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无可吞噬，无可磨灭。

（以上约6900字）

第二枚碎片的消息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八人向东行走了半日，在正午时分抵达那座火鸟旗的城池。城名“赤羽城”，坐落在两条大河交汇之处，比清河镇大出十倍不止。城墙以红岩砌成，在阳光下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城门大开，商队、旅人、江湖客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秦川站在城门外，暗影感知领域无声展开。暗影魔力贴着地面蔓延，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水银渗入城中。片刻后他收回感知，脸色微沉。

“城里有虚空之力的痕迹。”秦川说，“很浓，但分散。像是碎片被分成了很多份，藏在不同地方。”

白夜皱眉：“第二枚碎片在城里？”

“不确定。但城里有大量虚空污染。”秦川看向城门，“而且，有人刻意在散播。城里的铁匠铺、药铺、甚至酒楼，都有虚空之力的残留。像是有人把碎片磨成粉，混进了这些东西里。”

维拉走到秦川身旁，压低声音：“城门右侧，告示牌。”

秦川看过去。告示牌上贴着一张画像，旁边写着几行字。画像上的人面容模糊，但轮廓分明，高瘦，黑发，右手腕上有一圈淡青色的光芒。那是在画风暴之心。

“悬赏令。”维拉念出上面的字，“‘通缉令：秦川，暗影魔力持有者，危险等级甲等。活捉者赏金万两，击杀者赏金五千。此人涉嫌勾结虚空，制造妖兽。赤羽城城主府示。’”

秦川笑了。

“勾结虚空。”他重复这四个字，“制造妖兽的明明是那个黑衣人，他们倒推到我头上。”

“有人故意在城里败坏我们的名声。”白夜说，“而且用的是虚空污染。如果城里的百姓已经接触到虚空之力，他们的判断力会受到影响，容易被人操控。如果我们贸然进城……”

“就会被当成真正的敌人。”秦川点头。

许重獒捏了捏拳头：“那就不进城。直接找城主，揍一顿问清楚。”

“不行。”秦川摇头，“城里已经被虚空污染，贸然战斗只会让更多百姓受害。而且那枚碎片如果真在城里，我们强攻反而会让持有者狗急跳墙。”

“那怎么办？”拉尔夫问。

秦川看着城门前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个卖菜的老农推着独轮车进城，车上堆着新鲜的青菜。一个年轻妇人牵着孩子，孩子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一个年轻书生背着书箱，满脸兴奋地走向城门，大概是第一次进城赶考。

这些人身上，都隐约缠绕着极淡的虚空之力。

“先进城。”秦川说，“但不要暴露身份。伪装一下。”

艾琳上前一步：“我可以用圣光暂时遮盖你们身上的本源气息。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够了。”秦川脱下外袍，将暗影之心、风暴之心、深渊之心的能量向内收拢，三枚本源的光芒收敛，只剩胸口白色光芒藏在深处。白夜也将太阳之心和暗影本源收入体内。八人经过简单伪装，混入了进城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