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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爱慕变成恐惧,庆帝容不下头顶的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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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

叶轻眉转身走出大殿。

没有争执。

也没有再问。

满朝文武重新看向龙椅。

庆帝握着新法草案。

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

叶轻眉越平静。

帝王越无法安心。

……

长公主府。

李云睿看着天幕。

“这是庆帝第一次在朝堂上拒绝叶轻眉。”

宫装女官站在后方。

“从这一天开始。”

“陛下便开始收拢内库权力。”

长公主轻轻点头。

“庆帝需要叶轻眉时。”

“可以接受她叫自己小李子。”

“等坐稳皇位。”

“便连这个称呼都容不下。”

女官低声开口。

“陛下在意的是帝王威严。”

“错。”

李云睿端起酒杯。

“庆帝在意的,是叶轻眉从未真正敬畏皇权。”

“满朝文武都跪着。”

“只有她站着。”

“庆帝看见她。”

“便会想起自己的皇位是谁给的。”

……

范府。

范建站在书房外。

柳如玉已经带着范思辙离开。

庭院中,只剩这位司南伯一人。

金榜画面里。

叶轻眉离开皇宫后,来到范府。

范建放下账册。

“新法又被压下了?”

“嗯。”

“陛下怎么说?”

“需要修改。”

叶轻眉拿起一块糕点。

“他说自己要为天下安稳考虑。”

范建沉默片刻。

“小姐准备怎么办?”

“继续做。”

“陛下已经开始收回内库。”

“鉴查院里,也多了宫中安排的人。”

白衣女子吃完糕点。

“内库不是我的。”

“鉴查院也不是我的。”

“这些东西,本来便属于庆国百姓。”

“可陛下不会这样想。”

范建看向皇宫方向。

“他会觉得,你准备拿这些东西对付他。”

叶轻眉抬起眼眸。

“范建。”

“你也觉得我会废掉小李子?”

“我不觉得。”

“那便够了。”

白衣女子站起身。

“陈萍萍不会这样想。”

“五竹叔也不会。”

“总有一天。”

“小李子也会想明白。”

天幕之外。

范建闭上双眼。

“小姐。”

“他从来没有想明白。”

……

儋州海边。

范闲看着那道离开范府的背影。

“她到最后还相信庆帝。”

五竹握着终焉铁钎。

“小姐相信自己选中的人。”

“可她选错了。”

“是。”

量子战斗核心已经恢复大半记忆。

太平别院之前的画面,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范闲站起身。

“叔。”

“庆帝真正想杀叶轻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五竹面朝京都。

“庆帝试探过我。”

“怎么试探?”

“他成为大宗师以后。”

“曾与我交手。”

……

金榜画面随之变化。

皇宫后山。

庆帝穿着常服,站在竹林中。

五竹提着铁钎,立于十丈之外。

叶轻眉并不在场。

“朕想知道。”

“神庙使者到底有多强。”

五竹没有回应。

庆帝抬起双手。

霸道真气瞬间爆发。

竹林大面积折断。

山石被气劲卷上天空。

帝王一步跨出。

一拳轰向五竹胸口。

黑衣身影抬起铁钎。

没有招式。

铁钎直接刺向拳心。

庆帝立即变招。

霸道真气在身前化作护盾。

拳掌连续落下。

每一击,都足以轰碎城墙。

五竹没有真气。

身形却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铁钎一次次穿过霸道真气。

始终指向庆帝要害。

数十招后。

帝王身上的常服已经破损。

五竹仍旧站在原地。

连衣角都没有损伤。

庆帝停下攻击。

“为何不出全力?”

“小姐没有让我杀你。”

“若轻眉让你杀朕呢?”

“我会执行。”

庆帝看着那根平平无奇的铁钎。

“你只听她的命令?”

“是。”

“朕是庆国皇帝。”

“与我无关。”

五竹转过身。

“小姐还在等。”

黑衣身影离开竹林。

庆帝站在满地断竹之间。

双手缓缓握紧。

大宗师。

人间武道顶点。

可面对五竹。

依旧看不到胜算。

更不知道那个黑色匣子里,还藏着多少超出时代的武器。

叶轻眉能够让苦荷突破。

也能救回经脉尽断的自己。

能够用狙击枪击杀两名皇子。

也能让天下最强的五竹永远守护在身边。

庆帝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掌握的所有力量。

在叶轻眉面前,都没有想象中那般可靠。

……

北齐皇宫。

战豆豆缓缓走下白玉台阶。

“庆帝怕的不是五竹。”

“而是五竹只听叶轻眉的命令。”

苦荷双手合十。

“庆帝掌握不了的力量。”

“便会被视作威胁。”

海棠朵朵轻轻摇头。

“叶轻眉根本没有让五竹杀他的意思。”

北齐太后看向南方。

“帝王不会等到别人真正动手。”

“只要叶轻眉拥有杀庆帝的能力。”

“庆帝便无法安睡。”

战豆豆重新坐回龙椅。

“他能当皇帝。”

“是因为叶轻眉想让他当。”

“这才是庆帝最害怕的地方。”

……

东夷城。

四顾剑看着竹林中的交手。

“李云潜成了大宗师。”

“还是打不过五竹。”

云之澜站在草庐外。

“庆帝连前五竹的极限都看不到。”

“自然会忌惮。”

轮椅上的剑客轻轻哼了一声。

“李云潜最可笑的地方。”

“便是得到力量后,真把自己当成了天下的主人。”

“可叶轻眉与五竹的存在。”

“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

“皇帝也只是凡人。”

……

长生府邸。

范若若已经离开石凳。

站在桂花树下。

李长生坐在原处。

手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长生哥哥。”

“庆帝从这次交手以后,便想杀叶姨了?”

“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白衣男子放下茶杯。

“那时候,他仍旧喜欢母亲。”

“也舍不得儋州的记忆。”

女子走回身旁。

“喜欢与恐惧,哪一个更重?”

“对庆帝而言。”

“恐惧更重。”

范若若伸出双手。

轻轻抱住李长生。

“若是庆帝没有登基。”

“他们是不是能一直留在儋州?”

白衣男子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片刻。

才看向天幕中的叶轻眉。

“也许。”

“可母亲选择庆帝。”

“本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的野心与韧性。”

“一个没有野心的李云潜。”

“也不会成为她选择的那个人。”

范若若靠在胸前。

“所以从一开始,结局便已经埋下了。”

“不错。”

李长生抬起手。

抚过女子乌黑长发。

“母亲想借庆帝改变世界。”

“庆帝却借母亲得到世界。”

“等真正坐稳天下。”

“他便不愿再让任何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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