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恩仇俱在,一纸书信卸去枷锁(1/2)
“胡列娜,你是不是想挨鞭子?”
“你试试。”
江夜寒没理会,只对月关说。
“下午去接独孤博。带上独孤雁。朱竹清和宁荣荣也去。动静小点。别让街上的人围了独孤博。他还不适合被太多人看见。”
“明白。”月关退下。
众人陆续散了。
胡列娜经过江夜寒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下了。你说,知道还就行。”
“嗯。”
“我要是还不动呢?”
“那也不用再说。你早就有资格站这里。只是别再站错。”
胡列娜没再说话。
她转身走了,没回头。
江夜寒坐在旧椅上,慢慢喝完杯里最后一口凉水。
千仞雪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头。
“又开始想事了?”
“没有。想下午怎么让独孤博开口。”
“你不想,我也知道。你总把事情都推到下午,自己坐在这里,其实是在想唐三是不是又该给水了。”
江夜寒抬头看她。
“你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虫了。”
“那你还瞒我?”
“不瞒你。只是有些事,说出来就轻了。我还不能轻。”
千仞雪弯下腰,把脸贴在他耳边。
“那我替你重着。你不想轻,我陪你沉。”
江夜寒没说话。
他伸手,覆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
前院的风从门口灌进来,把地上的灰吹得干干净净。
天斗城的天,晴了。
...
...
下午,天又阴了。
月关带了两辆车,从武魂殿侧门出发。
独孤雁、朱竹清、宁荣荣都去了,没带随从。
“你们也去。把独孤博当老人接,别当犯人押。”江夜寒早先这样交代过。
独孤博住在城西一条旧巷里,门面很小,外头堆着几捆干柴,连个招牌都没有。
马车停在巷口,独孤雁第一个跳下去。
她走到那扇掉漆的木门前,抬起手,又放下。
朱竹清跟在她身后,没催。
宁荣荣也下了车,站在几步外,打量着四周。
“就是这里?”朱竹清问。
“是。我爷爷以前不住这。这是后来搬的。他说,越破越没人找。”独孤雁低声说。
“敲门吧。迟早要见的。”朱竹清说。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门里没动静。
又敲三下。
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谁?”
“爷爷,是我。雁雁。”
门开了一条缝。
独孤博站在门里,瘦了很多,两鬓全白,眼窝陷下去,老了十岁。
他看见独孤雁,先是一愣,又看见她身后的朱竹清和宁荣荣,脸色沉了沉。
“她们是谁?”
“江夜寒的人。陪我来接你。他让我问你,愿不愿意见他一面。”
“见我?我这种过街老鼠,他见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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