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先生莫非会法术？李二再次陷入迪化（2/2）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重重滚动。

“先生……莫非真会法术？”

楚渊刚咽下去的水差点呛出来。

他连咳了两声。拿手背擦了下嘴角。

“什么法术。那是热气球。”

他放下搪瓷缸。筷子点着铜锅中间那个冒气的黄铜烟囱。

“看到这白气没？”

李世民赶紧点头。视线顺着筷子死死盯住烟囱。

“热空气膨胀。密度变小。就往上走。”

楚渊夹起一片生羊肉，在半空中比划。

“加上阿基米德浮力定律。排开的冷空气重量大于气球本身重量。人就飞起来了。”

李世民张着嘴。听懂了两个字。“气”和“升”。

“这叫空气动力学。”楚渊把羊肉扔进锅里。

“点煤油炉。火烧旺了就能上天。”

“扔下去的不是天雷。是高标号黑火药。懂？”

李世民的脑子在疯狂运转。

那些物理名词在他耳朵里自动拆解、重组。

热空气膨胀？那就是丹田里的纯阳真火外放。

密度变小？那必定是肉身淬炼去除了杂质，化成了仙气。

阿基米德定律？阿基米德……绝对是某位隐世的上古大罗金仙！

浮力定律，一定是这门仙法的心诀。

空气动力学。这几个字透着大道至简的玄妙。必定是御气飞天的最高奥义！

李世民脸上的皮肉在发抖。

大唐无敌了。

有仙人坐镇。有大罗金仙的心法。

连天上的风火雷电都能调遣。十万突厥算个屁。

李世民双掌一拍桌面。

“朕懂了！”

李世民满脸通红。狂热溢出眼底。

“先生不用多释。天机不可泄露！”

“上古真诀。纯阳之火。大罗金仙阿基米德传下的道统。”

他竖起大拇指。指甲盖陷进肉里。

“先生。大唐有你在，神仙来了也得趴下！”

楚渊筷子停在半空。

看着李世民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他揉了揉太阳穴。两根手指用力，在皮肤上按出红印。

跟古人讲物理。比造原子弹还费劲。

你讲唯物主义。他非要往修仙上套。

楚渊懒得纠正了。随他去。

“突厥死绝了吗。”楚渊问。

李世民愣了一下。狂热的情绪被打断。

“回先生。死了一大半。”

李世民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手指还在抖。

“十万主力没了。但草原深处还有突利可汗。”

“不过阿史那社尔一死。突厥各部群龙无首。朕只要休养几个月。开春冰化了。派玄甲军北上，定能将他们全部剿灭。”

“剿灭什么。”

楚渊放下竹筷。

抽出案几底下的一块白棉布。擦了擦嘴上的油花。

白布扔在桌面上。

“几百万人。你全杀光？刀口砍卷刃不说，后勤运粮也不嫌累。”

他拉开手边的抽屉。木头摩擦发出刺啦声。

里面躺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折子。

封面上写着几个黑墨大字。

《草原羊毛经济剪刀差计划》。

楚渊拿起折子。手腕一甩。

折子在木桌面上滑过。

直接砸在李世民的胸口上。掉进他的怀里。

李世民低头看了眼折子。没敢翻。

“这叫经济掠夺。”

楚渊端起搪瓷缸。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梗。

“打仗是最低级的手段。”

“突厥还没死绝。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残，是现成的免费劳力。”

他靠回太师椅。椅背发出干涩的响声。

下巴抬了抬。指着李世民怀里的牛皮折子。

“把这东西发下去。”

“不用杀人。不用屠城。不用费一兵一卒。”

楚渊喝了口温水。吐出一片茶叶。

水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我要整个草原。”

“永远给大唐打黑工。”