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星河入寝，风雪落幕后的温柔私语（2/2）

“让医师再给你看看。”

“不用。你坐我旁边，比医师管用。”

江夜寒看了她一眼，在榻边坐下。

小舞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你昨晚是不是和千仞雪在一起？”

“嗯。”

“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江夜寒没接话。

小舞缩回手，笑了笑。

“你别误会。我不是吃醋。我是想说，你能有人陪着，我心里也替你高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也想。想有一天，你身上也能有我的味道。”

江夜寒看着她。

小舞没躲，眼神很直。

“我是不是太贪了？”

江夜寒没答。

他抬手，把滑到她腰间的薄被拉上来。

“先把脚养好。其他的，以后说。”

“以后是多久？”

“该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小舞没再问。

她把手放在被面上，轻轻“嗯”了一声。

中午。

宁荣荣在厨房里忙了半个多时辰。

她煮了一碗白粥，里面加了桂花糖，又配了两碟小菜。

千仞雪从厨房外经过，停下看了一眼。

“煮给谁的？”

“给江夜寒。他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他知道你给他煮粥吗？”

“不知道。我也没说。你能不能帮我端进去？”

千仞雪看着她，没说话。

“我端进去，他未必喝。”千仞雪说。

“你端进去，他至少会看一眼。”

千仞雪沉默了一瞬，接过粥碗。

“我帮你一次。不代表以后都帮你。”

宁荣荣点头。

“谢谢。就这一次。”

内殿。

千仞雪端着粥进来。

江夜寒正在看一封信。

“有人托我给你端的。桂花粥。”

江夜寒抬头，看了那碗粥一眼。

“宁荣荣？”

“嗯。她在外面站了一早上。我没让她进来。”

小舞还躺在侧间里。

她没出声，只是睁着眼。

宁荣荣在门外站了多久，她早就听见了。

千仞雪和宁荣荣那几句对话，她也听见了。

可她没说话。

江夜寒放下信。

“那你为什么还端进来？”

“因为她说，你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我舍不得看你饿着。”

江夜寒接过碗，吃了一口。

桂花糖放得不多，甜得刚好。

“你告诉她，粥我喝了。但以后别煮了。她不是厨子。”

千仞雪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喝了人家的粥，还要扎人家的心。”

“我要是现在不扎，她以后会更难受。”

千仞雪没说话，只把他吃空的碗接过去。

午后。

朱竹清在后山一个人练刀。

两把短刀在她手里翻得极快，刀风把周围的枯叶全卷了起来。

江夜寒从山道上走过，停住了。

朱竹清没回头，但知道他在看。

“我这一世，没给你挡过刀。以后你要是遇险，我先上。”

“不需要你上。”江夜寒说。

朱竹清收了刀，转身看他。

“不是你需要。是我自己想。我不想再像前九十九世一样，只会看着。”

江夜寒走进练武场，从她手里拿过一把短刀。

随手一挥，刀锋划破空气，带出一声极轻的啸。

“刀够快。但杀气太重。唐三的债还没清，你杀气先漏了，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