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先生莫非会法术？李二再次陷入迪化（1/2）

李世民甩开手。阿史那社尔重新砸在青砖上。

突厥大将的脑袋磕在地砖缝隙处。渗出一丝黑血。

他没有动弹。只有胸膛在微弱起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李世民转身。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声。

禁军侍卫们还举着横刀。手臂发僵。全傻在原地。

李世民一把推开前排的一个侍卫。力气大得出奇。

侍卫踉跄退开。木盾掉在地上。

李世民走到那匹左武卫战马前。一把夺过缰绳。

左脚踩住马镫。翻身上马。

动作干脆利落。像回到了当年玄武门。

王德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追过来。

“陛下！陛下您的大氅！外面冷！”

李世民根本不听。

皮鞭高高扬起。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嘶。

冲下汉白玉台阶。直接奔向承天门外。

雪粒子打在脸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李世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胸膛里有岩浆在翻滚。

朱雀大街上。行人和商贩看到一骑快马冲过来。纷纷往两边躲。

李世民没有减速。

马蹄翻起黑色的烂泥。溅在路边的青石板上。

他脑子里只有一团火在烧。

三天。十千里。十万大军。天降活人。

这根本不是打仗。

东市。天机阁。

前厅木门虚掩。挡不住屋里飘出的浓烈羊肉香。

红铜炭锅摆在木案上。中间黄铜烟囱冒着白气。

滚水翻腾。咕噜咕噜直响。水面上漂着两段大葱和几块生姜。

旁边木盘里摆着冻豆腐和切好的大白菜。

楚渊穿着青袍。窝在太师椅上。

左手端着个小青瓷碗。碗里是黏稠的芝麻酱。加了韭菜花和腐乳。

右手拿着一双长竹筷。夹着一片切得薄薄的羊肉。

筷子悬在滚汤里。左右晃了三下。

羊肉瞬间变白。边缘卷曲起来。

楚渊刚准备把肉往麻酱碗里蘸。

“砰！”

虚掩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两扇木门砸在土墙上。震下大片白灰。

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屋子。

炭锅底下的火苗被风一吹。瞬间变亮。火星子乱飞。

楚渊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

手腕一抖。刚涮好的羊肉掉进麻酱碗。

酱汁溅出来。落在了青袍的袖口上。留下一个黄斑。

李世民大步跨进门槛。

黑底皮靴上沾满了朱雀大街的烂泥。

他没蹭鞋。一路踩着木地板。留下两排黑印。

走到案几前。

双膝一弯。“咚”的一声。

李世民直接跪坐在案几对面的蒲团上。

毫无帝王仪态。

双手死死撑着木质桌面。上半身往前探。

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发着绿光。死死盯着楚渊。像三天没吃饭的饿狼。

楚渊拿筷子把麻酱里的羊肉捞出来。

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羊肉有点老了。

他嫌弃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老李。门。”

李世民头都没回。右手往后胡乱挥了一下。

“关什么门！先生！”

李世民嗓子有点劈。喘气粗重得像拉风箱。

“阿史那社尔……掉下来了。从天上，真掉下来了！”

他双手握拳。砸在桌面上。震得青瓷碗里的麻酱晃荡。

楚渊拿起旁边的搪瓷茶缸。

“薛仁贵手脚挺利索。”

楚渊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喉咙。

李世民双手扒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

木头桌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先生。”李世民声音发颤。带点压抑的狂热和敬畏。

“那是仙家法器吧？”

“能载八百人白日飞升。能降九天玄火荡平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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