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太后惨死!李长生无所顾忌!(1/2)
太后抬起眼眸。
“叶流云都败了。”
“两个九品有什么用?”
老嬷嬷一时无言。
白日里发生在湖畔的事情,已经传遍京都。
李长生斩断太子右臂。
又用一只手击败叶流云。
这份实力,早已超出大宗师。
太后握紧佛珠。
“陛下呢?”
“御书房那边传来消息。”
“陛下正在处理洪四庠的后事。”
“为何不来含光殿?”
“陛下说,宫中另有安排。”
太后脸色变得难看。
“另有安排?”
“哀家是他的母亲。”
“李长生已经带走皇后,又杀了洪四庠。”
“下一个便可能是哀家。”
“庆帝竟然还坐在御书房?”
老嬷嬷低下头。
“娘娘息怒。”
佛珠重重落在矮桌上。
“息怒?”
“哀家如何息怒?”
太后看向殿门。
“去告诉庆帝。”
“若哀家出了事,他这个皇帝也别想安稳!”
老嬷嬷连忙行礼。
“奴婢这便去。”
脚步刚刚迈出。
含光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禁军兵器出鞘。
弓弦被接连拉满。
一名内侍快步冲入寝殿。
“太后娘娘!”
“长公主来了!”
太后神情微松。
“云睿?”
“正是长公主殿下。”
“让她进来。”
内侍跪在地上,没有立即退去。
“长公主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太后手掌停在佛珠上。
“谁?”
“三皇子。”
寝殿内彻底安静。
老嬷嬷脸上失去血色。
太后猛然站起。
“李长生?”
“他怎么进来的?”
“宫门守卫为何没有拦住?”
内侍身体伏得更低。
“三皇子没有从宫门进来。”
“属下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在长公主身边的。”
太后向后退了一步。
“立即通知禁军!”
“让两名九品供奉进殿!”
“再派人去御书房,请陛下过来!”
内侍连忙起身。
还未走到殿门。
一道白色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
李长生手持折扇。
衣袍没有沾上半点尘土。
李云睿跟在身侧。
红色披风落在肩后。
含光殿外。
数百名禁军已经倒在地上。
没有人死亡。
每个人都被封住经脉,无法动弹。
两名九品供奉跪在石阶下。
长刀与铁杖已经碎成数段。
从李长生出现,到所有守卫失去战力,只用了三个呼吸。
太后看向殿外。
脸色越来越白。
“云睿。”
“你竟敢带这个孽种来见哀家?”
李云睿站在门边。
“母后。”
“长生想见你。”
“本宫只是陪同。”
太后抬手指向长公主。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叶轻眉的儿子!”
“你与他走得如此近,难道想背叛皇室?”
李云睿轻轻整理披风。
“长生也是皇室血脉。”
“母后为何说本宫背叛皇室?”
“他想弑君!”
“庆帝参与杀害叶轻眉,长生找他报仇,有什么不对?”
太后脸色骤变。
“放肆!”
“庆帝是你兄长!”
“叶轻眉不过是个祸乱朝纲的妖女。”
“她死了,是庆国之福!”
李长生迈过门槛。
含光殿内的烛火,瞬间熄灭大半。
只剩寝殿中央的几盏宫灯,还在散发微弱光芒。
太后看着逐渐靠近的李长生。
“站住!”
“哀家让你站住!”
脚步没有停下。
李长生走到距离软榻十步的位置。
折扇轻轻合起。
“十八年前。”
“你也是这样说的。”
太后紧盯着那张俊美面容。
“哀家说过什么?”
“母亲刚刚生下我与范闲。”
“你派人送去懿旨。”
“叶轻眉祸乱皇室,所生孽子不得留存。”
李长生看着面前老妇。
“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太后握住桌角。
“胡说!”
“哀家从未下过这种旨意!”
“是谁在污蔑哀家?”
“皇后?”
“还是陈萍萍?”
李长生打开折扇。
一块金色令牌从扇面后方飞出。
令牌落在矮桌上。
正面刻着凤纹。
背面只有两个字。
太后。
老妇看到令牌,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年轻时使用过的宫中金令。
持有此令,可以调动皇室宗亲与宫中禁军。
十八年前。
这块令牌被交给皇后。
太平别院一战后,令牌便失去了踪迹。
“你从哪里得到的?”
“皇后身上。”
李长生淡淡开口。
“她被关进冷宫之前,一直把这块令牌带在身边。”
太后向后退去。
“皇后失踪,果然是你做的。”
“不错。”
“洪四庠也是你杀的?”
“不错。”
接连两个回答落下。
老嬷嬷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太后勉强维持着镇定。
“李长生。”
“你私闯冷宫,劫走皇后。”
“又在皇宫内杀害大内总管。”
“如今还敢闯进含光殿。”
“你真以为庆国无人能治你?”
李长生看向殿外。
“人在哪里?”
太后张了张嘴。
数百名禁军倒在石阶下。
两名九品供奉连一招都没有接住。
叶流云大宗师,也在湖畔战败。
庆国确实还有一尊隐藏最深的大宗师。
可庆帝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陛下很快便会过来。”
太后重新坐回软榻。
“你若现在退去。”
“哀家可以当作今夜之事没有发生。”
李云睿站在后方。
听见这句话,眼中闪过讥讽。
“母后。”
“太子也曾用这套说辞威胁长生。”
“现在少了一条手臂。”
太后转头看去。
“云睿!”
“哀家是你母亲!”
“本宫知道。”
李云睿神情平静。
“所以本宫才陪长生过来。”
“本宫想亲耳听听。”
“太平别院那一夜,母后究竟做了什么。”
太后脸上的皱纹越发明显。
“哀家什么都没做。”
“是皇后嫉妒叶轻眉。”
“也是皇后带人杀进太平别院。”
“与哀家没有关系。”
李长生拿起桌上的金令。
“皇后没有资格调动宗室死士。”
“更没有资格封锁皇城南门。”
“母亲生产那一日。”
“太平别院外围共有三百名宗室死士。”
“南门守将接到太后懿旨,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范建带人赶到南门时,被挡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些事情,你也不记得?”
太后握着佛珠的手掌,已经露出青筋。
“哀家年纪大了。”
“十八年前的事情,早就忘了。”
“你可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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