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叶轻眉教学四顾剑？！（1/2）
李长生看了她一眼。
“见过。”
简单的两个字，让司理理目光一凝。
“果然如此。”
“四位大宗师，竟然全都与那个从神庙走出的女子有关。”
“她一个人，几乎改变了整个天下的武道格局。”
李长生合上折扇。
“不只是四位大宗师。”
司理理转过身。
“什么意思？”
李长生微微点头。
“庆帝传给洪四庠的霸道真气，本就来自神庙。”
“叶流云因为五竹放弃长剑，走出流云散手的路。”
“苦荷得她赐法，开创天一道。”
“四顾剑能够成就今日，也离不开当年的相遇。”
司理理快步走到窗前。
司理理却无法再保持从容。
“她已经死去二十年。”
“可绝世榜上几人，竟然都与她有牵连。”
“这个女人生前，到底做过多少事情？”
李长生望着金光中的画卷。
“你很快便会知道。”
天穹之上。
金色文字逐渐散去。
四顾剑抱剑而坐的身影，也跟着化作点点金光。
新的画面缓缓铺开。
……
东夷城。
一座破旧院落出现在天幕中。
院墙低矮，地面满是泥泞。
角落里，一个身形瘦小的孩子蹲在地上。
没有练剑。
也没有读书。
孩子只是低着头，看着几只蚂蚁搬运碎屑。
一看便是大半日。
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几名衣着华贵的同龄人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抬脚踩住蚂蚁。
泥土被鞋底碾平。
孩子抬起头，怪异的眼睛里露出困惑。
“为什么踩死它们？”
那人笑着抬手，拍了拍孩子的脸。
“傻子就是傻子。”
“几只蚂蚁，也值得你蹲在这里看一天？”
旁边几人跟着大笑。
孩子没有还手，只是伸手拨开泥土，想看看
为首之人抬腿便是一脚。
“让你让开，听不懂吗？”
“整天蹲在这里看蚂蚁，不是傻子是什么？”
目光依旧落在那片被踩乱的蚁群上。
没有哭。
也没有求饶。
几人觉得无趣，推搡几下便转身离开。
画面流转。
第二日。
那道瘦小身影又蹲在墙角，看着蚂蚁排成长队。
昨日那群人再次出现。
泥土被踢散。
食物碎屑被踩进水坑。
孩子被拦在墙边，脸颊贴着粗糙砖石。
“傻子。”
“今日怎么不护着你的蚂蚁了？”
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抓住地上的蚂蚁。
土块随即落在手背上。
一道红痕迅速浮现。
孩子缩回手掌，仍旧没有开口。
画面再次变化。
一次。
两次。
十次。
那道身影始终会回到墙角。
看蚂蚁觅食。
看蚂蚁争斗。
看蚁群遇到积水之后，如何彼此连接，渡过水洼。
天下各处，渐渐没了议论。
谁也没有想到。
那个一剑便能震慑诸国的四顾剑，幼年时竟被人当成傻子，日复一日地欺辱。
……
北齐皇宫。
海棠朵朵看着画面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惊讶。
“这真是四顾剑？”
“那个性情古怪，动辄拔剑杀人的东夷城大宗师？”
战豆豆同样怔了片刻。
“被人打倒，竟然连一次都没有还手。”
“与如今的四顾剑，简直是两个人。”
苦荷双手合十。
“四顾剑幼年痴愚，这件事贫僧听说过。”
“只是未曾想到，他当年过得如此不堪。”
海棠朵朵看向师尊。
“国师，他一直看蚂蚁，是在做什么？”
苦荷凝视着天幕。
“贫僧也不知道。”
“或许那时候的四顾剑，只是想弄明白，这些弱小生灵为何能够活下去。”
……
东夷城。
剑庐弟子全都僵在原地。
云之澜看着泥水中的瘦小身影，手掌紧紧按住剑柄。
“师尊……”
一名弟子脸色发白。
“那些人竟敢如此欺辱师尊！”
“他们是谁？”
“若还有后人在世，我现在便去杀了他们！”
云之澜猛地回头。
“闭嘴。”
“金榜显化的是师尊过往，轮不到你擅自做主。”
那名弟子低下头，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草庐里。
四顾剑没有看门下弟子。
那双怪眼，只是盯着天幕里的自己。
“原来，老子那时候这么蠢。”
云之澜转身行礼。
“师尊，他们称您为傻子，是他们有眼无珠。”
四顾剑拍了拍怀中长剑。
“老子当年本来就是傻子。”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也不知道别人为何打我。”
“有什么不能看的。”
剑庐内外，再无人开口。
……
庆国皇宫。
庆帝看着天幕中的画面，目光越来越深。
“四顾剑幼年痴愚。”
“这样的一个人，后来为何会突然开窍，还悟出了天下最强的杀人剑法？”
答案似乎已经摆在眼前。
叶轻眉。
苦荷因她而破境。
五竹因她而离开神庙。
四顾剑的转变，很可能同样与她有关。
庆帝转过身。
“又是你吗？”
“轻眉。”
……
儋州海边。
范闲坐在礁石上，看着天幕中的孩子被人推入泥水。
“这真是四顾剑？”
“堂堂剑道大宗师，小时候竟然被欺负成这样。”
五竹站在潮水中。
黑布始终对着天幕。
范闲摸着下巴，眉头逐渐皱起。
“叔，苦荷的机缘来自叶轻眉。”
“四顾剑突然从痴愚孩童变成剑道大宗师，该不会也和她有关吧？”
五竹沉默片刻。
“有关。”
范闲立即转头。
“你果然知道。”
“叶轻眉当年对四顾剑做了什么？”
黑衣身影轻轻摇头。
“记不清。”
范闲叹了一口气。
“每到关键地方，你就记不清。”
“看来只能等金榜继续放了。”
……
花船内。
司理理看着反复遭受欺辱的孩子，脸上的惊色一直没有散去。
“四顾剑当年真是痴愚之人？”
“这样的心智，怎么可能参悟剑道？”
李长生靠在窗边。
“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替他打开那扇门。”
司理理眸光一动。
“叶轻眉？”
“是她。”
得到肯定答案，紫裙女子缓缓坐下。
“四顾剑竟然也是叶轻眉造就的。”
“叶流云、苦荷、四顾剑，还有庆国皇宫那位。”
“四大宗师，全都绕不开她。”
李长生打开折扇。
“看下去。”
“真正改变四顾剑的画面，还在后面。”
就在此时。
船舱外传来脚步。
一名侍女停在珠帘后方。
“殿下。”
“长公主府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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