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晨厅议事，预判比比东再度归来（1/2）

月关点头。

“胡列娜她们已经起了。说想见见您。”

“见我做什么。江夜寒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她们要见，去前厅等着。我一会儿和江夜寒一起过去。”

“是。”

月关退下。

千仞雪回身，正好江夜寒从房里出来，头发只随意束着，衣领散开两粒扣。

“你什么时候学会替我挡人了？”江夜寒说。

“你睡得沉，我不挡，她们能排到房门口。”

“那让她们去前厅。今早吃清淡些。昨日比比东来，厨房盐放重了。”

“你连厨房都盯？”

“我是怕你吃咸了又喝一肚子水。半夜又喊渴。”

千仞雪横他一眼，没再说话。

前厅里果然坐了不少人。

小舞已经能自己走几步，不用拐杖了，只还走得不稳。

宁荣荣坐在她旁边，给她碗里添粥。

朱竹清靠在门口，没进来。

胡列娜站在窗前，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火舞和水冰儿小声说着什么，白沉香和孟依然各自安静坐着。

江夜寒一进来，满屋子都静了。

“今天怎么都起这么早？”他走到主位坐下。

“睡不着。教皇来一趟，比唐三磕一天头还让人心慌。”胡列娜说。

“她是来见我的。不是来见你们的。你们心慌什么。”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跟看叛徒一样。”

“你不是叛徒。你是弃徒。她自己没护住你。现在看见你站我这边，心里能不膈应？”

胡列娜不说话了。

“比比东还会再来。”江夜寒说。

“你们谁也别去招惹她。她下次来，我会让人先传话。你们该在房里就在房里，该出去就出去。碰上了，只说见礼，不要多说。”

“她若先开口呢？”火舞问。

“她不会。她是教皇，不会当众和你们过不去。除非有人先失礼。”

“失礼又怎样？”

“失礼，就去柴房外跪两个时辰。没水没饭。”

火舞哼了一声，不再问。

早饭后，江夜寒独自去了后山。

他走到半山腰那棵老槐树下，站住了。

树皮上多了几道新痕，是风刮的，也或许是哪个魂师练刀时留下的。

江夜寒伸手，在树身上按了按。

“有个人说，想来看看你。”身后有人说话。

他回头。

千仞雪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手里提着一个极小的竹篮。

“谁？”

“唐月华。她托月关传的话。说身子好些了，今天下午来。问你在不在。”

“在。让她来吧。该来了。”

“我怕她又给你跪。”

“不会。她这次来，不为跪。为那只香囊。”

千仞雪垂眼。

“香囊还挂在殿门口。我挂的。”

“她看见了，心里就懂了。”

“那我要不要取下来？”

“不取。她若真放不下，自然会开口。”

千仞雪不再说香囊的事，只把竹篮放在青石上。

“给你带了几块点心。小舞一大早让厨房蒸的。她说你爱吃。”

“她怎么知道我爱吃？”

“这你得问她。她这几日总在琢磨你。连你茶杯摆哪边，都记得。”

“你们几个，是把我当什么了。”

“当债主。也当男人。”千仞雪说得极直。

“当男人，就别总帮我安排。我自己有手。”

“那你现在吃不吃？”

江夜寒看了那竹篮一眼，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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