,要么跪。那样的话,我就大可以乘胜追击,把他们全部拿下。”

“不过嘛……”白漆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要是对方不躲也不逃,像我刚才那样气势全开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那就说明人家根本不怕我。”

“这种情况,对方八成是在扮猪吃虎,修为肯定比我高。那我就可以没有遗憾地选择战略性撤退了。”

说到这里,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嘻嘻,师父和师兄都说我超聪明来着。”

林易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潦草的。

竟然意外的合理。

“行了,先不管那些人了。”白漆漆拉了一下林易的袖子,“你跟我去找师兄,这事儿得让师兄知道。”

两人来到苏府。

苏集也是大户人家。

此刻,房里亮着灯,苏集还没有休息,正坐在案后翻看一卷文书。

白漆漆一进门就小跑到苏集面前,垂着脑袋,两只手绞在身前,看上去老实了不少。

她将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自己带林易去库房看赌石开始,到听见脚步声躲进密室,再到那伙黑衣人进来要搬空库房,最后她跳出去试探了一下对方的虚实然后拉着林易逃回来。

林易站在一旁,在白漆漆叙述的间隙补充了一些她漏掉的细节。

苏集听完之后,把手中的文书放到一边,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他先看了看白漆漆,又看了看林易,最后说道:“没事,不怪你们。你们俩人没事就好。”

他顿了顿,接着道:“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夜深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林易和苏集道了别,又和白漆漆说了声,便转身离开了苏府。

往住的武馆方向走去。

林易回到武馆的时候,整条街都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街角的更夫提着灯笼慢悠悠地敲着梆子走过。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反手把门闩插好。屋子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

林易走到床边坐下,盘起双腿,将眼睛阖上。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意识沉入体内,开始感知那些遗留在赌石上的追踪印记。

他在库房里摸那些赌石的时候,给每一块石头都下了术法印记。

那种印记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算太复杂,胜在隐蔽。

只要那些石头还在一定范围内,他就可以感应到大致的方向和距离。

刚才那群黑衣人把赌石装进了储物囊,印记与外界的联系就被储物囊的空间屏障切断了,他这边什么都感知不到。

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阵子,那群人应该已经带着东西到了落脚的地方,把石头从储物囊里取了出来。

果然,他的意识铺开之后不久,就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从远处传来,方位清晰而稳定。

林易顺着感应去定位,越定位眉头越挑越高。

那个位置不在城外,不在什么偏僻的角落,而是恰恰相反,正处于整个嘉庆县最核中心的地带。

林易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挑了挑嘴角。

县衙后宅,那是县令住的地方。

大半夜的,一群黑衣人携带着储物囊闯入太平卫赃物库房,搬空了整间库房的赌石,最后带着东西回到了县令的宅邸里。

这件事情有意思了。

林易重新闭上眼睛,让那道感应彻底稳定下来,将位置牢牢记住,然后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县令大人,竟然派人窃取太平卫的东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