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试探?中计?(1/2)
西门庆到了郓城,先领了亲卫去呼延灼的大营递帖子。
呼延灼正在辕门外看兵士搬运火炮,听说西门庆来了,将手中令旗交给副将,大步迎了出来。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身量魁梧,面如紫玉,一把络腮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笑得豪爽。
“西门统制!久仰久仰!前日便听探马说你在郓城布防,本官还想抽空去拜会,你倒先来了!”
他不由分说将西门庆拉进中军大帐,命人上酒。
帐内陈设简朴,却挂着一副极精细的京东东路舆图,梁山泊一带用朱砂标得密密麻麻。
呼延灼给西门庆倒了一大碗酒,开门见山道:“统制与梁山交过手,熟悉地形。我初来乍到,正要向你讨教讨教。这梁山到底该怎么打?”
西门庆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呼延统制是京中名将,下官怎么敢班门弄斧。不过下官上回郓城之战,不过是趁其不备烧了他们两处外围水寨。
那梁山泊方圆八百里,芦苇荡密如蛛网,水底下暗流又多,官军大船进去施展不开,小船又怕被他们快船截杀。下官是步兵出身,水战实在不济,这才没敢深入。”
呼延灼哈哈一笑,摆手道:“统制过谦了。水战是水战,陆战是陆战。
这一回我带了五十门轰天炮,先从岸上往他们水寨轰上几轮,把他们的船打散,再运一批连环马过去,步骑协同,从金沙滩一路压过去。
只要上了岸,任他什么快船水贼,都不足为虑!”
西门庆闻言心头一凛。
五十门火炮,比原著里凌振带的还多出一倍不止。
若真让呼延灼把梁山沿岸的水寨轰平了,连环马再趁机上岸,梁山还真不一定挡得住。
他面上却做出大喜之色,拍案道:“呼延统制这番布置,比本官想得周全!若火炮能炸开一条道,再以连环马冲阵,梁山水寨纵是铁打的也守不住。
只是监军王太尉不日便到,本官以为,还是等监军到了再动手,以免有人怪罪将军不等上命擅动刀兵。”
呼延灼听了,脸色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如常,笑道:“统制提醒得是。不过军情似火,若等来等去,反倒给了梁山布置的时间。我呼延灼准备明日便先打上一场,给他们个下马威。
统制若肯配合,便将你手下那两千人守在南面官道,防着他们从侧翼包抄。正面的事,交给我呼延灼便是。”
西门庆见他上当,也就不再多言。
他刚才一番说辞就是激将法,让呼延灼在王子腾到来之前攻打梁山。
按着原著的走向,呼延灼骄兵必败。
西门庆又跟呼延灼客气了几句,这才离开。
但是回到郓城自己的营帐,西门庆却越想越觉得今日呼延灼的态度透着古怪。
这人对自己的热情太不正常了,又亲自斟酒又主动交底,把火炮营和连环马的底都透了个干净。
这等机密军务,按理说便是同僚也不该轻易示人,呼延灼却像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这厮是故意试我。”
西门庆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高俅在朝中参他“与梁山暗通款曲”,呼延灼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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