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巨蟒尾部横扫，一棵合抱粗的松树拦腰折断，碎木横飞。许重獒爆喝一声，赤红罡气覆盖双臂，硬生生扛住这一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好畜生，力气倒大！”

白夜掌心太阳之心燃起，金色火焰在蟒身上灼出一道焦痕。巨蟒吃痛，张口喷出墨绿色毒雾。维拉三箭连发，箭矢带着破空之声钉入蟒眼，却只没入半寸便被鳞片卡住。

“鳞甲太厚！”维拉厉声道。

艾琳双手合十，圣光笼罩众人，毒雾被净化殆尽。许白鹿的永冻之心释放出凛冽寒气，巨蟒身下地面迅速结冰，行动一滞。

秦川抓住机会。风暴之心的电流在经脉中奔涌，他身形化作一道紫影，右拳裹挟着深渊之心的灼热和风暴之心的雷霆，狠狠轰在巨蟒七寸之处。暗影魔力从拳面爆发，如同一柄黑色利刃贯穿鳞甲，直透内脏。

巨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起漫天尘土。

八人围拢过来，看着巨蟒尸体。秦川却发现，蟒腹处隐隐透出一缕黑气，与虚空的气息同源。

“这不是普通妖兽。”白夜沉声道。

秦川蹲下，暗影魔力探入蟒尸。片刻后他抬头，目光凝重：“有人用虚空之力改造了它。遗忘神域里，有人在猎杀妖兽，把它们变成虚空的容器。”

众人沉默。

远方天际，一片阴云正缓缓压下。

秦川站起身，掌心四色能量旋转不息，那团白色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

“走。”他说，“有人在等我们。”

八人再次上路。阴云之下，官道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城中钟声急促，敲碎了黄昏的寂静。

…………

夜幕低垂，八人没有在城池停留，而是绕城而行。秦川的决定很简单，城中钟声太急，说明有人在猎杀妖兽，也说明有人可能在猎杀他们。在没有弄清楚对方底细之前，贸然入城只会暴露自己。

他们沿着官道走了半夜，在一处山谷背风处扎营。许重獒生了一堆火，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巨蟒的出现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心里。

“虚空已经被封在遗忘神域的尽头。”白夜看着火堆，“那巨蟒身上的虚空之力从哪来的？”

“有两种可能。”秦川盘膝而坐，暗影魔力在周身缓缓流转，“一种是虚空在被封印之前就已经在外界留下了种子。另一种是有人找到了虚空残留的力量，故意在制造妖兽。”

“无论哪种，”维拉把弓横在膝上，“都说明有人不希望我们好过。”

艾琳轻声说：“我在蟒尸上感知到的，不仅仅是虚空。还有一种……撕裂感。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进了那头蟒蛇体内。它的灵魂在排斥虚空之力，但又被强行压制了。”

“灵魂撕裂。”秦川想起遗忘神域里那些被虚空吞噬的生命，“有人拿活物做实验。”

火堆噼啪作响。拉尔夫握紧盾牌，赛琳在他身旁沉默不语。许白鹿从怀中取出一枚蓝色的晶石，永冻之心的力量在晶石中流转，散发出淡淡的寒光，将周围的空气凝成薄雾。

“如果虚空的种子已经散落在外界，”许白鹿轻声开口，“那我们这一路，可能会遇到很多这样的妖兽。”

“那就一路打过去。”许重獒拍地而起，粗壮的手臂上还留着巨蟒鳞片划出的血痕，“老子还没打够。”

秦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先休息。”秦川说，“明天入城，摸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