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影齐跪，黄金铁三角迟来的认罪（1/2）

雨刚停，石阶湿滑。

弗兰德从城里一路走来，浑身湿透，衣摆往下滴水。

手里还攥着那第三壶酒。

壶口缺了一块，酒已经凉透。

走到山门时，月关已经等在那里。

“弗兰德院长，大人让你回去。”

“我要见江夜寒。”

“大人说，你酒还没醒。”

弗兰德站住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酒壶。

下一秒，酒壶砸在石阶上，碎得极响。

“我要醒，我早就醒了。”

往前走了一步，一拳打在石墙上。

“是你们不肯信我醒过！”

指骨破了，血印在粗粝的石面上，像按了个红章。

月关没动，也没说话。

弗兰德慢慢后退，双膝一弯，跪在了山门前的石阶上。

膝盖落地的声音很沉。

“九十九世，我没给江夜寒开过一次门。今天，我不求他见我。我就跪在这。跪到他肯出来，或者跪到我死。”

月关看着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去了。

内殿。

月关进来，垂手站在门口。

“弗兰德还在外面跪着。他让我带句话。”

“说。”

“他说，他醒得晚，但没死。腿还在，就还能跪。”

江夜寒坐在案后，手里捻着一小片碎纸。

“还说了什么？”

“他说，黄金铁三角欠您一百世，他先跪。等柳二龙和玉小刚来了，他们三个一起跪。”

江夜寒没抬头。

“那就等他们三个到齐了再来叫我。”

月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千仞雪从屏风后走出来，头发还散着。

“你真让他们跪？”

“我没让他们跪。是他们自己不起来。”

“你会出去吗？”

江夜寒抬起眼。

“等他们三个都到了，我再出去。少一个，这门不开。”

柳二龙和玉小刚来了。

两人从城里一路走过来，没有车马。

柳二龙远远看见弗兰德跪在那里，脚步停了一下。

“他真的没起来。”

玉小刚没说话，只加快了步子。

两人走到山门前。

弗兰德跪在石阶上，浑身湿透，脸上的水也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你们来了。”

柳二龙蹲下去，伸手把弗兰德额前的湿发拨开。

“你个老东西，跪出毛病来，谁管我们。”

弗兰德没应。

玉小刚看着山顶的殿门，低声说。

“我们是不是也要跪下？”

弗兰德抬头，眼睛红得厉害。

“不跪，你们来做什么？”

柳二龙咬了咬下唇，膝盖一弯，跪在了弗兰德旁边。

玉小刚站在那，没动。

过了几秒，也跪下了。

三个人，跪成一排。

日头升起来，照得石阶发亮。

月关再次进来。

“三个都到了。都跪着。”

江夜寒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

千仞雪想跟，被江夜寒一个眼神拦在门口。

“我自己去。”

走出内殿，沿着石阶往下走。

风从下往上吹，掀得袍角翻动。

弗兰德三人跪在

江夜寒在最后一级石阶前停下。

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起来。”

三人没动。

“我让你们起来。”

弗兰德先开口。

“我们没脸起。”

“没脸起，就继续跪。跪到有脸为止。”

柳二龙忽然喊了一声。

“江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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